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rch 22, 2007

最終﹐愛爾蘭還是贏不了今年的六國賽。

上星期六﹐是ST PATRICK'S DAY,亦是六國賽的最後一個比賽日。比賽前﹐法國﹑愛爾蘭和英國都是三勝一負。藍色兵團能夠排在首位﹐就因為他們的得失球差比綠色部隊多四分。由於早前在CROKE PARK慘敗﹐白色玫瑰軍在得失球差是遙遙落後﹐居第三。

最後一輪比賽﹐首先是愛爾蘭作客羅馬﹐接著是法國主場應戰蘇格蘭﹐威爾斯在卡迪夫城對英國是壓軸戲。

在法國敗走倫敦後﹐愛爾蘭人都很有信心﹐能夠在這個島國最大的節日裡﹐結束二十二年的等待﹐捧走六國賽的獎盃。他們說﹐幸運女神終於向著他們微笑。的確﹐綠色部隊似乎是有一點運。傷兵滿營的英國竟然在上一輪比賽﹐擊敗法蘭西人﹐讓愛爾蘭跟法國的距離﹐從積分榜的兩分﹐縮減到得失球差的四分。只要﹐比法國多持一次球落底線﹐愛爾蘭便能成為冠軍。

按照傳統智慧﹐意大利是六隊中實力最弱的一隊。於是﹐大家都充滿了期望。星期五的時候﹐很多同事也在自己的座位﹐掛上了那支綠白橙三色的國旗。(當然﹐亦是ST PATRICK'S DAY的緣故。)

TEA TIME的時候﹐我跟他們說﹐大家都揚起了六國賽冠軍國家的旗幟啊。

DECLAN笑著道﹐也不好這樣早下定論。況且﹐便是大勝了意大利一場﹐我們還要等待到下午五點﹐才能正式慶祝。法國那場比賽比我們遲開始。不過﹐我可以跟你說﹐明天(星期六)全個島國的人﹐都會屏息等待那一刻的來臨。

只是﹐那一刻並沒有在今年來臨。愛爾蘭人還要屏息多等待一年。

看過ST PATRICK'S DAY的巡遊後﹐我立即跑到附近的一間酒館﹐欣賞愛爾蘭對意大利的比賽。整間酒館都擠滿了人。大家都昂起頭﹐望著角落的那部大電視。那時候﹐剛半場完畢﹐愛爾蘭領先20-12。評述說﹐按照上半場末段的形勢﹐綠色部隊應該可以多幾次持球落底線。大勝是可以預期。

在羅馬的愛爾蘭人﹐也沒有讓評述員失望。他們在下半場的四十分鐘裡﹐多拿下了三十一分。當法定比賽時間過了後﹐愛爾蘭領先51-17。只是﹐為了多拿些分數﹐好讓法蘭西人追趕不到﹐綠色部隊並沒有立即把球踢出邊線﹐去結束比賽。他們繼續進攻。豈料﹐一次失誤﹐欖球突然給意大利人搶走。在主場球迷吶喊下﹐意大利全速反擊得手。最後﹐比分是51-24。

大家是有點失望。因為大家似乎都看到了頭上的那層灰色的浮雲。RONAN O'GARA是多次射失點球。球隊又再一次在最後的幾秒鐘﹐讓對手偷襲得手。不過﹐只要蘇格蘭不輸多二十三分﹐愛爾蘭依然能夠在這個島國的最大節日裡﹐成為新一屆的六國賽冠軍。於是﹐大家還是繼續一品脫地一品脫地飲下去。

只是﹐原來,幸運女神依然未記起愛爾蘭。在巴黎,法國在最後一分鐘贏得了一個極具爭議的持球落底線。他們勝46-19。

於是﹐愛爾蘭跟法國的距離﹐還是那得失球差的四分。

Wednesday, March 21, 2007

我是一個很迷信的人。迷信得甚至有點使人不相信﹐我是讀理科出生。其實﹐理科和文科﹐跟迷信都是兩碼子的事情。本來就拉不上任何關係。

年三十的下午﹐到了大英圖書館(BRITISH LIBRARY)去。當然﹐也到了那兒的書店逛了一個圈。那書店正擺放了很多關於倫敦的書在當眼處。有講現代的﹐有講歷史的。甚至有維多利亞時期的地圖冊。

妹妹看中了一本講倫敦市集的書。我看中的則是那細細本介紹倫敦墳場的書。裡面有著英國首都每個墳場的歷史。還有圖片介紹。

我一邊翻閱﹐一邊想起了陶傑在《泰晤士河畔》裡面的一篇文章。他寫道﹐

英國的墳場﹐多座落在小教堂後園﹐庭院盡時﹐綠蔭深處﹐總見十來塊向晚的青石墓碑﹐碑頂長了些青苔。一到夏天﹐墳場的幽徑繁花盛放﹐樹影裡眾禽啁啾﹐別有野趣﹐不但沒有陰森荒涼之意﹐反而讓人覺得事物榮枯﹐原是有序。夏天帶一冊英詩到墓地去詠讀﹐教堂的鐘聲在遠﹐可以消暑﹐可以忘憂。

我也想起了電影《誘心人》(CLOSER)的一幕。(應該是兩幕。因為那個墳場的確是兩幕戲的場景。)

故事發生的地方﹐就是英國的首都。電影起首﹐JUDE LAW跟NATALIE PORTMAN從醫院走出來後﹐便是到了附近的一個墳場走走。也是在那裡﹐NATALIE PORTMAN的那個角色為自己找上了一個名字。我亦記得﹐那時候﹐JUDE LAW的職業﹐還是在報社替訃文版撰寫文章。

其實﹐西方國家的墳場﹐都很少陰森荒涼。的確﹐就如陶傑所書﹐綠茵偏偏。

三年前﹐到過加拿大那邊的一個墓地。那兒山氣清佳﹐實在很適宜把永恆睡成一場短短的午夢。

去年﹐到布拉格旅行﹐我們也到過一個座落在教堂後園的墳場。讀著每一塊青石上面的碑文﹐思想便像跟時光隧道接上了似的。沒有過去﹐沒有現在﹐也沒有將來。時間就像停頓了一樣。那叫做TIMELESS。我們可以在時光交錯的空間裡﹐自如來回。我們從現實的世界﹐跳進百年波希米亞的歷史古井裡面。然後﹐又從那些七彩精緻的波希米亞水晶反映下﹐返到這個真實的寧靜教堂後園。

旅遊原是這樣浪漫的事情。

那不應該是景點與景點的無意義追趕。那當然更不應該是到此一遊般的拍照留念。那應該是無拘束的思想解放。去到一個陌生的國度﹐我們要認識的﹐不應該只是眼前的所見所聞。我們更加要認識﹐那些比我們幸運地早來到這個大地的人和事。墳場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旅遊地方。

可是﹐始終是歲晚新年的時候﹐似乎並不是一個合適的日子去買這一本書。更何況﹐我不喜歡在農曆新年的日子買書。至少﹐也要過了香港月曆上那幾天的紅色假期罷。

我還是把那本書放回書架上面。雖然﹐那已經是最後的一本。

有些時候﹐我還是喜歡選擇遺憾。就像在不合適的時間﹐碰上了一個合適的人。我知道﹐我們都要懂得放棄。

Tuesday, March 20, 2007

九十年前﹐吳爾芙應邀到劍橋大學演講。題目是「女性與文學」。界定了題目後﹐她說﹐一個女生要開始寫作﹐她要有點錢﹐也要有一所自己的房子。

我沒有把整篇講稿讀畢﹐不知道她想的﹐是否就是我想到的。只是﹐我以為﹐這個道理﹐同樣適用於男生。

我這樣說﹐因為我倒是把自己看作是一個業餘作家了。老實講﹐我能不把自己看做一個業餘作家嗎﹖除了旅行的日子外﹐我是每天都能夠準時把稿件交給編輯刊登。雖然﹐這個專欄的作家和編輯﹐都是同一個人。

是兩年前的那個聖誕﹐開始這個專欄。

那時候﹐我是不定時的交稿。可以是連續兩天都有文章刊登。亦可以是整個星期一點影蹤也沒有。因為我是不定時地找到寫作的空間。縱然﹐看著身邊週圍發生的事情﹐我是有很多說話想講。從小﹐我便很喜歡把腦海裡面的無聊想法﹐透過文字記錄下來。

找不到寫作的空間﹐因為都沒有很多可以靜靜坐下來的時間。我是那種要聽著自己心靈說話﹐才能在原稿紙上面揮筆的人。我以為﹐寫作首先是自己跟自己的溝通。然後﹐才是把那個溝通的過程和結果﹐即是自己的想法﹐用文字向其他讀者表達。我不能一邊幹著其他的事﹐一邊細聽自己內心的傾訴。因為我的心靈總是那樣害羞﹐說話從來是那樣溫柔。在人多繁忙的時間裡﹐他是找不到跟我好好說話的空間。

況且﹐那些日子﹐我還有寫日記的習慣。在我心目中﹐日記永遠排在首位﹐專欄只能跟隨其後。

只是﹐後來﹐有些事情發生了﹐我便放棄寫日記。加上公司裡面很不繁忙的工作﹐這個專欄開始每天都有一篇新的文章刊登出來。尤其是星期一到星期五的時候。

不過﹐這個時間並不是維持了很久。在我做了一個人生很大的決定後﹐我仿彿失去了自己的心靈。整整一個四月﹐我都不能夠靜靜的坐下來﹐和自己來一個好好的溝通。那時候﹐我的心情的確很亂。望著那一切都未可知的將來﹐我是失去了寫作的興趣。

來到愛爾蘭後﹐碰上了很多新奇的人和事﹐我是感應到自己心靈的叫喚。但是﹐因為還未找到落腳的地方﹐還只在一間旅店寄居﹐重開這一個專欄﹐當然不是我心中首要做的事情。況且﹐因為跟母親都擠在一間客房裡﹐那並不是一個合適跟心靈溝通的地方。我總不可能只管自己﹐任由母親孤獨地在陌生的國度裡游蕩罷。

這個專欄正式開始每天都有一篇文章刊登﹐是在去年六月的時候。我剛給了業主按金﹐搬到了市中心的一個單位﹐住所裡面也有了上網的設備。於是﹐每天下班回來﹐吃過晚飯後﹐我都會魂遊太虛裡面﹐自己跟自己說起話來。這個過程﹐或一個小時﹐或兩個小時。都不定。週末放假的日子﹐我甚至會花整個早上﹐以至下午﹐把一個星期在心中蕩漾不停的想法拉下來﹐寫它一篇﹑兩篇﹐以至三篇文章。因為我嚴格地把這個地方﹐看成是自己在報紙上的專欄﹐每天也只會刊登一篇﹐所以﹐我是積下了近兩個星期的存貨。

獨自在異鄉生活﹐寫作便成為了我最大的娛樂。

註﹕那本《自己的房子》﹐就是當年吳爾芙到劍橋大學演講的講稿。由企鵝出版社出版。

Monday, March 19, 2007

早前﹐陶傑在《黃金冒險號》裡面高呼﹕所謂情人節﹐不是這樣「慶祝」的。

那天﹐他寫道﹐

首先,為什麼要那麼高調地往辦公室給情人送花?......情人節的懸疑,在於不知道送花的人是誰,心意卡上寫「你的華倫泰」,情人節是讓暗戀者有一個表白的機會,一團錦簇的心事,收花的人,自己來猜,辦公室的同事,笑瞇瞇的,有心人或許就是其中的一人。

傳到[香港]不知何故變成了炫耀。「她收到鮮花,我們都沒有」,人人都知道送花者是天天來接下班的那個哈巴狗般的小男友,明明是自己的私隱,卻招來一室的非議,這樣的情人節,在辦公室,變成擾民行為,令一眾單身女子覺得自卑、抑鬱、妒恨,橘越淮而枳,不是這個節日的原意。

我不知道其他西方國家的情形。所以﹐我不敢說﹐以收到鮮花來炫耀﹐是否只有香港這個地方獨有的事情﹖不過﹐就我在情人節當天所見﹐愛爾蘭人「慶祝」這個節日的方法﹐的確跟香港人有很大的不同。

那天﹐公司裡面﹐沒有一個女同事收到一支玫瑰﹐更遑論一簇鮮花。

也許﹐你會說﹐那只因為我公司裡面比較少女生罷了。

假如你真的這樣想﹐我可以告訴你﹐你是錯的。在我公司裡面﹐男女比例﹐的確絕不是一對一。因為那是女多過男。十個同事裡﹐便有六個是女生。我隔鄰那一個艙﹐六個人裡﹐更只有一個是男生。

便是有著這樣高的女男比例﹐依然沒有一個女生收到一支玫瑰﹐我實在不得不同意陶傑的說法。

也許﹐你又會說﹐那只不過是我公司比較特別罷了﹐不能代表整個國家。

那麼﹐我也可以告訴你﹐那天﹐我走在街上﹐我也沒有看到什麼人手上﹐捧著一大簇又一大簇的鮮花。在火車廂裡面﹐我也沒有看到什麼人手上﹐捧著一大簇又一大簇的鮮花。

不﹗我是看到有幾個女生﹐手上是捧著一大簇鮮花。她們是中國大陸來的女人。和她們的中國大陸來的男朋友。

Sunday, March 18, 2007

世界七大洲裡面﹐歐洲、非洲和南美洲﹐最吸引我。我以為﹐他們都有種很特別的誘人魅力。不過﹐因為始終未有機會到那個黑色的大陸﹐和那個熱情的土地走走﹐所以﹐我只能說﹐我最愛的是歐洲。

於是﹐對於我這個香港人來說﹐我的確很享受在歐洲生活。因為方便到歐洲旅行。(其實﹐也方便到非洲和南美洲去。就據英國為例。倫敦希斯路機場是真真正正的國際機場。在那兒﹐你可以搭到直航機﹐飛去非洲和南美洲。當然﹐要到黑色的大陸﹐法國是更方便的國家。是那歷史的原因嘛。要知道﹐在非洲﹐講法文的人口﹐比講英語的多。)

最近﹐除了上班外﹐最忙的工作﹐就是編排旅行。

復活節的時候﹐我會到巴黎去。九月的時候﹐我會到巴塞羅那﹑馬德里。

因為是重遊法國首都﹐所以也不需要什麼準備了。到時候﹐心血來潮想去什麼地方﹐便到什麼地方去好了。當然﹐莎士比亞書店是一定要再去逛逛的。那裡的書味﹐是其他書店所欠缺的。西班牙的行程是要想想。只是﹐那是半年後的事情啊﹗也實在不用這麼早安排。雖然朋友是已經預訂了機票。

正在編排的﹐是今年夏天那個旅行。

我有三個計劃。意大利北部﹑法國南部和波蘭﹐都是我的選擇。暫時﹐是還未有定奪。因為都各有特色。

起初﹐我是早打算再到東歐去的了。尤其是聽過MyC的介紹﹐知道華沙是一個很美麗的城市。我也想到那個集中營舊址走走﹐悼念一下七十年前在那裡死掉的無數無辜的靈魂。那就是要走遍整個波蘭了。偶爾在書店翻翻旅遊書﹐發覺奧辛維斯一帶的土地﹐比首都更加動人。《目擊旅遊》說﹐那是世界的花園。東歐吸引人的地方﹐還有那低廉的生活指數。

普盧詩旺是很久很久以前已經想去的地方。沒有人能夠抗拒地中海的迷人風情。還有南部法國的美食。

只是﹐最近在找的﹐都是LAKE COMO的資料。那是意大利跟瑞士邊境的其中一個湖。兩年前﹐到意大利旅行﹐已經聽說過那兒風光怡人。只是因為行程緊逼﹐我們只在米蘭逗留了兩個晚上﹐便飛到了法國的首都去。沒有時間到到那個米蘭人的熱門渡假勝地。

其實﹐我們倒是到過附近的。因為我們是乘搭RYANAIR,從意大利到巴黎。在米蘭﹐RYANAIR降落的機場﹐就在BERGAMO。那是LAKE COMO南面的一個山谷。

翻著翻著一些關於意大利湖區的書﹐我承認﹐我的心是給偷了。況且﹐到意大利去﹐我又可以再訪我喜歡的佛羅倫詩。甚至到托詩卡妮的農莊小住。

在LAKE COMO,我們可以租一間村屋。白天的時候﹐或乘船在湖上蕩漾﹐或在湖邊靜靜躺臥﹐讀讀我們喜歡的書﹐或到鄉郊走走。蠻寫意罷。也要記得到市集買點食物﹐因為晚上﹐我們可以在屋裡自己弄點吃。也可以在星光下喝著酒燒烤。當然﹐亦會到村裡面的小餐館﹐嚐嚐那些家庭式的意大利菜。

