Thursday, July 23, 2009

「兩週一聚」要寫一個笑話。

林大小姐知道後﹐問道﹕「你懂得寫嗎﹖」

我坦白回答﹕「我這樣一個悶蛋﹐當然不懂得寫笑話。」

林大小姐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至少﹐她沒有抗議。其實﹐她又怎會反對﹖因為把她悶壞已經成為了我的習慣。我甚至相信﹐假如我說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悶蛋的一個男人﹐她也未必不會不讚同。當然﹐那只是猜測而已 - 我指假如她同意我那一個假如。是很沒有邏輯地去證明「天下烏鴉一樣黑」。話得說回頭﹐我也不希望她會跑去很邏輯地去證明我那一個假如。

朋友讀了我那些「兩週一聚」的故事﹐也老是投訴我的世界總是蓋上了一塊黑紗。從來﹐沒有一點歡愉。

那天﹐我們竟然在餐廳裡談論我那些故事。我想不到我那些垃圾原來也有討論的地方。我當然有點興奮。畢竟﹐每一個故事﹐我都花過一點心思。成為了垃圾﹐則是能力問題。我想﹐那就是儒家裡面所講的「不能」和「不為」。

興奮地討論著﹐我開始有點文化人的錯覺。於是﹐我嚴肅地學著哲學家的口吻跟他說﹐在這個世界生活﹐本來就是一個悲劇。我希望我的故事貼近生活﹐所以﹐裡面的世界總是灰灰暗暗。

總有快樂的時候罷﹖

有。那是大家還看不到在這個世界生活其實就是一個悲劇這個事實的時候。

為什麼在這個世界生活就是一個悲劇﹖我不明白。

假如你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你可能會在另一個世界過著一種很快樂的生活。

那不過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況且﹐也有可能在那另外的一個世界裡生活會更悲慘。

對。可是﹐就因為來到了這個世界﹐我們一定錯過了一個可能快樂的世界。

為何老是相信我們錯過的是一個更快樂的世界﹖

那麼﹐你又為何老是相信我們錯過的是一個更悲慘的世界﹖你不能夠肯定我們錯過的不是一個更快樂的世界﹐也就是不能夠肯定我們錯過的不是一個更悲慘的世界。便是這一種只有想像份兒的假設﹐就足以證明我們的生活就是一個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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