想著這些事情﹐我能夠不喜歡旅行嗎﹖能夠不喜歡到歐洲旅行嗎﹖

Saturday, March 17, 2007

對於我經常放假便到倫敦去﹐MARIA是很有微言。最近﹐她便很嚴厲地「質問」過我一次。

那天﹐她突然跟我說﹐我想你應該要買這本書。我望了望她手上那本的綠色硬皮書。書名是﹐EVERYTHING YOU SHOULD KNOW ABOUT IRELAND。我猜到了她準備想講什麼。

她翻著那本厚三百多頁的書。她翻到了CO WICKLOW的那一個部份。她讀著那些小標題。都是一些有特色﹐有歷史價值的建築和地方。然後﹐一眼也不望書上面的描述﹐就像背書一樣﹐把裡面的故事唸了一遍出來。她連續給我講了五個這個島國的歷史故事。

聽著她的自問自答﹐我知道﹐我的猜測十分正確。

果然﹐她很滿意地把那本書塞到我的手裡時﹐便開始說﹐

你可知道為什麼我會懂得裡面的故事﹖因為小時候﹐父親有空便會駕車帶我到處遊玩。他會跟我講很多很多的故事。CO WICKLOW我當然是很熟悉。始終﹐那是我成長的地方。你也在都柏林住上了差不多一年。你究竟到過愛爾蘭的什麼地方﹖都沒有罷﹖你最熟悉的﹐還是那個英國的首都。有空﹐你實在應該要到這兒的郊外走走。我不是老跟你提及到POWEERSCOURT去麼﹖那的而且確是很漂亮的。很值得你花上一天。你也應該要到愛爾蘭的西面遊遊。那兒有著最傳統的愛爾蘭特色。

她把那段話講完前﹐完全沒有透過一口氣。當然﹐也沒有讓我有說話的空間。

站在一旁的ADRIAN似乎有點看不過眼。他說﹐其實D-也不是只留在市中心。他到過HOWTH去。也去過BRAY。

我拍著他的膊頭道﹐她是不把那些地方當做什麼的。便是市郊又如何﹖她講的是都柏林以外的地方。那不包括BRAY和GREYSTONE,這兩個在CO WICKLOW的市鎮。因為有DART把他們跟都柏林聯繫著。(DART是都柏林此間的KCRC。)

便是啊﹗更何況BRAY那兒有些什麼啊﹖都不過只得一個海灘。以前﹐未有DART的時候﹐那的確是很多都柏林人放假休息的地方。不過﹐自從有了DART後﹐那兒已經變成了都柏林的伸延﹐再不是什麼旅遊的好地方。MARIA繼續她的「攻勢」。

我明白她的想法。正如我不會跟別人說﹐荃灣值得一遊一樣。最近﹐小妮子從GREYSTONE搬到了BRAY。

我當然不會只留在都柏林。我當然會到這個國家的其他地方走走。來到了一個新的國度﹐什麼東西都要試試﹐什麼地方都要走走。這才不枉在外國生活的日子。我有一個朋友﹐在英國工作才一年多﹐已經把整個以前香港的宗主國遊過一遍。只是﹐跟我的朋友有不一樣的想法﹐我選擇慢慢地去認識這個英國的鄰國。太快熟悉了這個國家﹐我怕我會喊悶。我希望每天都有新的東西讓我去發現。因為唯有這樣﹐異鄉人的生活才不會太難過。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我想大家都猜得到。都心照不宣好了。

Friday, March 16, 2007

星期一。

回到公司﹐經過了MARIA的座位。她一看到我﹐便很振奮地高舉雙手。我猜到她的意思﹐點著頭笑著說﹐我剛看到了那個排名榜。我知道﹐你現在領導群雄了。

經過最新一輪的六國賽比賽後﹐公司那個戰果猜測遊戲有了變化。MARIA突然從後趕上﹐爬升到第一位。早前﹐兩個遙遙領先的EMILY和MANU,都因為這個星期兩場爆冷的比賽﹐失掉了不少分數﹐從高處跌了下來。我早在第三週﹐意大利令人詫異地作客大敗蘇格蘭後﹐失去了爭取冠軍的希望。我是把十一到十五的分數﹐都投放到意大利身上。我以為﹐他們是六個國家裡面﹐實力最弱的一隊。我以為﹐他們會全敗結束今屆賽事。

那個遊戲其實很簡單。就是猜一下今年六國賽十五場比賽的勝負。不過﹐大家都要投注不同的分數到每一場比賽裡面。由一分到十五分。每個分數只准用一次﹐不可重複使用。假如你猜中了﹐你便可以得到你投注的那個分數﹔假若猜錯了﹐就要扣掉你投注下去的分數。十五場比賽後﹐最高分的那位﹐便贏得那個彩池的獎金。

因此﹐給扣掉一個十三分後﹐我是跟冠軍無緣的了。

我跟MARIA說﹐我也希望你能夠贏得那些獎金。

只是﹐假如英國下星期未能擊敗威爾斯﹐我便要給扣掉十分了。

想不到﹐她依然未能對英國有點信心。縱然﹐那支紅玫瑰兵團是協助了愛爾蘭一把﹐重新燃點起綠色軍團拿取冠軍的希望。

上星期﹐英國就在一致看淡下﹐爆冷挫敗今年長勝之師法國。也因為這場比賽﹐今年六國賽﹐成為了三頭馬車的爭奪戰。法國﹑愛爾蘭和英國都是三勝一負。都要靠這個星期最後一輪的比分﹐方能知道誰能成為今年的盟主。暫時﹐上屆冠軍法國﹐在得失球方面領先愛爾蘭四分。英國因為在都柏林慘敗了一場﹐得失球是遙遙落後。因此﹐大家都相信﹐冠軍不是法國﹐便是愛爾蘭。

望著小妮子的預測﹐我拍拍她的膊頭道﹐你是不用怕我會趕過你。我下一輪的猜測跟你完全一樣。

也不好想這個了。最重要的﹐還是愛爾蘭能夠比法國多拿點分數。能夠在ST PATRICK'S DAY捧走六國賽錦標﹐實在是甜得不能再甜的事情。MARIA笑著說。

對﹗這個星期六是ST PATRICK'S DAY。是這個島國的大日子。就跟我們中國人的新年一樣。AOIFE跟我說過﹐那天,很多店鋪都會關門。市中心會有巡遊。

上星期﹐在酒館裡﹐JOHN對我說﹐假如想避開那些醉酒鬼﹐便不好到GRAFTON STREET和TEMPLE BAR去。

今年ST PATRICK'S DAY在週末﹐所以星期一放假。即是他們都可以從星期五黃昏開始﹐一直飲酒直到星期二的凌晨。

也許﹐這是有點誇張。不過﹐假如愛爾蘭真的能夠捧走六國賽冠軍﹐我不會以為﹐這不可能發生。

Thursday, March 15, 2007

早前﹐陶傑在《黃金冒險號》講QI。那是QUITE INTERESTING的縮寫。那天﹐他寫道﹐

在地圖上,忽然發現一個叫卓姆福(Chelmsford)的地方,所知道的,是這是英國倫敦附近的某普通城鎮。然而一個QI的學生,在半小時內,他會主動搜尋到以下事實:一、十三世紀,這曾經是英國的首都,為期一星期。二、無線電大師馬可尼──不錯,廣播道側鄰的馬可尼道,就是以這位發明家為名的──在這個小鎮第一次轉播一場音樂會成功了。這些小知識,會考課程都不包括,知道了,也不會令閣下「搵一份工」的起薪點增加二百元,但多知道一點點,會發現這個世界充滿人情味的奇趣。It's quite interesting。

讀著這個故事﹐我想﹐我曾經是一個QUITE INTERESTING的年青人。

一切都從體育開始。

眾所週知﹐我熱愛體育比賽。最愛的是足球。雖然近日﹐是愈來愈喜歡欖球。美國的運動﹐我也喜愛。我也有留意棒球﹑冰上曲棍球﹑籃球和美式足球的消息。翻閱報紙﹐我當然首先看體育版。那些排名榜更是我每天的精神食糧。這是從小便養成的習慣。是改不掉了。

是卡通片《足球小將》﹐把我帶到了足球的世界裡面。那是小學的時候。

我第一支喜歡的球隊是南華。後來﹐看電視直播英國足總杯﹐我便愛上了愛華頓。荷蘭三劍俠出現後﹐AC米蘭亦成為了我至愛之一。後來﹐還有巴賽羅那﹑巴黎聖日門﹑些路迪等等。差不多﹐每個國家的聯賽聯賽裡面﹐都有一支我支持的球隊。當然﹐最深愛的﹐還是最初的那三支。

讀著那些聯賽榜﹐我開始知道很多歐洲城市的名字。望著那些球隊的名字﹐我開始分得到不同歐洲國家的文字的形態。

升上中學後﹐有了第一本地圖集。很多時候﹐我都會按著球隊的名字﹐或者他們所屬的城市﹐在地圖裡面找尋它們的位置。也許﹐是從那時開始﹐我愛上了到地圖裡漫遊。做功課的時候﹑溫書的時候﹐我都會偶爾找來那本地圖集﹐用我那個細小的腦袋﹐想像一下外面巨大的世界。所以﹐對於歐洲﹐我是很早便有認識。

後來﹐喜愛了棒球,我便開始對美國東西兩岸的城市瞭如指掌。留意冰上曲棍球後﹐還多加了加拿大的城市。

我就是這樣開始﹐認識這個世界。

那天﹐陶傑提到BATH。他說﹐彭定康來香港,他出身的Bath,(學生)只知道是一個城市,沒有興趣了解這個Bath的一切。

不﹗早在他接任港督前﹐我從《南華早報》的體育版知道﹐BATH那兒有一支欖球隊。那時候﹐它是英國欖球聯賽的班霸。

Wednesday, March 14, 2007

有天,跟都柏林輕便鐵路的人開會。因為我們要輕鐵那邊的人﹐在延長路線的同時﹐也把地下裡面的一些水喉更換掉。於是﹐參與會議的﹐都是他們工程部門的人。(順帶一提﹐都柏林的輕便鐵路有個名字﹐叫LUAS。)

走入會議室的時候﹐輕鐵那邊的代表已經坐在裡面。才只得兩個人。一個叫CIÁRAN,另一個叫MICHELLE。是一男一女。只是﹐若不是她跟我介紹﹐她的名字叫MICHELLE,我真的以為她是一個剛出來社會做事的年青小伙子。望著她那頭短髮﹐聽著她那低沉的聲線﹐我輕輕的在MARIA耳邊道﹐原來﹐反而你們愛爾蘭的女生要當兵役。

雖然﹐經驗告訴我﹐縱使MICHELLE是一個如何浪漫的名字﹐很多時候﹐喚著這個名字的﹐都不會是一個美艷動人的女生﹐可是﹐無論我如何努力﹐我真的無法把眼前這個女工程師跟「MICHELLE」聯結在一起。更遑論唱出那首我喜歡的THE BEATLES名曲。

D-,請你就把你們的圖則傳送一份給SHIRLEY罷。

可能因為打從開始﹐我便不能說服自己﹐這個女生就叫MICHELLE,突然間﹐聽到CIÁRAN叫喚她做SHIRLEY,我反而覺得沒有什麼奇怪。也許﹐是我起初就聽錯了她的名字。從來﹐她就不是叫做MICHELLE。因為她就是不能叫做這個美雪兒般的名字。

我點著頭回答﹐當我們把一些改動完成後﹐自當立即給你們傳送一份。

不過﹐我的確肯定﹐自我介紹時﹐她講出來的名字﹐就是MICHELLE。況且﹐我記得﹐開會前的那些電郵﹐CIÁRAN是CC過他的回覆給一個叫MICHELLE的人。至於﹐SHIRLEY,那倒是一個陌生的名字。只是﹐為防有誤﹐我決定不提及這個女工程師的名字﹐就用「你們」這個代名詞替代好了。

會議後﹐收到CIÁRAN送過來的會議記錄。在出席人士那欄﹐我發現了「MICHELLE MERNE」這個名字。

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的一回事了。因為這不是頭一次發生的事情。

他們就是喜歡簡短地叫喚別人的名字。

PETER是PETE,PATRICK是PAT,WILLIAM是WIL,ANTHONY是TONY。這些都很容易。因為以前在香港﹐我們也會這樣叫喚。

至於﹐JONATHAN是JOHN,VICTORIA是VICKY,MICHAEL是MICK,EDWARD是EDDIE,就實在有點困難。以前﹐我以為﹐那是八個不同的名字。

不過﹐我真的想不到MICHELLE的簡稱是SHIRLEY。

註﹕《MICHELLE》的首句是這樣的﹐Michelle, My Balle, These are words that go together well.

Tuesday, March 13, 2007

有人說﹐我這個專欄很悶。

我同意﹐這的確是可以很悶。

因為我的題材﹐ 不是發發對自己出生地的牢騷﹐就是表達對自己民族的不滿。當然﹐也少不免體育的話題。足球是這兒的常客。最近﹐亦多了很多講欖球的篇幅。這些都不是女生們的那一杯茶。偶然﹐我是會談談在愛爾蘭的生活。不過﹐因為都沒有香港那樣多姿多彩﹐習慣了五光十色生活的香港人﹐讀來覺得沒有點味道﹐實在可以理解。

只是﹐我想﹐最大的原因﹐都因為我從來就是一個悶蛋。對於很多人來說﹐便是在香港的時候﹐我的生活也真的淡得個鳥來。我可以整天躲在家裡﹐研究古埃及的文字。也可以翻翻地圖冊﹐神遊一下外面的陌生世界。一個有點了解香港民情的外國朋友跟我說﹐D-,你不是很像一個香港人。

記不起我是怎樣回應了。或許﹐我是跟他講﹐我亦有過聲色犬馬的日子。不過﹐那的確是一段很短暫的時候。自呱呱落地開始﹐二十多年來﹐我都是一個悶蛋。這是一個不容否認的事實罷。

假如我以前便是一個很悶的人﹐那麼﹐我可以告訴你﹐我現在是一個比在香港的時候更悶蛋的人。

去年仲夏的時候﹐我試過整個星期六下午﹐獨自一人走到都柏林河畔的小咖啡店﹐一邊呷著卡布其諾﹐一邊讀者米蘭昆德拉的IMMORTALITY。早前﹐我也在冬日暖陽下﹐坐在RIVER LIFFEY旁的長凳上面﹐捧著《魔戒前傳》來細讀。

一口氣啃了三本SIDNEY SHELDON的懸疑小說後﹐我最近是真真正正歡喜上了VIRGINIA WOOLF。

那天﹐中飯時候﹐走到了公司附近的一間二手書店閑逛。無意中﹐在一堆減價書裡面﹐發現那本舊企鵝版的《流金歲月》(YEARS)。從來﹐我對舊企鵝版的書都有獨特的感情。便順手拿來翻翻。細味著那些近乎無味的文字﹐我竟然捨不得放手。於是﹐這便成為了近來每個夜晚陪我入眠的伴侶。

早陣子﹐陶傑說﹐英國的小說,不論喜怒哀樂,從《傲慢與偏見》到《簡愛》,都是淡淡的,從無散髮江濱、歌哭山林的激情。英國的小說家,喜歡述雞毛蒜皮的瑣事,像一群啄餘穀粒的鴿子。

《流金歲月》就是這樣的一本小說。故事在維多利亞時期發生。裡面描述的﹐有幾個女孩圍著火爐煲水的事情﹑小女孩獨自上街的所見﹑到友人家中作客飲茶閑聊的經過、在房子裡聽著遠處教堂的鐘聲﹑望著窗外的雨點﹑坐在火爐邊寫信等﹐莫不是瑣碎得不能再瑣碎的事情。沒有磅礡的氣勢,也沒有澎湃的愛恨。不過﹐就是這樣﹐觸動了我的心靈。

那維多利亞時候的生活﹐竟然跟我在二十一世紀的生活有點雷同。

原來﹐我真的不像一個香港人。因為我是從維多利亞時期﹐誤闖進了這個現代化的世紀。

我不知道為什麼要害怕吳爾芙。WHO'S AFRAID OF VIRGINIA WOOLF? PROBABLY NOT ME.

Monday, March 12, 2007

那天﹐到了南記利佐治街逛逛。我們走到了那個紅磚市場。在一間專售二手唱盤的店裡面﹐看到了一段文字。覺得蠻有意思﹐於是便惦記在心。

那是一段古老的愛爾蘭說話。其內容大致如下﹐

生命有什麼事情值得我們替它懮心﹖

假如真的有一件﹐那就是健康與否。
假如我們都很健康﹐何解還要懮心忡忡﹖
假如是病了﹐我們要懮心的﹐就是會否康復。
假如我們的病都能夠康復﹐何解還要懮心忡忡﹖
假如是不能夠康復﹐我們要懮心的﹐就是會否死掉。
假如都能夠繼續生存下去﹐何解還要懮心忡忡﹖
假如是會因此離開世界﹐我們要懮心的﹐就是會上天堂﹐還是要下地獄。
假如我們都會上到天堂﹐何解還要懮心忡忡﹖
假如都要下地獄﹐我們就會跟那些好久不見的老友親朋重聚﹐那何來會懮心忡忡﹖

那麼﹐生命還有什麼事情值得我們替它懮心﹖

從收音機裡聽到《世界末日》這首古老傷心情歌後﹐這段文字便徐徐湧上心頭。

人生裡面﹐有太多太多的不如意事情。今天﹐發生了兩件﹐明天便可能發生三件。誰料得到﹖這個星球裡面﹐沒有一個人是經常一帆風順。挫折和失敗﹐都是家常的便飯。沒有一個人是例外﹐能夠幸免。

只是﹐看看周遭的人﹐不難發現﹐總有一些人時常掛著笑臉的同時﹐也有一些人經常愁眉苦臉。這是因為前者比較幸運﹐一生裡面就只遇過聊聊幾件不順意的事情麼﹖還是﹐因為後者一生裡面就是沒有碰見過幸運﹖

我同意﹐總有些人非常幸運﹐也有一些人非常不幸運。不過﹐我想﹐都不過是少數。我以為﹐假如可以做一個調查﹐看看不同幸運指數有多少人﹐那應該是一個平常分佈。即是﹐最多人口的﹐就是那個不怎樣幸運﹑也不怎樣不幸運的界別裡頭。所以﹐隨便在身邊找找﹐一個時常掛著笑臉的人﹐跟一個經常愁眉苦臉的人﹐他們的分別不是誰比誰幸運﹐他們的分別﹐是他們有不同觀看事物的眼睛。

一個時常掛著笑臉的人﹐就是懂得把自己無限縮小﹐知道自己不過是世界裡面的一粒細沙。於是﹐什麼事情也都輕於鴻毛。

一個經常愁眉苦臉的人﹐觀看世界的方法倒是相反。他們會把自己無限放大。在他們眼裡﹐沒有什麼事情比自己更大。於是﹐發生在他們身上的所有事情都重過泰山。

望著那堆比鴻毛還要輕的不如意事情﹐我們當然能夠時常掛著笑臉。望著那堆每件都比泰山還要重的不如意事情﹐我們當然會經常愁眉苦臉。

人生匆匆至多不過百載﹐何解要捨樂取苦﹖

Sunday, March 11, 2007

閑來在家。忽然﹐聽到收音機播放了這一首歌。是一首古老的傷心情歌。

何解太陽繼續照耀大地﹖
何解浪濤依然拍岸﹖
難道她們還不知道﹐經已是世界末日了麼﹖
都只因你不再愛我。

何解鳥兒還繼續歌唱﹖
何解星星依然在空中閃爍﹖
難道她們還不知道﹐經已是世界末日了麼﹖
世界走到了盡頭﹐當我已失去了你對我的愛。

晨早起來﹐我便不斷追問﹐
為何世上一切都依舊如初﹖
我真的很不明白﹐
真的﹐我很不明白﹐
生命怎能再跟以往一樣﹖

何解我的心依然在跳動﹖
何解我這雙眼睛會淚流﹖
難道她們還不知道﹐經已是世界末日了麼﹖
世界走到了盡頭﹐當你跟我講了那聲再會。

中學的時候﹐音樂比賽是一年一度的大事。假如沒有記錯﹐這一首歌﹐曾經是那個張小嫻讀者的獨唱參賽歌曲。因為﹐印象中﹐是她介紹了這首歌給我認識。

今天﹐再次重溫。對於裡面的歌詞﹐有了另一個體會。就正如陶傑所說﹐沒有一個年青小伙子﹐能夠把《暴風雨》讀得透。我相信﹐有些文學作品﹐的確是要有了一些人生經歷﹐方能摸得著裡面的深層意思。

原來﹐歌曲也是一樣。

人生不如意的事情﹐其實真的十常八九。無疑﹐這句說話﹐是老掉了大牙。只是﹐有幾多時候﹐我們會在人生不如意的日子裡面﹐想起這一句話﹖當逆境來臨﹐當掉進人生谷底﹐我們就只想到那是世界的末日。我們就是未能發現﹐其實天空還是高高的掛在我們上頭﹐從來未有塌過下來。

因為,天空是不會只為你和我的一時失意而塌下來。畢竟﹐我們不過是地球上面一粒微不足道的小沙。為了這幾粒小小的沙而把整個美麗藍天毀掉﹐實在不值得。於是﹐世界依舊在轉﹐我們身邊的一切還是正常地運作。就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的確﹐是有什麼事情發生過了﹖只要不把自己沙粒般的世界無限放大﹐我們便知道﹐的確沒有什麼事情發生過。畢竟﹐天空還沒有真的塌下來﹐世界還不是到了末日的時候。

既然﹐世界還不是真的走到了盡頭﹐我們的生活為何就不能再跟以往一樣﹖本來﹐這個世界裡面﹐就沒有太令人雀躍的事﹐也沒有太令人悲哀的事。

Saturday, March 10, 2007

三月一日,是世界讀書日(WORLD BOOK DAY)。今年﹐是其第一個十年。

我不知道﹐我的出生地裡面﹐舉行了什麼事情﹐好讓更多更多的人喜歡上閱讀。在英國﹐他們做了一個調查﹐看看住在那個島國上面的人﹐最喜歡的是那一些書。

排首位的﹐是《傲慢與偏見》。《魔戒》跟隨其後。第三位是《簡愛》。都是英國文學的經典。近代的作品﹐排名最高的﹐是《哈利波特》﹐僅僅三甲不入。能夠佔據這樣高的位置﹐都是因為那是十八歲或以下那個組別裡面﹐最受歡迎的書。排名榜的頭二十位﹐除了羅琳這個系列外﹐都是那些寫成於幾十年前﹐家傳戶曉的作品。有《咆哮山莊》﹑《1984》、《塊肉餘生記》﹑《莎士比亞全集》﹑《麥田捕手》等。

《達文西密碼》是史上最暢銷的硬皮書。 不過﹐在英國人的眼中﹐它的受歡迎程度﹐就是不能高過第四十二位。

在這之前﹐也有一個調查。是現今受歡迎的作家裡面﹐他們最愛的是那些書。俄國大文豪托爾斯泰的《安娜卡羅蓮娜》﹐是名作家的首選。只是﹐在這個英國人讀書排名榜裡﹐也只得個一個第三十一位。

看著這個排名榜﹐我決定開始一個長篇小說的旅程。

上週末﹐我到了CHAPTERS書店的二手部﹐一口氣買下了《魔戒》和它的前傳。

老實說﹐我對《魔戒》是沒有什麼好感。都是那部電影之過。是第一部曲。

從來﹐我就不喜歡角色扮演的電腦遊戲。那部電影﹐實在讓我看得頭昏腦脹。在那三個小時裡面﹐我不斷在漆黑的電影院裡望錶。印象中﹐那些角色只是從這個地方走到另外一個地方﹐然後又從那個地方跑到更遠的一個地方。都在走來走去。有些朋友看得很興奮。不過﹐我就是未能投入電影裡面。我就是不明白﹐這些古怪的角色為何要跑來走去。在我眼中﹐都沒有些意義。

於是﹐當第二部曲和第三部曲上演的時候﹐我都決定不去浪費金錢和時間。便是旁人如何讚好﹐我都是沒有動搖過我那一個信念﹕《魔戒》不是我的那杯茶。

聖誕回港渡假的時候﹐我到了深圳淘碟。望著那一整套《魔戒》的DVD,又想著都柏林的生活﹐我竟然決定把那套碟買回愛爾蘭﹐好好研究為何這部電影會這樣受歡迎。只是﹐一想到要花九個小時方能看畢整部托爾金的名著電影版本時﹐我就未能鼓起勇氣把影碟放進DVD機裡。

也許﹐在讀書和看電影兩件事中﹐我還是喜歡前者。那天﹐在書店裡﹐一想起那個讀書排名榜﹐我便跑到科幻小說那一個書架﹐找來《魔戒》前傳《哈比人》來翻翻。我竟然尋到了裡面的趣味。始終﹐我還是喜愛英國人那種幽默感。(在電影裡﹐我就是未能感受到哈比人的可愛。)

那是只有用英文方能表達的幽默。因為在我們中國文化裡面﹐就是沒有那樣的一種東西存在過。雖然﹐我無知地以為﹐整個故事大綱不過是《西遊記》的英文版。

Friday, March 09, 2007

《倫敦時報》說﹐為了紀念南京大屠殺七十週年﹐從荷李活到香港﹐便最少有六部以這個前中國首都淪陷為題材的電影在拍攝。

讀著這個報導﹐我真的為香港人感到驕傲。

在國人都在名利場裡﹐熾熱地你追我逐的時候﹐我們總是能退下來一點時間﹐為自己的民族做一些事。香港人都是愛國的。只是﹐我們都不是向政權獻媚的動物。始終﹐經過西方百年洗禮﹐我們明白﹐政府不過是替我們管理自己國家的機構。是我們的代表。國家是大家共同擁有的。中國不是某幾個人的中國。正如香港不是曾蔭權的香港。或者﹐梁家傑的香港。

面對著南京大屠殺七十週年﹐有日本人揚言﹐要向全世界發動資訊戰爭。因為那些正在拍攝的電影﹐採用的歷史觀點﹐都是中國和西方學者所講的故事。也就是﹐日本人在1937年夏天開始侵略中國東北。同年12月13日﹐日本攻陷南京。接下來的六個星期﹐在這個中國首都裡面﹐便發生了一件超乎人類想像極限的悲慘事情﹕數以十萬計的中國人給活生生殺掉。根據戰犯審訊的資料﹐至少有十萬個中國平民死亡。張純如說﹐有資料顯示﹐死亡人數更高達三十萬。

張純如是歷史書《南京大屠殺》的作者。在書裡面的第四章﹐有詳盡的死亡人數估計方法。

想不到﹐在否認納粹集中營是犯法的年代﹐竟然還有人會不承認那段用冷冰冰的血寫成的歷史。可怕的是﹐否認南京大屠殺的人﹐再不只是那些上了年紀的日本人。最近﹐便有十八個日本國會少壯派﹐成立了一個名為「研究南京事件真相」的小組。小組發言人說﹐創作南京大屠殺的人﹐都不過是想藉此抹黑日本皇軍輝煌的一頁。

那天﹐《倫敦時報》的標題是﹕日本人嘗試改寫歷史來否認南京大屠殺。(THE RAPE OF NANKING IS DENIED AS JAPANESE TRY TO REWRITE HISTORY.)

報導說﹐有個電視台創辦人準備用一百三十萬英鎊﹐製作一部叫「南京真相」的「記錄片」﹐來肯定當年沒有什麼壞事情在南京發生過。電視台說﹐那個被譽為南京的舒特拉的德國人JOHN RABE﹐其實是中國政府創造出來的人物。(那六部電影裡﹐有一些就是講述這個在中國的OSKAR SCHINDLER,如何幫助南京淪陷區裡面的中國人。)

其實﹐這算做新聞麼﹖

假如這些可憐的無知日本人真的花上金錢﹐去炮製一部「記錄片」去否定那六個星期以來﹐在南京發生過的一切事情﹐那麼﹐就讓我們在那個資訊爆炸的世界裡﹐決一生死。我們的確要把真實的歷史﹐灌輸給世界的下一代。

就讓香港來替中華民族幹這一件差事。這是我們應該和樂意做的。

當然﹐我也希望中國大陸裡面﹐有人願意放棄編織那空洞的中國盛世電影大夢﹐把本來浪費到一件戲服上面的黃金﹐把本來耗掉去製造堂皇場景的人力物力﹐都投放到一部替民族說話的電影上面﹐都投放到一部為萬世去認清歷史的電影上面。不過﹐我知道﹐那都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改革開放以後﹐在名利這塊大招牌底下﹐中國人是給蒙蔽了眼睛。

始終﹐香港永遠都是中國跟世界接觸的窗口。也是世界了解中國的門戶。

唯有香港方能救贖中國人那暴發之罪。阿門。

Thursday, March 08, 2007

下班的時候﹐在走廊碰見了MARIA。她也剛好準備離開公司。她指著公司外面沿海的那條行人路﹐笑著說﹐真好﹐可以跟你走那一段路。我只點了點頭﹐笑了一笑﹐並沒有答話。我知道﹐她今天是把車泊了在火車站附近。那是她喜歡的位置。因為不用走得很遠﹐便可到達那個停車場。

一起離開公司的﹐還有ADRIAN。在電梯裡﹐我們談著公司的一些事情。當然不是公事。都是一些八卦消息。小妮子可說是公司裡面的百曉生。很多事情﹐她都有第一手資料。便是還未正式上任的那位法國男生﹐她都知道得很清楚。那天﹐她跟我說﹐那個男生從法國來到都柏林工作﹐就是因為有一個愛爾蘭的女朋友。

ADRIAN就住在DÚN LAOGHAIRE。才走出電梯﹐他便跟我們再見。我和MARIA沿著海邊走著走著﹐也不消一會兒便到了停車場的入口。正要揮手道別的時候﹐MARIA突然跟我說﹐我也是到市中心去啊。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送你一程。

對於這樣的邀請﹐我想不到理由拒絕。況且﹐我真的不懂得推掉別人的好意。雖然﹐我倒是想在火車上﹐讀讀中飯時候買的那本YEARS。是VIRGINIA WOOLF的作品。

- 我不敢肯定﹐這是否會比火車快。你也應該明白﹐都柏林這裡的交通是如何。

開動引擎前﹐小妮子竟然這樣提醒我。我當然知道﹐這裡的交通是什麼狀況。尤其是上班﹑下班的繁忙時候。市中心可以是癱瘓。不過﹐都已扣好了安全帶﹐難道我現在就下車麼﹖

- 我知道。只是﹐火車剛巧開走了﹐下一班火車倒要在十分鐘後才到達。我想﹐還是要勞煩你了。況且﹐假如真的又有大塞車﹐也有我陪你聊聊天啊﹗好讓你不用太沉悶。

我記得﹐我是大概這樣回答。只是﹐我更不清楚的是﹐跟我聊天﹐是否不比在塞車的時候獨自駕車沉悶。

也許﹐MARIA也有這樣的懷疑。她沉默地望著我﹐微笑了一下﹐方開車離開那個海邊的露天停車場。

- 今天晚上有什麼興奮的事情要發生﹖

- 是我的一個朋友生日。我們都到她的家慶祝。她說﹐要為我們弄很多很多的食物。你可知道﹖她實在是一個很出色的廚師。

- 是生日的那位﹐為你們這群損友弄食物﹖

- 為什麼不﹖

我想起了上個月小妮子的生日。那天﹐她便自己買了兩個小蛋糕回公司﹐跟我們一起分享她的喜悅。我想﹐這是愛爾蘭的習俗罷。在RAY離開公司﹐準備環遊世界之際﹐我們跟他吃了一頓中飯。和平常一樣﹐都是自己替自己結賬。便是你的什麼大日子﹐你都不會得到什麼優待。

我們也談到了電影。欖球和旅遊。小妮子當然繼續跟我推介POWERSCOURT。她說﹐那兒是愛爾蘭最漂亮的地方。這是她每個星期都跟我講最少一次的話。我知道﹐我也應該到那兒走走。在都柏林南面的CO WICKLOW。

- 是否打算買一部車子代步﹖

MARIA突然問我這樣的一個問題。

想到要多租個車位﹐我便沒有打算要買一部車。更何況﹐那天﹐我是要到七時許才回到家﹐我就更沒有什麼意圖去買一部車。我想不到不乘搭火車的理由。

Wednesday, March 07, 2007

總覺得今個月有點古怪。只是﹐一直想不到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今天﹐為了要替夏天那個旅行做些準備功夫﹐於是便到了RYANAIR的網頁去。本來﹐是想查看一下從愛爾蘭飛到米蘭BERGAMO機場和比薩的資料。因為七月的時候﹐我打算到LAKE COMO渡假。也順道重訪一個我很喜歡的城市﹕佛羅倫詩。其實﹐也只不過是個初步計劃﹐一切還未有落實。普盧詩旺﹐跟波蘭和羅馬尼亞﹐都是其餘兩個選擇。

卻就這樣﹐無意中讓我發現﹐原來RYANAIR正在做特價。從三月十五日起﹐至六月三十日﹐從愛爾蘭飛到英國﹐票價可以低至一仙歐羅。那是一角港幣啊﹗於是﹐我立即替五月和六月的銀行假期﹐訂下了節目﹕到倫敦去。老實說﹐我曾經動過一點心﹐想過在五月的第一個週末﹐到愛爾蘭的鄉郊地方﹐或WEST CORK,或GALWAY,休息一下。只是﹐當發現四張機票連稅後﹐還不過一千二百塊港幣的時候﹐我知道﹐我是不能抵受這樣的誘惑。要知道﹐從都柏林乘火車到CORK,來回車票也要六十塊歐羅。

當所有機票都訂好後﹐我終於知道﹐這個三月有點什麼古怪。

原來﹐這是我自去年七月後﹐第一個月沒有去旅行。來到都柏林生活後﹐除了那個特別的月份外﹐每個月我總有幾天﹐是到了外地去。當然﹐很多時候﹐目的地都是那個英國的首都。我也到過布拉格﹑布達佩斯和貝爾法斯特。

也原來﹐這才是我去年五月離開香港後﹐第三個月沒有搭過飛機。七月的時候﹐我沒有去旅行。十一月﹐我是乘火車北上貝爾法斯特。

搬到愛爾蘭後﹐真的是搭飛機比乘巴士還要多。平時日子﹐我是不乘巴士的。假如不是用腳可以走到的地方﹐我都是靠火車出入。在都柏林﹐火車是我最信賴的交通工具。(當然﹐還有MARIA的私家車。)要乘搭巴士﹐就是來回機場的時候。愛爾蘭的首都依然有點落後﹐巴士是唯一一種到機場的集體運輸系統。不過﹐縱然機場是通宵運作﹐巴士服務時間只到晚上十一時許。乘夜機的話﹐就要幫襯的士。上個月﹐大年初一﹐從倫敦趕返都柏林﹐因為飛機來遲了﹐出到機場已經差不多凌晨十二點。我只好走到那條長長的人龍後面﹐等候一輛計程車。你說﹐我怎能不是搭飛機的次數比乘巴士還要多﹖

我把機票的資料都記好在記事本裡。

隨意翻翻﹐我想﹐下個不會搭飛機﹑沒有旅行去﹑整個三十天都在家睡覺的月份﹐大概是十一月罷。

因為﹐這是我的初步構思﹕

四月復活節﹐到巴黎去。
五月銀行假期﹐到倫敦去。
六月銀行假期﹐到倫敦去。
七月放假﹐到LAKE COMO、佛羅倫詩去(暫定)。
八月銀行假期﹐到倫敦去(暫定)。
九月放假﹐到巴塞羅那﹑馬德里去。
十月銀行假期﹐到倫敦去(暫定)。
十二月聖誕﹐回香港。

望著這個時間表﹐我發覺,我又有點動力﹐去完成手頭上那些繁忙的工作。老實說﹐在公司那些緊張的日子﹐只要想想這些旅行的計劃﹐一切都會變得有點輕鬆。

離開香港後﹐我是把我的錢都花了在旅行上面。

Tuesday, March 06, 2007

對於我這個愛華頓球迷來說﹐二零零七年﹐當然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因為今年是DIXIE DEAN的一百冥壽。他是英國足球的神話。在1927-1928年的那個球季﹐他披上那件藍色球衣﹐為愛華頓攻入了六十個入球。當然﹐是前無古人。似乎﹐以後也不會有來者。在GOODISON PARK外面﹐便擺放了DIXIE DEAN的銅像。因為他是愛華頓永遠的英雄。

為了紀念這位名將﹐愛華頓出版了一本刊物﹐專講球會史上最佳的前鋒。經過書店﹐看到這本專輯就放在當眼除﹐當然不能不買下來。

早前﹐《經濟學人》出版了一本展望零七年的書。裡面有一篇文章﹐題目叫《就像昨天》(IT'LL SEEM LIKE ONLY YESTERDAY)。副題是﹐因為2007年將有太多的紀念日(THAT'S BECAUSE THERE'LL BE SO MANY ANNIVERSARIES IN 2007)。都是世界的大事。都是影響著以後歷史發展的大事件。

三月二十五日﹐是羅馬條約(TREATY OF ROME)簽署的五十週年。那是歐盟的奠基石。五月一日﹐就是蘇格蘭融入英國的三百週年。那是大不烈顛帝國的開始。

十年前﹐MOBUTU SESE SEKO逃亡到札伊爾。二十年前﹐列根總統要戈爾巴喬夫拉倒柏林圍牆。二十五年前﹐福克蘭島戰爭。三十年前﹐西班牙首次全國民主選舉。四十年前﹐BAIFRA離開尼日利亞。五十年前﹐蘇聯發射SPUTNIK到太空。六十年前﹐印度獨立。七十五年前﹐美國總統選舉﹐甘乃迪大勝胡佛。一百年前﹐MARIA MONTESSORI開辦她的首間學校。二百年前﹐大不烈顛帝國正式禁止奴隸買賣。三百年前﹐CAROLUS LINNAEUS誕生。四百年前﹐英國正式登陸美國。五百年前﹐葡萄牙人開始管理莫三鼻給。

這些都是《經濟學人》提及過的紀念日。

當然﹐也有提及1987年和1997年的兩次股災。和那幾個名人的逝世。三十年前﹐是貓王。十年前﹐是戴安娜。

還有﹐原來今年是PIÑA COLADA的七十五歲生辰。是在1932年﹐波多黎各的一個調酒師調校出來。還有很多﹑很多。

這些都是《經濟學人》以為要紀念的事情。

未知香港政府讀了這篇文章有什麼感想﹖

十年前﹐全世界的焦點都較準了這個前英國殖民地。十年後﹐除了那些還陶醉在殘餘記憶的人﹐除了那些還以為回歸中國是盛事的人﹐世界上再沒有人認為香港是國際的一份子。在這本全球最有影響力的其中一本雜誌裡面﹐香港原來比尼日利亞﹑莫三鼻給這些非洲國家﹐以至PIÑA COLADA,更不值得世人重視。

大家都不記得﹐今年是香港回歸中國十周年。

也許﹐都還記得。不過﹐因為只是小事一件﹐不提也罷。始終﹐現在的香港﹐不過是中國境內的一個沿海城市罷了。再不是十年前的那顆東方之珠。

Monday, March 05, 2007

我錯了。

早前﹐讀張純如的《南京大屠殺》的時候﹐我大聲疾呼﹐希望有人把這個悲慘的歷史事實﹐拍成電影﹐以作紀念。因為今年十二月十三日﹐便是南京淪陷的七十週年。

最近﹐翻閱《倫敦時報》。我方知道﹐我是一個後知後覺的人。

報紙說﹐從荷李活到香港﹐便最少有六部以南京大屠殺為題材的電影在拍攝。

在那塊土地變了顏色之後﹐我以為﹐唯有香港人方能為自己的民族做一點事。讀著這個報導﹐我的想法又再一次得到肯定。無論﹐政府如何要我們委屈地﹐跟中國內地的城市看齊﹐如何要我們自貶身價﹐去跟中國內地的城市加強聯繫﹐在民間﹐香港依然是中國的龍頭大阿哥。

鴉片戰爭後﹐那已是鐵一般的事實。是我們領導著中國邁向世界﹐是我們帶領著中國走到先進的境地。都應該是中國其他城市﹐包括北京和上海﹐主動跟我們靠攏﹐而不是我們低賤地向他們拋媚眼。我們方是一切進步的標準。所有反方向的行為﹐都是退步的徵兆。

只是﹐有一些媚共的人﹐竟然借了回歸之名﹐脅持著中國大陸光靠平價市場冒起的氣勢﹐硬要把香港從龍頭大哥的位置上拉下來﹐好讓北京名正言順地當他的中國首都。他們老是說﹐鴉片戰爭是中華民族的恥辱。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是中華兒女洗掉歷史遺留下來的羞辱的大日子。他們把自己無限放大地﹐擺到了民族尊嚴的道德高地上面﹐利用一個祖籍上海的人﹐高壓逼使香港自動退位讓愚。

情形竟然跟《天龍八部》裡面的竹子林叛變﹐有點相像。九七年前﹐我們是喬峰。九七年後﹐我們叫蕭峰。

沒有鴉片戰爭﹐香港如今可能還跟海豐一樣﹐是個無名的漁港。在世界地圖上面﹐也沒有什麼HONG KONG。假如碰巧有一點的經緯跟香港一樣﹐你會發現那地方叫做XIANG GANG。沒有人清楚那是什麼。只知道那是中國大陸南面一個荒蠻之地。

這就是我們香港人跟中國大陸人要有分別的根本。

鴉片戰爭不是恥辱。那是我們光榮的開端。沒有那場中國輸得慘不忍睹的戰爭﹐就沒有香港的冒起。就沒有這個亞洲的國際城市。讀著那段中國近代史﹐我們香港人都應該有自己的一套觀點。中國大陸的一套﹐根本就不適合我們。我們怎能硬要自己接受「鴉片戰爭是中華民族的恥辱」這一個說法﹖假如我們承認鴉片戰爭是中華民族的恥辱﹐我們就應該恥於做一個國際金融中心﹐我們就應該恥於叫自己做一個國際大都會。

其實﹐只要看看中國人現在的那些嘴臉﹐你就知道﹐他們的那一套觀點﹐是有很多破綻。明明打敗了仗﹐卻收回了一隻會生金蛋的母雞。在那個金錢萬能的暴發世界裡面﹐這又怎能是中華兒女的羞辱﹖他們還在抱怨祖先為何不多打敗幾場仗﹐多割讓些土地﹐為後世多留點庇蔭呢。

從來﹐揚著紅旗的游擊隊﹐就只知道如何搶奪別人艱苦經營的成果。他們就是不知道如何從零開始建立。因為他們只認得錢。

我們是給人陷害了。正如喬峰給人搶走了丐幫幫主的位置一樣。

今年七月的第一天﹐是竹子林叛變的十周年紀念。也就是我們開始接受別人叫我們做蕭峰的第一個十年。

我不希望我們是蕭峰。因為蕭峰的出路就只有死路一條。那是外面世界製造出來的悲劇﹐也是他自己為自己製造出來的悲劇。而且﹐在小說裡面﹐蕭峰的確比喬峰失去了點顏色。

只是﹐望望這十年來發生的事情﹐我們又怎能否認﹐自己不是那個回歸母親﹐改回姓氏的天下第一大幫幫主﹖

喬峰是我最喜愛的金庸小說人物。

Sunday, March 04, 2007

前些日子﹐我在這兒談到一群中年香港工程師參加選舉委員會委員的競選網頁。其中﹐我批評了裡面的中文。我以為﹐網頁裡面不是一些從英文原文粗暴搬過來的中文﹐便是一些很含糊﹑又很纍贅的文字。而且﹐邏輯和事實﹐都有點問題。亦有點讓人見笑地﹐大膽修改了人家幾個無眠夜晚的心血。

有朋友讀後﹐給我寫了一些意見。有很多﹐我是回應過了。今天﹐在香港特首選舉也定了日子之下﹐再重提這個網頁﹐因為我想講「纍贅的文字」。

以前﹐在香港上班的日子﹐總要幫公司草擬一些信件。有一次﹐我有點不滿意一些改動﹐便拿著那份草稿﹐走到上司的房間討論。他是一個我很尊敬的人。他待人處事的作風﹐對我有很深遠的影響。他跟我說﹐我明白這幾個詞語﹐都是同樣意思。不過﹐也就是這個原因﹐我想﹐整封信都該只單用一個。我希望整篇風格統一。我抗議道﹐這樣改動後﹐難道你不以為讀來有點乏味﹖上司笑著說﹐這倒是一封公函啊﹗我以為那句話語帶雙關﹐於是也笑了一笑﹐並沒有再說下去﹐雖然我很不同意他的講法。只是﹐他始終是那個在下款簽署的人﹐他當然有話事權。

來到愛爾蘭後﹐草擬信件當然是少不了的工作。還有一些報告。幾個月前﹐給機場管理局準備三份文件。都是講都柏林機場的擴建。在向管理局解釋計劃前的一天﹐我和ANN便花了整天的時間﹐研究如何把那三份報告讀來多點趣味。她說﹐我們上面才剛用了DISTINGUISH,這兒還是改為SEPERATE罷﹖我們都希望把這些沉悶的技術文件﹐讀來有點趣味。我們不希望客人沒有興趣讀畢我們的報告。

我常以為﹐一篇吸引人的文章﹐不論是什麼文體﹐裡面的文字都應該淺白而含蓄。要任何一個人都讀得明﹐同時間﹐又要每個人按著不同的修為﹐嚐得不同的層次和味道。此外﹐行文用詞亦要生動活潑﹐不能單調。我說的「纍贅」,就是那些死板一味的文字。

寫作應該跟武俠小說裡面的決鬥一樣﹐在一招還未曾用老的時候﹐便要使出第二招。當亢龍有悔才剛過了高潮﹐你便要開始耍出見龍在田。單獨一式地使出亢龍有悔﹐總也能夠對付一些八﹑九流的角色。只是﹐世界上﹐八﹑九流的角色著實不多。況且﹐學懂了降龍十八掌後﹐還只使出一招﹐畢竟是太過浪費。

對於招式不使老的用法﹐英語報紙世界倒很擅長。

就譬如講「布殊」。在英文報章﹐當前文經已提及過「布殊」這一個名詞,下文便會改為「美國總統」。接著﹐就會是「華盛頓」﹑「白宮」﹑「美國政府」等。按著不同的情形﹐有時候還會用到「那個發動伊拉克的人」﹑「克林頓的繼任人」等字眼。當然﹐要不把一招用老﹐我們就要多學幾招。所以﹐要使文章生動活潑﹐讀來趣味悠生﹐我們便要多讀書。(當然﹐能夠耍出與否﹐那又有受到太多外在因素影響。只是﹐我們都要隨時準備好罷﹖)

早前﹐陶傑在《黃金冒險號》裡面寫道﹕許多本地(香港)人講英語,由於詞彙貧乏,在句子之間,總愛以you know, you know來連接:「今天天氣很好──The weather is nice, you know,可不可以今夜去蘭桂坊喝酒,you know 。今天我有空,you know ,今夜不知你肯不肯賞臉,you know......」在YOU KNOW、YOU KNOW連篇下﹐說出來的話﹐寫出來的字﹐當然乏味異常。

現今社會﹐我們都很容易把英文粗暴地搬過來成為中文。我想﹐那是英文的不幸﹐也是中文的不幸。我以為﹐假如要從英文裡學習中文﹐這個英語報人擅長的寫法﹐方是我們應該走的路。

朋友給我意見後﹐在下面多加了這樣的一句話﹕知道你喜歡討論,故多寫一點。A-Level中文只達丙级,如有錯別字或語法不通,請諒解。

既然如此﹐我也只好這樣收結這一篇廢話﹕

說來實在見笑﹐A-LEVEL中文還差點不合格﹐竟然在此放屁談寫中文。假如你完全不理解這些臭屁﹐完全正常。我很諒解。

Saturday, March 03, 2007

眾所週知﹐我喜歡唱歌。很多人因此以為﹐我喜歡唱卡拉OK。無論講幾多遍﹐他們就是不相信﹐我不喜歡唱卡拉OK。他們說﹐每次到卡拉OK去﹐你都是咪不離手啊﹗

天﹗一個喜歡唱歌的人﹐是什麼時候都會高歌。是什麼時候﹐都會按著當時的心情高歌。在卡拉OK裡﹐電腦有著有那麼多歌曲選擇﹐不用單靠自己那有限的記憶﹐我當然不其然地唱完一首便一首。只是﹐那不表示我喜歡唱卡拉OK。

真的﹐我喜歡唱歌﹐但我不喜歡唱卡拉OK。

我以為﹐唱歌應該要有人用樂器伴奏。因為那是人和人的天作唱和。我用我的聲線﹐把歌詞的深層意思表達出來的同時﹐你就用你的樂器﹐深情地把那感人旋律彈奏出來。那是我的靈魂﹐跟你的靈魂﹐一起抒發大家內心的共同感覺。便是科技如何發達﹐那始終是機械聲音沒法比擬的事情。

沒有你在旁演奏的日子﹐我會單調地清唱。不﹗沒有你在旁演奏的日子﹐我會讓自己沉醉在無邊的思海裡﹐想像一下你會用那種心情﹐去彈奏我心裡的感受。當耳邊盡是你演奏出來的音符的時候﹐我會開始單調地清唱。

你應該知道﹐那大部份時間﹐都是我洗澡的時候。

假如我說我喜歡唱歌﹐那麼我是更喜歡在洗澡的時候歌唱。因為我喜歡在你演奏下唱歌。只是﹐我們是很久很久沒有真正合作過了。始終﹐歲月催人老。假若我們再次共同唱和﹐大家都會覺得有點怪怪。雖然我們都是上天賜給對方的禮物。

唯有都在腦海裡。

離開香港,遠走愛爾蘭前﹐我經常哼起電視劇《新紮師兄》的主題曲﹕哪垞不怕海龍王 幼獅不畏虎和狼 前途無論短或長 今天起步信念強。那是一部我很喜歡的電視劇。於是﹐上過聖誕回港渡假的時候﹐我買了一套DVD回都柏林。(還有續集啊﹗)我希望重溫一下童年時的回憶。

最近﹐洗澡的時候﹐哼起的卻是另外一套電視劇的主題曲。是《天蠶變》。

獨自在山坡 高處未算高
命運在冷笑 暗示前無路
浮雲游身邊 發出警告 我高視闊步

雖知此山頭 猛虎滿佈
膽小非英雄 決不願停步
冷眼對血路 背上了憤怒 明月映山崗 倍覺孤高

我記得﹐那是我還未升上小學的時候。每個晚上﹐父親都會抱著他的吉他﹐跟我一起唱著歌書裡面的每一首歌。我以為﹐我是那個時候開始喜歡上了唱歌。

《天蠶變》是他經常掛在口邊的一首。雖然他常常說﹐他最喜歡的歌﹐叫DRIVE MY CAR。那時﹐年幼無知﹐不相信有一首歌叫DRIVE MY CAR。我以為﹐那是父親編作出來的話。他沒有跟我爭論。只是﹐他也沒有在我面前﹐唱過一次那首THE BEATLES的歌。

想不到﹐差不多三十年後﹐我依然能記得《天蠶變》的歌詞。我實在不知道﹐原來我在幼稚園的時候﹐已經懂得了那些字。雖然﹐那時候﹐我並不真正明白裡面的意思。

Friday, March 02, 2007

來到愛爾蘭後﹐我學懂了感恩。

把一些白開水倒進一個空的水杯裡面﹐我知道那是半滿。有陽光從密密麻麻的雲層裡透射出來﹐我會向上天道一聲謝。所以﹐當我在信箱裡﹐找到一封本應在三個月前收到的信時﹐我沒有跟郵局投訴﹐也沒有怪罪任何人。因為﹐至少﹐我收到了那封信。所以﹐當我今天再次在信箱裡﹐找到一封本應在三個月前收到的信時﹐我亦沒有向郵局投訴﹐更沒有埋怨任何人。因為﹐我至少收到了那封信。

感謝上天﹗你沒有讓我失掉了那兩封信。

的確﹐我是變了。

從前﹐每遇到不滿意的事情﹐我都會立即向當局投訴。有線電視﹑網上行的客戶服務部﹐都經常收到我的電話。他們都應該有很多我的錄音對話。假如他們真的為了確保服務質素﹐會把每段電話對話都錄下來的話。我記得﹐很多時候﹐在那些投訴 電話裡面﹐我的態度都比較不大客氣。

那時候﹐我會為自己安排這樣的一個藉口﹕我也只不過想他們改善一下罷了。我語氣不加重一點﹐他們便不會留意我投訴的事。

現在﹐回想起來﹐或者真的是年少氣盛。

那天﹐默西塞打比戰後﹐有線電視在新聞報導裡說﹐在全場捱打的情形下﹐愛華頓在完場前偶然有一個黃金機會.....聽到這樣的報導﹐我當然氣得很。我立即撥了個電話到有線電視客戶服務部﹕怎能說愛華頓給利物浦壓著來打﹖究竟你們那個寫新聞稿的人是否有看過那場球賽﹖你們有沒有讀賽後統計﹖愛華頓控球的時間就比利物浦多。你們這樣報導新聞實在很不盡責。就像自由創作新聞一樣。報導的跟實際發生的﹐完全是兩回事。你教我怎能信得過你們﹖你們有什麼公信力﹖

又有一次﹐是榮亂妮首次披上曼聯球衣重返葛迪遜公園。是一場英國足總杯的賽事。我是為了收看這一場比賽﹐特意幾個小時前撥電話訂購NOW寬頻電視的ESPN台。豈料﹐竟然收不到英國那面的現場評述。聽著那些廣東話旁述﹐他們都一面倒支持那支穿起紅色球衣的球隊。我便一邊看著球賽﹐一邊在電話裡向李澤楷的員工投訴。

也許﹐你會以為這些都是小事。只是﹐那時候﹐這些都是我緊張的事情。因為那是我擁護的球隊。我喜愛的球隊。我以為﹐只要是我關心的﹑我鐘愛的﹐就是很重要的事情。都是大事。不過﹐我不知道的﹐和未能體會的﹐是那半滿的杯﹐和那穿透雲層的陽光。

我原來就應該﹐為我能夠在電視面前﹐支持自己擁護的球隊﹐感謝上天。因為實在有太多人﹐是未有機會接收收費電視。

我想﹐我甚至應該﹐因為有一支喜愛的球隊而多謝上天。有很多人﹐活了大半生﹐依然找不到一件自己鐘愛的事情。

昨天晚上(愛爾蘭時間28/2/07)﹐收到了一個老友的消息。跟他談了一會兒電話後﹐便寫了這篇文章。我不知道﹐當中是否有著一些關係。我只希望﹐我的老友能夠早日康復。

感謝主﹐我還有我的老友。你﹐還有我們。

Thursday, March 01, 2007

大英圖書館的確是一間與別不同的圖書館。至少﹐他們那張證叫讀者證(READER'S CARD),不是借書證(BORROWER'S CARD)。

那天﹐在電腦填寫好申請表後﹐我便坐在登記處中間的那張沙發上﹐等候叫喚拍照。碰巧沒有什麼人﹐於是才等不過一分鐘﹐我便聽到我的等候號碼。

是一個女生負責我的申請。見我坐低後﹐她便要我遞上住址證明和簽名證明。她一邊核對著申請表上的資料﹐一邊問我研究什麼種類的題目。

我有點奇怪。不過﹐我也誠實地跟她說﹐是歷史和政治。

- 有什麼書的名字﹖

我更加奇怪。我以為﹐我聽錯了。我要她重複一遍。

- 你今天打算找些什麼書來翻閱﹖都有了書的名字沒有﹖

我實在不懂得回答。老實說﹐我自己也不知道要翻閱一些什麼書。況且﹐我也不知道這個圖書館有些什麼書。於是﹐我便敷衍地回答道﹐都是關於亞洲和香港的讀物罷。

她望一望我。我想﹐她是看到了我那奇異的眼神。她有點不耐煩地說﹐你可要知道﹐我們書架上面是沒有書的。假如你沒有一個書單﹐你便要先到電腦那兒查看一下。想讀那一本﹐就跟我們的職員講。他們會給你找。

說畢﹐她就叫我坐好。因為她準備替我拍一張照﹐用來放到那張讀者證上面。想不到﹐不消一會兒﹐她便遞上了我那張新證件。她要我在上面簽一簽名。她又給我送上幾張單張。都是關於大英圖書館的單張。她指著那張地圖說﹐你要到衣帽間﹐把你的袋子和大衣存好。歷史和政治的資料﹐都在三樓。

我向她道了聲謝。收拾好她給我的單張後﹐便望了望那張讀者證。天﹗原來是有限期的。剛好一個月到期。過期後當然可以續期。不過﹐又要親身來一趟。

除了大衣和袋子外﹐也不可以帶原子筆到資料室。要抄寫什麼﹐都只能用鉛筆。不過﹐手提電話倒是可以隨身。也可以使用。只要關掉了響鬧便成。老實說﹐除非禁止所有人說話﹐否則圖書館是沒有理由不容許別人使用手提電話。只是﹐香港的圖書館﹐包括大學那些﹐都是這樣低能。他們准許你聊天﹐不過不准你傾電話。

我在電腦裡﹐查看一些關於割讓香港和鴉片戰爭的資料。當然﹐是英國那一方的故事。不過﹐當我準備在網上填寫表格索取的時候﹐我發現﹐原來都要付錢。因為你要填寫你的信用卡資料。我望一望錶﹐見已經是四時許﹐只抄下了兩個書名便決定離開。跟到大英博物館一樣﹐假如不花上一個月的時間﹐到大英圖書館去是不可能有些所獲的。

其實﹐也不能叫沒有所獲。至少﹐知道了是LORD NAPIER發現了香港獨特的地方。縱然那時候﹐他看到的只是幾個漁民和一個大石堆砌成的小島。是他推薦這個地方予當時的英國政府。

我想讀的那本書叫BARBARIAN EYE﹕LORD NAPIER IN CHINA1834 THE PRELUDE TO HONG KONG。

前幾天﹐到AMAZON.COM去。發現二手的﹐才不過兩塊美元。實在不能不據為己有。

(大英圖書館 二之二)

Wednesday, February 28, 2007

農曆新年前夕﹐我再到大英圖書館(BRITISH LIBRARY)去。目的當然是申請那張讀者證。今次﹐我倒是有備而來。

一月的時候﹐離開香港返到都柏林前﹐我在倫敦小住了四天。那天﹐妹妹突然給老闆召回公司。於是﹐我便獨自一人跑到了KING'S CROSS去。那是大英圖書館的所在地。

倫敦是世界都會。每天都吸引了成千上萬的人從四面八方擁進來。當然﹐每個人到英國首都的目的都不盡相同。對於我來說﹐最重要的絕對是探望妹妹。看歌劇﹑到MISATO吃飯﹑到ROYAL CHINA飲茶﹑逛逛高雲花園(COVENT GARDEN)附近的那些古老書店﹐也是吸引我這個都柏林人﹐放假便過海到倫敦的原因。

不過﹐其實﹐還有一件事情﹐我很久以前便有過打算。只是﹐總找不到空去做。

那就是到國會圖書館和大英圖書館﹐翻查一下當年鴉片戰爭時候的記錄﹐看看英國人為何會有這樣的慧眼﹐從中國眾多的沿海城市裡﹐相中在南蠻之地的香港。我以為﹐這的確是一個很有趣的歷史問題。我更以為﹐這是每一個香港人都要知道的事情。假如真的有歷史系取錄我﹐這將是我研究的題目。

大英圖書館是一座不甚起眼的近代建築物。可能是座落在古典優雅的ST PANCRAS火車站旁的緣故罷。我竟然以為﹐原來香港中央圖書館亦不是很差。我也想起了紅磡海底隧道旁的理工大學。

推門走了進去﹐我見到一個讀者登記處。我以為﹐那是申請圖書證的地方。我也只不過是來翻翻書架上的書﹐查查一些古老的會議記錄罷了。我沒有想過要借走什麼。始終﹐在倫敦﹐我都不過是一個過客。於是﹐我便沒有理會那個讀者登記處﹐徑自跑到三樓的亞洲歷史研究室去。

只是﹐原來都要有一張讀者證﹐方能到大英圖書館裡面的每一間書房。守在門口的那個職員﹐示意我到地下的那個讀者登記處申請。

排著隊等待拿申請表的時候﹐我看到了那個申請須知。我知道﹐我是不能到這個圖書館裡去的了。跟開銀行戶口一樣﹐他們要有你的住址證明。也要有你的簽名證明。雖然倫敦是我的第三個家﹐我就是沒有什麼住址證明啊。在門口登記的那位小姐﹐再次肯定了這個規定。她說﹐護照只能用作簽名證明。沒有讀者證﹐你便只可以在大堂﹐和那間書店逛逛。

其實﹐那天我沒有帶護照出街。

離開圖書館﹐走回英王十字地鐵站的時候﹐我知道﹐我的確要在我這個第三個家﹐拿取一個住址證明﹐好方便我在英國到處遊逛。我是想過換取英國的駕駛執照。只是﹐他們要我的護照﹐跟申請書一拼遞交。除非會留在倫敦一個月﹐否則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留下我的護照。

我想起了早前妹妹老闆跟我講過的話。他問我為何不在他們的銀行開一個戶口。那時候﹐我回答說﹐我倒是住在都柏林啊。之後﹐他沒有再說些什麼。

忽然﹐我想﹐這不是一個很好的主意嗎﹖我決定要妹妹給我在她的銀行開一個戶口。她的老闆應該幫到忙。

於是﹐年三十的那個下午﹐我便拿著銀行寄給我的通知﹐再次走到了大英圖書館去。只是﹐在電腦填寫申請表的時候﹐我發現﹐原來他們要的就只是一個住址證明。不一定是英國的住址。

(大英圖書館 二之一)

Tuesday, February 27, 2007

眾多ANDREW LLYOD WEBER的作品裡﹐我最喜歡的﹐還是EVITA裡面那首《別為我哭泣﹐阿根廷》。雖然﹐在那幾個無眠的夜晚﹐我的選擇是CLOSE EVERY DOOR。那是《神奇彩衣》裡的一首歌曲。是約瑟在埃及變成了階下囚時唱的那首歌。我想﹐那只不過是喜好一時受了心情的影響罷。況且﹐我也很不希望會再獨自在睡房裡﹐關掉所有門窗﹐重複播放那首歌。

我的至愛﹐依然是《貝隆夫人》的主題曲。很多時候﹐我都會不其然哼起DONT'T CRY FOR ME,ARGENTINA。尤其是下雨的時候。從小﹐我便以為﹐我們的天空是多愁善感的。那些雨水都是他為我們灑落的眼淚。

經過連續幾天的好天氣後﹐剛過去的週末﹐愛爾蘭的天空又再不時下起雨來。所有街道﹐整天都是濕滑滑的。幸好﹐那些凜冽狂風是消失了。在街上走﹐不用給打到滿臉雨水。也可以打一打傘。在都柏林住上差不多一年﹐我最怕的﹐始終是那狂風下雨的日子。那是很煩人的時候。

市中心依舊人頭湧湧。顯然﹐大家都沒有給那雨天破壞了上街的興致。其實﹐又怎會有可能給破壞﹖在這個島國﹐有那些時候不下雨﹖在這裡生活﹐便不能不習慣這樣的天氣。

我們的鄰居﹐當然也不會對這樣的天氣陌生。於是﹐在這個六國賽的大日子﹐街上面還多了那些穿起白色玫瑰戰衣的人。大家都很期待這個歷史的一刻﹕愛爾蘭欖球隊在CROKE PARK,迎戰渡海而來的英國人。是RONAN O'GARA跟JONNY WILKINSON的正面交鋒。他們是當今欖球壇上最佳的十號球員。

我到圖書館借了兩本書後﹐便趕緊回家。我不希望錯過這場比賽的任何一秒。包括那比賽前的國歌演奏。今年之前﹐《天祐女皇》是禁止在CROKE PARK演奏。因為在一九二零年的一個星期天﹐英國軍隊為了報復愛爾蘭共和軍的刺殺行動﹐闖進了球場﹐開槍殺死了14名愛爾蘭人。其中一個是愛爾蘭傳統運動HURLING的球員。

等候過馬路的時候﹐我站在一個穿起英國球衣的人後面。突然﹐有一輛私家車就停在我們前面。那司機拉低了窗﹐伸了個頭出來﹐對著那個英國人大喊一聲IRELAND。然後﹐便揚長而去。那個英國人也只乾笑了幾聲。待綠色公仔再次顯示時﹐他便繼續步向球場。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忽然﹐稍停了一會兒的雨﹐又再降落在這個綠色的小島上面。望著馬路積水上面的漣漪﹐我的心裡面便奏起了《別為我哭泣﹐阿根廷》的旋律。也想起了那場福克蘭島的戰爭。

街道上是多了警察巡邏。空中也有很多直升機在游弋。始終﹐是愛爾蘭對英國。況且﹐還要在CROKE PARK舉行。在這個神聖歷史宮殿做背景下﹐那段血海深仇又突然湧上很多愛爾蘭人的心頭。早前﹐便有人向愛爾蘭運動總會(GAELIC ATHLETIC ASSOCIATION),索回他全家放在CROKE PARK博物館展覽的那些全國HURLING冠軍獎牌。他說﹐這是抗議GAA破例容許英國人的體育比賽,在這個愛爾蘭運動的球場舉行。前兩天﹐TEMPLE BAR那邊的一間愛爾蘭餐廳酒館﹐便因為外面多掛了一些英國國旗﹐受到很多居民投訴。

球場裡面奏起《天祐女皇》的時候﹐雨勢依然未有停過。評述員說﹐在這樣又濕又滑的環境底下﹐是很難把球控制自如。尤其是那十號位置的球員。不過﹐他們都是現時世界上面最好的那群欖球員。他們早應該在這樣的環境下訓練有素。你不能期望永遠在好天氣下比賽。所謂養兵千日﹐用在一時。

當JONNY WILKINSON在開球兩分鐘後便射入一記罰球﹐領先3-0後﹐我心裡面的《貝隆夫人》主題曲旋律便越來越大聲。我怕那是兩星期前﹐愛爾蘭對法國的重演。

不過﹐RONAN O'GARA果然不負眾鄉親父老所望﹐沒有射失一記定點球。八發八中。還來了一個仿似愛爾蘭式足球(GAELIC FOOTBALL)的持球落底線。那十五個愛爾蘭的兒子﹐真的沒有在歷史宮殿裡丟了祖先光榮的面子。

原來﹐那些雨水都是祖先們感動到流下來的眼淚。他們在天空上面﹐看到自己的後代﹐在那個歷史建築裡﹐重創英國43-13。

的確﹐實在沒有什麼事情﹐會比在CROKE PARK,用英國的國技戰勝英國國家隊,來得更甜。

Monday, February 26, 2007

最近很忙。因為手頭上有太多趕急的工作。

我那三個水塘就快要公開招標。便是如此﹐上司AOIFE還是「推薦」了我給FRANCIS,要我幫他完成那兩個衝二月死線的污水工程。她說﹐FRANCIS實在分不了身去幫三樓的ELINA,搞搞那個私人發展商的污水排放計劃。那個發展叫「千禧公園」(MILLENNIUM PARK)。是一塊在COUNTY KILDARE的商業用地。

其實﹐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每逢有人向AOIFE求救﹐她都會首先想起我。上次﹐輕便鐵路的可行報告如是。那條貫通愛爾蘭南北的M8-N8高速公路如是。亦因為如此﹐我墮進了那個機場擴建計劃的圈套裡面。

也許﹐在她心目中﹐我在公司是太悠閑了。

於是﹐我變得很不悠閑。這一個月﹐我每天都是最遲離開公司的那幾位。

近來﹐我們都以為那個二月的死線早給延遲了。因為我們還是不斷收到建築師那邊的最新設計。因此﹐我們的那個污水排放計劃只好改了又改﹐改了又改。況且﹐ELINA說的死線也不斷地改。

星期四晚上﹐收到ELINA的一個電郵。那是一封發給二樓和三樓那兩位技術員首領的電郵。她說﹐已經跟發展商那邊決定好﹐我們要下星期二﹐給KILDARE COUNTY COUNCIL遞上規劃申請書(PLANNING APPLICATION)。只是﹐據她所知﹐還有大量的圖則未曾妥當。她希望﹐兩位首領都能安排人手﹐在這個週末回公司搞掂一切。

收到了這個電郵﹐大家都立即叫苦。因為週末是家庭﹑朋友相聚的時間。都沒有空間留給工作。始終﹐大家都有這樣的一個想法﹕工作時工作﹐遊戲時遊戲。我們都不是為工作而活。雖然沒有工作﹐我們或許不能在這個昂貴的城市裡生活下去。只是﹐我們也不能因為工作﹐使自己的私人生活變質。

也許﹐偶然一次半次﹐那是可以接受。不過﹐就不可能是這一個星期。對於所有愛爾蘭人和生活在愛爾蘭的人來說﹐這個週末是多麼多麼的重要。這是一個大日子。是愛爾蘭欖球隊首次在CROKE PARK迎戰渡海而來的英格蘭。

DORETTE走過來跟我說﹐便是用三倍的價錢﹐也沒有辦法弄到一個人回來。大家心裡面就只有那場比賽。可我這個週末也要到外地去。DORETTE是我們二樓的那個技術員首領。

我望著那張DRAWING LIST,點著頭道﹐我當然明白。我自己也不想在週末回來公司。其實﹐我們的圖也經已劃得七七八八。多花星期一整天的時間﹐應該可以全部弄妥。

才說完﹐便收到了三樓那位技術員首領PIERCE回覆ELINA的電郵。他寫道﹐我以為﹐任何人都不應該在沒有完全理解公司資源調配下﹐隨便承諾客人什麼限期。ELINA,我想﹐我們星期三的時候是討論過這件事情罷﹖最近﹐我們都在鬧技術員荒。因為近一個月﹐實在有太多人離開。新聘請的又還未上班。我不希望我們隨隨便便交差了事。

讀畢這封電郵﹐我和DORETTE都面面相覷。

COOL﹗終於有人把我們的心底話講了出來。我們也看到﹐那封回覆電郵是CC了給三樓的一個OPERATION DIRECTOR。

星期五中飯後﹐ELINA跟我們說﹐和客戶那邊商議過後﹐我們以為﹐三月的第一個星期一方是遞交規劃申請書的好日子。大家可以沒有什麼顧慮下去支持我們的欖球隊了。

Sunday, February 25, 2007

年三十的下午﹐聽到了一個等候了很久的好消息。我想﹐沒有什麼會比這個消息﹐更令人興奮地迎接新的一個農曆年。雖然事情倒要在二十多個月後才發生。

那天﹐我們在倫敦BAKER STREET那邊的ROYAL CHINA飲完茶﹐正走向地鐵站。我們打算到大英圖書館(BRITISH LIBRARY)去。

突然﹐收到了一個沒有來電顯示的電話。我以為是一位剛到倫敦旅遊的朋友的來電。早前﹐我們是講好在英國首都見一見面。只是﹐撥了幾次電話﹐都未能接通。不是聽到一段錄音﹐說那個電話號碼已經停止使用﹐便是直接到了留言信箱。

那的確是一位香港朋友的來電。是一位還在香港的朋友的來電。正確地說﹐應該是兩位。一個是我朋友的女朋友。一個是我朋友的男朋友。

我們都互相祝賀一番。始終是歲晚新年的時候。

言談間﹐朋友突然問﹐什麼時候再返香港渡假﹖

那時候﹐我還未買機票。不過﹐我早打算又是聖誕的時候。尤其知道了EDW上個耶誕獨自留在英國的苦況後﹐一切是都鐵定了。我照把計劃講給他們聽。

朋友的女朋友立即有點羞澀地更正道﹐不﹗我們講的是下一年。他希望你能夠早點兒回來。他說﹐你還是最適合的人選。

我終於猜到他倆在說什麼。實在禁不住替他們高興。終於成功了。

當然﹐我是很樂意去擔任那個位置。

去年﹐我是錯過了一個。今年﹐我怕我更要錯過兩個。我實在不想再多錯過一個老友的大日子。在他們需要我的時候﹐我竟然獨自在海外﹐不能幫忙一下。我覺得有點過意不去。(也許他們都不用我幫什麼的忙。他們都會怕我越幫越忙。)況且﹐我也實在很想在現場﹐分享他們的喜悅。

雖然﹐零八年實在有點太遙遠了﹐可是﹐二十多個月前的邀請﹐你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推掉罷﹖既然如此﹐也是時候計劃一下這兩年的放假日子。至少﹐也要知道我是否有年假帶到明年去。

於是﹐大年初一﹐我便買了今個聖誕回香港的機票。(不好說我神經。要在那個旺季返香港﹐的確要在這個時候買機票。對﹗是十個月前。因為已經有很多班航機滿了座。我是未能買到我計劃了的日子。幸好﹐還算可以在香港留兩個多星期。)也跟兩個小女孩定了到西班牙旅行的時間。剩餘的五天假期﹐是留待今年夏天到東歐渡假的罷。

至於﹐明年的假期﹐我想﹐還是待你們正式公佈日子的時候才安排好了。況且﹐我正在想是否可以在復活節的時候到希臘走一趟。因為要到夏天才去旅行﹐實在有點等不及了。最近﹐工作實在很忙。忙得很想放假休息。

Saturday, February 24, 2007

在酒館裡﹐我們談到電影。

同事DECLAN突然問﹐香港的電影院﹐是否一張票便可以整天任看﹖

我知道﹐這個問題才不過是一個引子。我猜到他的真正意思。我當然要立即為香港人辯護。

我回答說﹐我也很想有這樣的優惠。只是﹐都不大可能罷﹖要不﹐還有人拍電影嗎﹖我們香港人是很明白道理的﹐亦很遵守規矩。你在戲院看到的﹐都是那些從中國大陸來的人。他們就是這樣不X知所謂。專貪小便宜。

跟很多歐洲大陸的國家一樣﹐在愛爾蘭﹐他們採用的都是「誠實制度」。電影院便是其中一個例子。

只要在票房買了一張票﹐給大門口的那個職員核對過後﹐你的確可以整天待在電影院裡面。到一號放映室看完HOT FUZZ,便可以到十三號放映室看NOTES ON A SCANDAL。之後﹐還繼續有FOR YOUR CONSIDERATION跟《硫磺島手紙》。完全神不知鬼不覺地﹐來一個電影日。因為這裡的戲院都不設劃位﹐所以也沒有什麼帶位員。除了放映菲林的黑房﹑小食部與酒吧(對﹐這兒的戲院是設有酒吧的)﹑和那些做清潔的員工外﹐都沒有其他的職員。戲院的管理層以為﹐總不會有人這樣不知廉恥﹐買一張票便到所有放映室去。

只是﹐這個世界真的有這樣一種人。他們叫中國人。

我不是一次看到那操普通話的黃皮膚人﹐才隨著人群在一間放映室走出來﹐便又立即大搖大擺跑到另外的一間去。好像一張票的確可以整天任看。

便是我這個在都柏林還住不上一年的人﹐也不只一次遇到這樣的情形。DECLAN這個愛好電影的愛爾蘭人﹐當然碰到更多。

香港不是中國的一部分嗎﹖DECLAN似乎不大明白當中的差別。

我承認﹐現在香港是中國的一部分。只是﹐假如你問我從那裡來。我會答﹐我是香港人。我不會答﹐我是中國人。我就是不想你把我跟那些不X知所謂的中國人看齊。我想你們認清香港和中國的分別。雖然﹐無可置疑﹐我的出生地的確越來越像中國的一個城市。那兒的人也越來越像那些中國大陸的人。

我記得﹐我是這樣向DECLAN解釋。

我也想起了星期天在倫敦三越的遭遇。那天﹐一個日本人竟然錯認我是他們的同鄉。我想﹐這就是香港跟中國大陸應該有的差別。陶傑說﹐在海外給誤認作是日本人﹐是你的福氣。那麼﹐我以為﹐給日本人當做同鄉﹐絕對是極大的福氣。

至少﹐我還很DECENT。未有沾上太多那些南下的紅色污染。

所以﹐我很贊成朋友到外面闖闖。去為抗衡那些污染做好準備。為香港的未來做好準備。

Friday, February 23, 2007

眾所週知﹐倫敦有一條唐人街。就在市中心的心臟地帶。

那的確是英國首都的黃金地段。假如白高敦(GORDON BROWN)上臺後﹐傚法以前那個殖民地的「現代」管治手法﹐毫不理會那些所謂的中國人集體回憶﹐逼令市長利運思敦(KEN LIVINSTON),把這一大塊土地收歸變賣﹐必定能為英國庫房帶來萬桶黃金﹐解決「莫水」舉辦2012年奧運會的問題。

倫敦唐人街﹐在李斯特廣場(LECEISTER SQUARE)後面。廣場裡﹐有許多間電影院。都是這個島國上面最昂貴的電影院。一張票﹐便要十二塊英鎊。電影的首映禮﹐都會在此間的戲院舉行。所以﹐這是一個星光熠熠的廣場。唐人街附近﹐又是PICCADILLY CIRCUS、HAYMARKET、CHARING CROSS等地方。都是那些劇院的所在地。那兒在上演THE PHANTOM OF OPERA,在上演LES MISERABLES。他們叫那個地方做WEST END。

是什麼時候開始﹐這條本來叫GERRARD STREET的街道﹐變了做CHINATOWN呢﹖也有一個中文名字﹐叫爵祿街。是什麼原因﹐英國人這樣大方把這塊地王讓予這群中國人呢﹖可知道﹐倫敦的警察說過﹐唐人街裡面的黑社會﹐因為只騷擾自己的人﹐如不過份﹐他們決不干涉。

這段歷史﹐實在值得研究。

記得陶傑在《泰晤士河畔》裡﹐有這樣描述唐人街的文字﹐

一入唐城﹐舉目環視﹐除了遮天蔽日的飯館招牌之外﹐便是狀如七國的什麼同鄉會會址的匾額。一條百尺不足的小街﹐便有吉澳﹑西貢﹑錦田之分。在同鄉之外﹐更有宗親的另一網絡劃分﹐什麼文氏鄧宗廖氏。

無論從硬件看﹐或是從軟件看﹐這裡宛如是中國在英國的租界。是倫敦的九龍城。

的確﹐倫敦是一個多元文化的城市。

假如那一大群中國人聚在一起的地方﹐就叫CHINATOWN;那麼﹐比卡地利廣場那邊的三越百貨公司﹐便是英國首都的日本城。

在那裡逛逛﹐你會以為自己到了東京。因為裡面都是日本人。店員是日本人﹐顧客也是日本人。沒有英國人﹐沒有中國人﹐也沒有其他國籍的人。在那兒上班﹐你可以不用說一句英文。在那兒買東西﹐你也可以不用說一句英文。縱然你是在英國的首都。因為這是專為在倫敦居住的日本人開業的店。

大年初一﹐我們吃過中飯後﹐經過三越﹐便走了進去逛逛。

我拿著一個FERRAGAMO的銀包看。售貨員走了過來﹐用日文跟我說了一些話。我當然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也許﹐是這個正在做特價。也許﹐是請慢慢看。這些都很不重要。這些都很重要。

想不到她竟然看不出我是剛從唐人街走過來。竟然給一個日本人錯以為是日本人。

我想起了陶傑的那句名言。

好一個大年初一。

Thursday, February 22, 2007

我終於買了一部收音機。

對﹗真的只是一部收音機﹐沒有其他功能。早前﹐跟一位在墨西哥工作的朋友傾電話。他出奇地問﹕什麼﹖你竟然找得到一部收音機﹖我笑著回答﹕莫忘記﹐我住的地方叫愛爾蘭。

其實﹐聖誕回港前﹐我已經打算買一部軍用的收音機飯都柏林。我希望收聽愛爾蘭的電臺外﹐也能夠收得到BBC。當然﹐最好還有香港的電臺。以前﹐還在香港的時候﹐便聽過有人買了一部軍用收音機﹐來接收俄羅斯的廣播。他是用來練習俄文。可是﹐短短十天裡﹐實在抽不到一天到鴨寮街逛逛。

回到愛爾蘭的首都後﹐有天經過SONY CENTRE,看到一部WORLD SERVICE的收音機。顧名思義﹐那是一部可以接收世界廣播的機器。正合我的心意。於是﹐便用了一半公司的聖誕「利是」﹐來把它帶回家。

要接收香港的電臺廣播﹐也用不著收音機啊﹗可以上網。朋友繼續問。

這個我當然知道。只是﹐我現在的上網服務可不是無限寬頻。依然未捨得多交那個差價。我把事實告訴了他。

我決定買收音機﹐因為愛爾蘭電視臺的節目實在太不吸引。尤其是星期天的時候。對於那些長壽肥皂劇﹐至今我依然未能接受得了。它們的節奏實在很慢。有了收音機後﹐不扭開電視﹐我也可以聽聽最新的流行音樂。當然﹐還有那些足球直播。

是久違了的電臺足球直播。

當我還熱愛香港足球的時候﹐每逢南華的比賽﹐我都會伏在收音機前﹐支持我那心愛的球隊。在未有電視直播英國聯賽的時候﹐每個週末夜晚﹐我都會不辭勞苦地扭到BBC WORLD SERVICE,收聽即時賽果和現場評述。

那的確是我們的青蔥歲月。朋友說。

足球使我們開始閱讀《南華早報》﹔足球也讓我們接觸到英國廣播公司。可能這個原因﹐後來透過有線電視收看足球直播﹐我都習慣地轉到英語旁述。當然﹐更大的原因﹐是香港的足球評述太不濟事。讀過一篇訪問(是MARTIN TYLER罷﹖),裡面講到評述員的職責。被訪者以為﹐評述員就是要使一場沉悶異常的比賽﹐變得精彩無比。我很記得這一句話﹕觀眾都有眼睛。所以精彩的賽事﹐根本就不需要旁述。香港評述員的問題﹐便是不懂得保持沉默。

不過﹐說來有點奇怪。當我買了這一部收音機後﹐我發覺電視臺的節目開始很吸引。因為有新一季的DESPERATE HOUSEWIVES。又有UGLY BETTY。還有DANCING ON ICE,AMERICAN IDOL和PORKER FACE。

Wednesday, February 21, 2007

COUNTY COUNCIL跟公司相距不過三個街口。所以﹐開完會後﹐我們便步行回公司。

上司AOIFE突然問﹐今年打算什麼時候返香港﹖

於是﹐便把自己的計劃跟她講了。始終要讓她知道﹐今年準備什麼時候放大假﹐教她有個打算。當知道我決定也是聖誕的時候回香港後﹐她露出了很詫異的眼神。她出奇地問﹐聖誕才剛過去﹐難道你沒有想過夏天的時候回去走一趟嗎﹖一年是太長了嘛﹗

只是﹐從都柏林飛回香港也太遠了點罷﹖來回便要二十四小時。加上時差﹐七天假期就要耗三天到交通上面﹐不怎麼划算。況且﹐我也想在陽光充沛的日子﹐到歐洲其他地方逛逛。我想去波蘭﹐也想到羅馬尼亞。西班牙和希臘當然亦是不錯的選擇。我這樣回答。

始終﹐夏天該是旅遊的時候﹐冬天方是家庭團聚的季節。聖誕節在冬天﹐農曆新年也是在冬天。我是一個典型的北半球人。

早前﹐愛爾蘭的「陳弈迅書店」做優惠。所有EYEWITNESS TRAVEL GUIDE和ROUGH GUIDE都有七五折。

我沒有用過ROUGH GUIDE,所以不知道它是否好用。只是﹐當每次旅行都會帶同相應的EYEWITNESS TRAVEL GUIDE後﹐我知道﹐我已經再不用找另外的一些旅遊書。

剛出來社會做事的時候﹐到外地旅遊﹐總喜歡到圖書館借一本「孤獨星球」伴隨。因為我知道﹐裡面的所有資料﹐都是旅遊家在當地去過﹑嚐過的。都不是隨便胡亂地東抄西拼出來的騙人東西。帶著「孤獨星球」,我在奧克蘭﹑基督城﹑東京﹑京都和大板﹐也不知渡過了幾多個快樂的假期。

零一年﹐準備到埃及旅行。因為自小時候﹐讀過AGATHA CHRISTIE的《尼羅河謀殺案》後﹐我便很嚮往那些金字塔及獅身人面像。於是﹐當有了初步構思﹐我就決定到書店﹐買一本埃及的LONELY PLANET送給自己。我想擁抱一下這個非洲的文明古國。或者﹐我更想把她據為己有。只是不久﹐發生了九一一事件﹐旅行計劃唯有告消。那本「孤獨星球」便只好孤獨地放在書櫃裡面。除了偶然翻翻﹐在腦海裡神遊一下那條神秘的河流外﹐依然未有機會真正用過。

後來﹐認識了ADW。他也是一個喜歡到處遊玩的人。他介紹我用「目擊旅遊」。他說﹐「孤獨星球」當然很好。只是﹐找起資料來的時候﹐實在有一定困難。因為都是黑白的印刷。這個我倒很同意。尤其在陌生的街道上面﹐翻著LONEY PLANET辨別方向,不能不花上一些功夫。

跟那本傳統的旅遊聖經不同﹐「目擊旅遊」都是全彩色印制。裡面還有建築物﹑廣場﹑街道等的橫切面圖﹐遊客都很容易便能看圖識字地搞清楚自己的地點﹐和遊覽的地方的不同資料。都不用很尷尬地﹐在一大堆的文字裡面﹐找尋自己想知的事情。使我捨棄「孤獨星球」的最大原因﹐還是EYEWITNESS TRAVEL GUIDE最後那幾頁的地圖。那其實不是地圖。那是街道圖。在陌生的國度裡﹐我們需要的不是MAP,乃是STREET-FINDER。因為很多時候﹐我們都要從街道名字﹐找回自己身處的位置。

根據我的觀察﹐現在十個旅客裡面﹐已經有八個選用「目擊旅遊」。可知道它是如何方便使用。和好用。更何況出版社還推出了袖珍本。才得手掌般大小﹐大部份的資料都縮少了印制﹐於是跟方便攜帶。

只是﹐假如你要到南美洲和中西非旅行﹐你還是要用LONELY PLANET。因為「目擊旅遊」還未派人到過那些萬種風情的異域。我當然不會介意帶同「孤獨星球」跟我到阿根庭跳跳探戈﹐到非洲黑色的土地去感受那野外生活。

Tuesday, February 20, 2007

想不到倫敦大年初一的市面﹐比香港更有氣氛。

當然﹐我講的是唐人街一帶的地方。從比卡地利廣場(PICCADILLY CIRCUS)到泰法格拉廣場(TRAFAGLAR SQUARE);從李斯特廣場(LECEISTER SQUARE)到高雲花園(COVENT GARDEN)。至於﹐那個節日氣氛是否春節應有的氛圍﹐則見仁見智。我始終以為﹐農曆新年﹐街上面都要冷冷清清。沒有瑟縮冷風吹颯的大街小巷﹐顯不出春節家裡洋溢的溫暖。

跟西方的聖誕節一樣﹐農曆新年是一個完完全全屬於家庭的節日。我是這樣跟同事解釋。也正因如此﹐上週末﹐我到了英國首都探望妹妹。

從李斯特廣場地鐵站走出地面﹐週圍都是黑壓壓的一片。平常日子這兒都擠滿了人﹐到處都是人車爭路。因為這是倫敦實中心的心臟地帶。我想﹐今天這裡比以往更擠擁﹑更熱鬧。因為所有馬路都給警察封了。於是﹐這一帶的地方都能擠進更多更多的人。

有很多中國人。也有很多不同國籍的人。大家都掛著歡欣喜慶的笑臉。有的揮動著手上的搖鼓﹐有的舞動著紙製的龍頭。小孩子把一粒粒的沙炮擲向地下﹐發出了興高采烈的沙沙聲。跟香港的花市一樣,那些塑膠吹氣玩具很受歡迎。今年是金豬年﹐所以很多人都執著一個豬頭錘子來把玩。

我們朝著大鑼大鼓的方向走去。我們知道﹐那是倫敦唐人街慶祝春節的重點﹕舞獅。

前一天晚上(香港時間倒已經是年初一)﹐撥了個電話跟父母拜年。母親知道我對那些春節慶祝活動沒有很大的興趣﹐便對我說﹐好歹也應該去看看他們怎樣慶祝農曆新年﹐始終是首次在外地過年嘛﹗

是新年的第一天﹐我沒有打算跟她爭論下去。況且﹐也沒有什麼意義去爭論。我只敷衍地回答了幾句。

只是想不到﹐第二天﹐隨著身邊的人群﹐我們還是走了去看一看那舞獅的表演。

我記得孩童時讀過的故事。在大鑼大鼓下舞動獅頭﹐便是為了嚇走那隻年獸﹐希望新的一年都是風調雨順的日子。於是﹐倫敦那個華人商會便安排了一些人﹐為唐人街一帶的華人商店舞一舞獅。至於﹐其中有些什麼交易﹐實不知曉。始終﹐那個華人組織裡面是些什麼人﹐大家大概也知道一二。

那個舞獅的確吸引到很多人圍觀。也許「圍觀」一詞有點不準確。因為那是在人海裡的舞獅。情形況如在維多利亞公園花市的人潮裡舞獅無異。假如情形不是比這個更糟。在維園的花市﹐人流方向是單一的。在倫敦唐人街這些骯髒的街道裡﹐人們總是在四面八方擁進擁出。在那個極擠逼的環境裡﹐我不確定我是否看得清楚些什麼。只見有一些閃閃發光的東西在很遠處揮舞。

我想﹐是不大可能走近些欣賞。因為實在到處都是人。仿彿所有住在英國首都的人都來到了這兒﹐跟中國人一起慶祝這個傳統節日。

於是﹐我們便決定去吃中飯。當然要走遠點。因為唐人街一帶的食肆門口﹐都排著了長長的人龍。

慶祝節日的高潮﹐應該是那煙花表演。那個在李斯特廣場裡面的煙花表演。

因為就在叢叢大廈裡發放煙花﹐所以頓時間﹐整個倫敦的天空都變得煙霧瀰漫。望著那些煙火散落在廣場的樹梢上面﹐我不明白為何香港不在花市裡也放點煙花。不是說英國人能做的事情﹐香港的中國人能夠幹得更好嗎﹖

泰法格拉廣場那邊﹐也搭了一個大型的舞台﹐有中國的音樂歌舞表演。對於這些紅色中國綜藝文娛晚會般的表演﹐便是週圍的人如何興奮﹐我們就是提不起半點興趣。

在農曆新年的第一天﹐倫敦唐人街一帶是熱鬧的。是那種熱鬧得不能在熱鬧的熱鬧。跟我以為的春節市面氣氛很不一樣。甚至完全是兩個極端。

在人潮裡﹐我想﹐我是明白個中道理。畢竟﹐大家都不過是一個過客。家﹐還是在那遙遠的東方。

Monday, February 19, 2007

事先聲明﹕本文其實寫於情人節當晚。裡面內容﹐可能經已過時。敬希垂注。

假如你今天突然有多餘的三十八萬五千英鎊要花掉﹐你有什麼打算呢﹖也許﹐你對英鎊沒有很好的概念。那麼﹐就說五百八十萬港幣罷。

我想﹐你腦海裡一定會有很多很多的想法。多買一個單位收租﹐是否其中一個很好的念頭呢﹖據我所知﹐這個價錢﹐現在應該還可以在香港市區買一個幾DECENT的單位。在百物昂貴的倫敦﹐你也可以在市中心買到一個兩房的APARTMENT。在郊外的ROTHERHAM,你甚至可以買到一個五房的大屋。

都很吸引罷﹖在英國首都的第一區擁有一個單位﹐當然很吸引。始終﹐那是世界的大都會。假如這個世界只有兩個城市﹐一個是紐約﹐另一個就是倫敦。

只是﹐今天在報紙裡﹐看了一個廣告後﹐這些想法都變得不大吸引。

其實﹐那也是一個單位。一個在倫敦ZONE 1的單位。不過﹐你就是不可能在那兒過夜。因為管理公司絕不容許。你只准許在那兒花上幾個小時﹐還只能在那些特別的日子。比起香港的住宅﹐管理費並不貴。才每年四百五十英鎊(七千元港幣)。

不﹗那其實只是半個單位。當成交後﹐你會發覺﹐原來你要跟另外的人分享這一個單位。你們中間﹐就只有一幅垂帘分開。

便是如此﹐我相信﹐已經很多人對它很有意思。因為同類的單位﹐不常在市場出售。通常﹐都是父傳子﹐子傳孫。就算有買賣﹐都是朋友跟朋友的交易。外人是鮮有機會買得到。

我講的﹐是ROYAL ALBERT HALL裡面GRAND TIER的十五號包廂。負責出售的是HARRODS ESTATES。

廣告說﹐那是整個會堂裡面最佳的位置。從那兒﹐你可以看清楚這個大型表演場地的每一角落。GRAND TIER更是皇室包廂的那一層。在十五號包廂裡面﹐你是可以真真正正的﹐跟英國皇室一起欣賞天鵝湖。

最吸引我的﹐還是最後那一句﹕AND OBVIOUSLY YOU ARE BUYING INTO A LITTLE BIT OF HISTORY。

ROYAL ALBERT HALL興建於維多利亞時代。是王夫ALBERT的意思。他希望英國跟羅馬帝國一樣﹐有著一個巨型會堂﹐讓它成為整個大必烈顛帝國的文化中心。在這一百三十六年的歷史裡﹐無數無數的經典表演都在這個會堂裡舉行過。那裡是英國文化表演的神聖殿堂。

可是﹐我就是沒有多餘的三十八萬五千英鎊。

再次聲明﹕本文其實寫於情人節當晚。裡面內容﹐可能經已過時。假如你真的對那個包廂有意思﹐請立即聯絡HARRODS ESTATES。

Friday, February 16, 2007

星期一。

果然不出所料。回到公司﹐所有人都在談論六國賽的第二輪賽事。當然﹐大家的焦點﹐都是那場歷史上首次在CROKE PARK舉行的欖球賽﹕愛爾蘭對法國。

每星期的第一個工作天﹐財政部主管MANU都會向所有員工發一個電郵﹐提醒大家﹐準時到內聯網裡填寫TIMESHEET。今天﹐也沒有例外。不過﹐他修改了一下那句例牌開場白「我想大家都有一個愉快的週末罷」。因為實在有點敏感。MANU是法國人。娶了一個愛爾蘭女生後﹐才決定在這個島國定居。

他寫道﹐我當然很明白大家的心情。希望沒有太影響剛過去的週末假期。其實﹐我也有點兩難。不過﹐我可以跟大家講﹐昨天﹐我的孩子倒是穿了那件綠色球衣。當然﹐就只有昨天。

在走廊裡﹐碰見了JOHN。他對我說﹐你這個傢伙﹐果然有點料子﹗竟然拋離了我們差不多十分。

他講的﹐是我們這層樓的六國賽估波遊戲。

遊戲很簡單。顧名思義﹐就是猜一下今年十五場比賽的勝負。不過﹐大家都要投注不同的分數到每一場比賽裡面。由一分到十五分。每個分數只準用一次﹐不可重複使用。假如你猜中了﹐你便可以得到你投注的那個分數﹔假若猜錯了﹐就要扣掉你投注下去的分數。十五場比賽後﹐最高分的那位﹐便贏得那個彩池的獎金。我們這層樓﹐有十四人參加﹐每人五塊。

經過兩個禮拜的比賽﹐我暫時得四十八分﹐領先第二位九分。

我笑著回答﹐都只因我對欖球一概不曉。假如我有留意欖球消息﹑懂得點皮毛﹐我便不會猜法國贏得昨天的比賽。

聽到我的答話﹐JOHN笑得很開心。旁邊的那些人也笑得很開心。也不枉我一番心血。早知道﹐大家都會講SIX NATIONS,也猜到大家都會講那個估波遊戲。於是﹐便費了一些心思﹐想來這個有些少幽默的對白。始終﹐沒有幽默感﹐又不懂得自嘲的人﹐總要勤力點做些預備﹐方能給人帶點喜劇效果。只是﹐比起他們平時那些神來之筆﹐依然還差很大段路。我還未學懂他們的自嘲。

TEA TIME後﹐在洗手間遇到了部門首領DAVID。欖球當然又是我們的話題。我們都同意那是一場令人心碎的比賽。DAVID說﹐平心而論﹐那其實是一場很緊張刺激的賽事。便是不太認識欖球﹐也應該會看得很投入。

的確如是。因為它比起四年前那場世界杯決賽﹐更峰迴路轉﹑更引人入勝。

在半場落後五分的情形下﹐愛爾蘭換邊後加強攻力﹐務求在這歷史的一天打響勝鼓。RONAN O'GARA連續轟入兩個罰球後﹐主隊便反超前一分。14︰13。

完場前七分鐘﹐法國人中路三十多碼射一記點球。豈料﹐中柱彈出。接著﹐愛爾蘭便以為有了幸運女神眷顧﹐大軍壓過法蘭西的半場﹐引得法國人再次犯規。在三十碼附近﹐得一個罰球。O'GARA當然不負眾望﹐把比分拉開到17︰13。是四分的距離。一個點球﹐或一個罰球﹐都不能扭轉法國的敗局。

那時候﹐離完場不過兩分鐘。整個CROKE PARK都人聲鼎沸。評述員說﹐假如球場頂有蓋﹐那個蓋也必定給現場的歡呼聲轟走。

只是﹐兩分鐘後﹐這個愛爾蘭神聖的宮殿﹐都鴉雀無聲。

連續五年﹐法國都能擊敗愛爾蘭。今年﹐還要是一個殘忍得不能再殘忍的結局。在完場前三十秒﹐法國隊在中路成功持球落底線。射入那記定點球後﹐比分是17︰20。望望大鐘﹐大家都知道已沒有足夠時間﹐讓O'GARA來一個長程點球﹐逼和對手。重新開球後﹐球證亦鳴笛完場。

註﹕原諒我近兩星期都在講欖球和六國賽。因為我真的越來越喜歡看欖球比賽。我也希望你們也開始愛上這個運動。這個全場八十分鐘都很刺激的體育比賽。下個星期六﹐記緊扭到STAR SPORTS觀看愛爾蘭對英國了。另外﹐歲晚外遊關係﹐此專欄暫停兩天﹐大年初二(香港時間)再續。在此 謹祝大家萬事如意﹑身體健康。恭喜發財。(終於﹐記得不是HAPPY NEW YEAR了。)

Thursday, February 15, 2007

那天﹐吃過中飯後﹐便獨自從公司走到銀行去。

在DÚN LAOGHAIRE,其實只得一條大街。叫GEORGE STREET。所有店鋪都聚在那兒。當然﹐還有那些商業大廈。(「大廈」一詞似乎有點誤導。因為都不過是兩﹑三層樓高的平房。這兒最摩登的﹐要數我公司的那座﹕四層高混凝土建築﹐有電梯。)公司和銀行各踞GEORGE STREET的兩端。步行大約要十五分鐘。

我一邊走﹐一邊想著下午開會時要討論的事情。最近﹐的確很忙。手頭上四件工作都進行得如火如荼。幸好﹐因為還在跟客人商討第二期的收費﹐機場擴建的工作可以暫時緩緩。我不能想像如何同時照顧五個項目。

忽然﹐聽到有人大喊我的名字。

我知道,那不是我的同事。因為我聽得出那聲音裡面﹐帶了點廣東話的口音。我有點出奇。實在一段時間﹐未有人在街上如此高喊我的名字。

我停了下來﹐環顧四週。我見到了SAN。她是馬來西亞華僑﹐跟我差不多時間來到都柏林生活。我們是在火車上認識。是大家下班的時候。那時候﹐她在市中心的一間B&B暫住。後來﹐她搬到DUNDRUM後﹐我們便沒有再見面。不過﹐我倒跟她的一位同事ALAN有點熟絡。也是馬來西亞人。很多時候﹐我們都會搭上同一班火車。

她正在對面馬路的巴士站﹐向我揮手。我見沒有車經過﹐便急步跑了過去。我看到她身邊有一個行李箱。

- 放假去旅行嗎﹖

- 放假就是放假。不過﹐不是去旅行﹐是回家。過年嘛﹗

- 對﹗對﹗是過年了。放三個禮拜的假﹖

- 不﹗才兩個星期。

- 不覺得短﹖

- 還能有什麼辦法﹖......啊﹗巴士到了。回來後﹐再跟你聊。......差點忘記呀﹗我從馬來西亞返來後﹐打算在家搞一個聚會。大家聊聊﹑吃吃東西。算是過年罷。到時候﹐再通知你。

- 好好。到時候﹐我們再聊。HAPPY NEW YEAR。

- 什麼﹖該是恭喜發財啊﹗

- 對﹐該是恭喜發財啊﹗

我傻笑著﹐想起她是這樣介紹ALAN︰他這個人﹐在這兒住上一年多後﹐那些廣東話都退步了很多。

老實說﹐有時候﹐在火車上﹐我是用英文跟ALAN交談的。

Wednesday, February 14, 2007

我喜歡凝望你﹐因為我喜歡你。

那個懶洋洋的星期天﹐我們坐在露天咖啡茶座。在普照的陽光底下﹐你翹起腳﹐一口一口呷著那熱騰騰的卡布其諾﹐滿懷心事地追憶著普魯斯的逝水年華。

初相識的時候﹐為了討好你﹐我曾很努力去完成這部經典長篇。只是﹐多翻嘗試後﹐我決定還是沉醉在那些暢銷小說情節裡面。畢竟﹐我沒有什麼文學修養。當你準備再重溫這部巨著的時候﹐我依然未能讀畢它的首章。

不過﹐始終受了點你的影響﹐我開始翻翻卡夫卡。那天﹐我便在你的家找來了《審訊》。可是﹐我就是未能很暢快地在JOSEPH K-那個瘋狂的世界裡漫游。 因為只要跟你一起﹐我的眼睛捨就不得離開你﹐我的思海裡也不能沒有你。於是﹐我決定合上那英文翻譯本﹐很尊心地去凝望你。他們都說﹐你很漂亮。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只是﹐把你望得久了﹐我漸漸發覺﹐你竟然越來越美麗。在我一天一天老去的時候﹐你卻一天比一天迷人。我開始愛上跟你一起讀書。是你讀書﹐我坐在你的旁邊望你。

望著你﹐我知道我不能向天呻訴自己的不幸。那些所謂的不幸。因為要投訴的﹐該是你。天啊﹗為何要賜給我一個這樣笨蛋的男人﹖

都只怪你前世做得太多壞事。

那時候﹐我是這樣跟你解釋。現在﹐我也是這樣跟你解釋。以後的日子﹐我也會這樣跟你解釋。因為在你面前﹐我甘願做一個白痴。是上天要我這樣懲罰你。不好怨。都只怪你前世做得太多壞事。也只怪我前世做得太多好事。

因為喜歡你﹐所以喜歡凝望你。我更喜歡﹐在你凝望別人的孩子的時候﹐凝望你。

那天﹐在火車上﹐你很用心地聆聽﹐那個母親跟小寶寶的對話。你笑得很甜。於是﹐我也笑得很甜。我也看到你不斷用眼神﹐偷偷地去逗那個小寶寶嬉戲。便是他已經睡著了﹐你的目光也不能不離開他。我望著你﹐望著你那慈祥的眼神﹐我便很想擁你入懷。因為我有點妒忌。

我的確有點妒忌。不過﹐我是笑得很甜地妒忌。

我知道﹐孩子出世後﹐我將不會再是你的最愛。你的生命將會繞著那個新來的生命團團轉。因為那將是你的太陽﹐你的宇宙。而我﹐最多也不過是最接近太陽的那個水星。可是﹐我是很樂意從太陽的位子裡退下來。我是很情願把那個位置讓給那個新來的生命。那個只有我與你才能創造出來的生命。

望著你望著別人的孩子﹐我想像得到我們的未來。我們那個幸福的未來。

我喜歡凝望你﹐因為我喜歡你。

Tuesday, February 13, 2007

剛過去的一個週末﹐市中心都擠滿了從法國來的人。他們都是來觀看上屆六國賽(SIX NATIONS)冠軍和今屆大熱門的比賽。

他們揚著自己的國旗﹐浩浩蕩蕩地在都柏林的心臟地帶遊玩﹐一時間滿地都是BONJOUR和S'IL VOUS PLAÎT。RIVER LIFFEY也突然變了身﹐改了個浪漫的名字﹕塞納河。

那是CROKE PARK首次開放予欖球比賽在此間舉行。歷史原因﹐英國人的運動都不能在這個愛爾蘭人神聖的宮殿裡進行。《天祐女皇》也不能在這裡演奏。不過﹐因為愛爾蘭足球隊和欖球隊的主場LANSDOWNE ROAD要重建﹐經過多翻商議後﹐那些禁例都得給暫時架空。

從小﹐我便很喜歡到球場觀看球賽。我喜歡場館裡面緊張和熱鬧的氣氛。因為我喜歡看著別人競爭。(似乎﹐我是有點變態。)我喜歡自己溶入那個內弛外張的空氣裡面。

來到都柏林後﹐我到過LANSDOWNE ROAD,看了愛爾蘭跟荷蘭的足球友誼賽。不過﹐就是沒有機會到CROKE PARK去﹐雖然那兒離開我的住宿才不過十五分鐘的路程。CROKE PARK是全歐洲第四大的球場﹐可容納觀眾八萬四千人。只是﹐我始終未對GAELIC FOOTBALL和HURLING有很大的興趣。我依然以為﹐那都是四不像的運動。

知道CROKE PARK會開放給足球和欖球後﹐我想﹐機會是來了。況且﹐有八萬四千張票﹐要弄到一張也不是一件太難的事情罷﹖

當然﹐我是錯了。

在愛爾蘭生活下來後﹐我是開始愛上欖球。因為的確比足球刺激。八十分鐘的賽事﹐沒有幾多秒的冷場。每一分鐘都是力與力的拼搏﹐每一分鐘都是智慧和智慧的鬥爭。假如要到現場看一場體育比賽﹐欖球實在是一個太好的選擇。

我到了TICKETMASTER查詢﹐是否還能夠買到一場六國賽的票子。不過﹐網上面就是沒有那些比賽供你選擇。能夠在網上買到的欖球比賽門票﹐都是聯賽的賽事。當然﹐都不會在CROKE PARK舉行。

當知道我上過網﹐查看六國賽的票子後﹐MARIA笑著對我說﹐莫希望可以買到一張票了。假如你沒有替任何一間球會比賽﹐也不認識球會裡面的人﹐你根本沒有機會找得到一張。要看愛爾蘭欖球隊的比賽﹐都要透過自己所屬的球會買票。可是﹐在這個島上面﹐就是有太多的人打欖球了。我們有太多的欖球聯賽。便是他們也未能每人買得到一張﹐更何況外人﹑更何況那些突然愛上欖球的人﹖

我當然知道她所講的「外人」和「那些突然愛上欖球的人」是什麼意思。既然要透過球會﹐那天下班後﹐我便上網查看都柏林有那些欖球會我可以加入。總有一些可以只做會員罷。

我於是找到了這一個網頁﹕NEEDATICKET.IE。他們說﹐他們有所有比賽的門票售賣。

我查看了一些票價。天﹗都是天價﹗一張愛爾蘭對英國的球票﹐便要九百塊。那是差不多一萬元港幣啊﹗要看愛爾蘭對法國﹐就可以便宜一點﹐是五百塊。

望著這些價錢﹐我開始明白﹐為何門票都不會公開發售了。

因為沒有正式的公開渠道﹐於是賣球票給外人便成為了一門很賺錢的生意。一張門票的票面價值最多也不過是兩百塊罷。那可已是世界杯決賽的價錢來了。

Monday, February 12, 2007

時為一九二零年的一個星期天。

在都柏林的北部﹐一場HURLING比賽快要展開。那是DUBLIN對TIPPERARY。比賽的地點﹐叫CROKE PARK。愛爾蘭的名字是PÁIRC AN CHRÓCAIGH。

跟愛爾蘭式足球一樣﹐HURLING也是傳統的愛爾蘭運動。那是一種類似LACROSSE的運動。只是﹐每個球員執著的那支棍﹐都沒有那個細小的網。就只得一塊手掌般大小的板。運球的時候﹐球員都要把球放在那塊板上。所以﹐需要的技巧更加多。計分方法﹐跟愛爾蘭式足球沒有兩樣。同樣是﹐把球打高過球門的橫眉﹐得一分﹔把球打入球門﹐便得三分。比賽結束﹐當然是得分最多的那一對獲勝。

突然﹐一群英軍闖進球場。他們開槍掃射。十三個愛爾蘭人死亡。其中一個﹐叫MICHAEL HOGAN。他是TIPPERARY的球員。其餘十二人﹐都是觀眾。事後﹐英國方面解釋﹐那是報復早前愛爾蘭共和軍﹐殺死十四個英國特務那件事。那時候﹐執掌IRA的﹐是MICHAEL COLLINS。他一生的成就﹐就是發明了游擊戰﹐逼使英國讓愛爾蘭獨立。

那是史上的第一個血色星期天(BLOODY SUNDAY)。除了是愛爾蘭式運動的總部外﹐CROKE PARK也從此成為了愛爾蘭歷史裡面的一個神聖宮殿。因為那裡的每一條青草﹐都見證了愛爾蘭人和英國人那不共戴天之仇。

血色星期天發生前的七年﹐愛爾蘭式運動總會(GAELIC ATHLETIC ASSOCIATION)花了三千五百英鎊﹐買起了這塊本來是馬場的地方﹐用來做總部。他們把它命名為CROKE PARK。因為他們要紀念ARCHBISHOP CROKE OF CASHEL。他是總會的首屆主席﹐一生致力推廣愛爾蘭式運動。

跟英國的溫布萊球場一樣﹐所有GAA的決賽﹐都會在CROKE PARK舉行。他們都叫那些GAA的決賽做ALL IRELAND FINAL。GAELIC FOOTBALL如是。HURLING如是。那就是愛爾蘭小孩子的夢想地方。從小﹐他們就希望能夠帶領自己所屬的郡﹐到這個夢一樣的地方比賽。因為那是全愛爾蘭的事。他們說﹐要成名﹐就要在CROKE PARK。

球場的每一邊看臺﹐都有自己的名字。球門後邊的地方﹐叫HILL 16。因為那是用1916年復活節獨立運動(EASTER RISING)後﹐都柏林市中心的碎石泥土建成。球場兩邊的看臺﹐一個叫HOGAN STAND,另一個叫CUSACK STAND。HOGAN STAND當然是用來紀念﹐在血色星期天給英軍槍殺的那個HURLING球員。CUSACK STAND則是紀念GAA的其中一個創辦人MICHAEL CUSACK。還有一個看臺﹐叫DAVIN STAND。

十三年前﹐GAA決定分期改建CROKE PARK。當那些泛光燈在上個月安裝完成﹐亦表示整個改建已經完畢。這個GAA的總部﹐成為了歐洲裡面第四大的球場﹐可容納八萬四千名觀眾。

因為那是愛爾蘭歷史裡面一個神聖的宮殿﹐所以他們禁止足球和欖球比賽在CROKE PARK舉行。眾所週知﹐足球和欖球﹐都是英國人的運動。他們也不容許《天祐女皇》在那兒演奏。他們以為﹐那是對祖先的侮辱。那就是第四十二條條例(RULE 42)的內容。

不過﹐經過多翻爭議討論後﹐今年開始﹐直至LANSDOWNE ROAD重建完畢﹐英國人的運動都可以在GAA的總部比賽。條件是﹐愛爾蘭式運動總會會收到一百二十五萬歐羅的場租﹐或者是門票收入的百分之二十六﹐視乎那一個數字較大。

或者﹐金錢的確是萬能。兩個星期後﹐那首英國國歌將會在CROKE PARK奏起﹐去打擾MICHAEL HOGAN沉睡的靈魂。只希望那些愛爾蘭的兒子﹐不好在那個神聖的殿堂裡面﹐丟了祖先光榮的面子。

Sunday, February 11, 2007

聖誕放假回港前﹐知道《我愛巴黎》(PARIS,JE T'AIME)是一部很窩心的電影。影評說﹐那是LOVE ACTUALLY的法國版本。其實﹐拜柯德莉夏萍所賜﹐電影中的巴黎﹐永遠都是浪漫的化身﹐永遠都教人興奮。於是﹐便跟朋友相約好一起觀看。可是﹐由於IFC每天才只放映一場﹐還要是下午一點二十五分的時候(為了符合法國的生活﹖)﹐在未能找到合適時間下﹐我們就錯過了這一部法蘭西製作。

離開香港後﹐我並沒有立即返到都柏林。我在倫敦住上了四天。這是我在英國首都逗留得最長的一次。我也終於做了一些遊客應該做的事情。我到了白金漢宮﹐也看了一次CHANGING GUARD。有到過WHITEHALL和BIG BEN。

還有LONDON EYE與TATE'S MODERN。

那天夜晚﹐我將乘飛機返愛爾蘭。在KENSINGTON附近吃過一頓印度中飯後﹐我們便決定到TATE'S MODERN去。那是一間著名的藝術館。顧名思義﹐裡面的擺設﹐都是現代的作品﹐都充滿現代的氣息。我以為﹐到此間走走﹐實在是一個很好打發時間的節目。況且﹐我也很想玩玩那幾條滑梯。那是藝術館最新的展品。在接受《倫敦時報》訪問時﹐藝術家說﹐他希望那六條圓桶形的滑梯﹐能夠讓人重拾應有的快樂。

乘地鐵到EMBANKMENT下車。我們以為﹐都不用走得太遠。跨過泰晤士河後﹐又繞過那個叫倫敦眼的巨型摩天輪﹐在還未瞥見藝術館的一角時﹐我們倒來到了倫敦的電影中心。去年倫敦電影節﹐我們也來過這兒。那天﹐我們打算看日本《闇打つ心臓》。是一九七三年的版本。無奈﹐從格林威治趕到的時候﹐所有門票都已售罄。

再次來到它的門口﹐便很不其然地吸了進去。

原來﹐那兒正放映嘉芙蓮丹露(CATHERINE DENEUVE)主演的BELLE DE JOUR。恕我笨拙﹐容許我把這部電影翻譯作《是日麗人》罷。那是LUIS BUÑEL的作品。拍攝於一九六六年。劇本乃改編自JOSEPH KESSEL的同名小說。

在電影中心大堂閑逛﹐讀著張貼出來的報紙影評﹐望著丹露的電影劇照﹐我決定放棄到TATE'S MODERN去。毫無疑問﹐我是為這個法國女星的漂亮氣質動了心。的而且確﹐她是MUY BELLA,RESERVADA Y EXTRAÑA。那些評論都沒有誇張。我想﹐實在沒有一個男人不會給她迷倒。

只是﹐電影並不如想像中好看。也許﹐那是因為電影的賣點﹐就只是丹露。因為我實在看得不大明白整個故事。我愛看電影﹐因為我愛看裡面的故事。

我不明白為何電影裡面的女主角要走出來接客﹖她並不欠缺金錢﹐也沒有什麼不良嗜好。還有一個年青有為的男朋友。為何還要陪別的男人睡覺﹖

實在百思不得其解。

或者﹐有空翻翻那本小說﹐會想得個所以然來。

始終﹐看了一部法國電影才返回都柏林。

Saturday, February 10, 2007

假如早知道今天報紙遲了送到報攤﹐我一定會帶同那本小說跟我上班。回公司途中﹐我便只能翻翻那份免費報紙。才過了三個站﹐我已經讀完了裡面所有的報導和文章。或者﹐是今天的火車跑得特別慢。

望著窗外不斷往後退的景色﹐我記掛著家中那本小說。是SIDNEY SHELDON的MASTER OF THE GAME。

很久未試過會這樣寧願不睡覺﹐也不情願放低一本書。小學的時候﹐追看金庸先生的小說﹐當然捨不得入眠。近十年裡面﹐能夠讓我如此著迷的﹐應該是JOHN GRISHAM的THE FIRM、JEFFREY ARCHER的KANE AND ABEL,THE ELEVENTH COMMANDMENT(假如不是他的所有作品)、MARK HADDON的奇異殺狗事件。當然﹐還有DAN BROWN的DA VINCI CODE。(抱歉﹐霎時間﹐真的想不起﹐這個年頭﹐有那一部中文小說﹐曾如此令我著魔。)

上星期﹐讀《倫敦時報》﹐翻到了訃文﹐看到了SIDNEY SHELDON的死訊。

只要閑來便會到書店逛逛﹐你一定知道SIDNEY SHELDON這個名字。因為無論是普通的書店﹐或是二手書店﹐都一定會有他的作品。他是一個如此多產的作家。不過﹐我就是沒有讀過他的任何一本小說。對於多產的作家﹐我總是有點抗拒。尤其是那些大受歡迎的多產作家。(這句話似乎有點毛病。因為只有大受歡迎﹐方能有出版商協助他們多產。)

或者﹐直接點說﹐我不大喜歡讀大眾都喜歡讀的小說。正如朋友給我的批評﹕你這個人老是想與別不同。我不能不同意這個講法。我也知道﹐這是我為何要遲到兩年前﹐方找來DA VINCI CODE讀讀的原因。況且﹐我也有過給大眾欺騙的經驗。那個JAMES PATTERSON的成名作1ST TO DIE,我便無法完成下去。

那天﹐未知為何﹐我竟然會去讀那篇訃文。現在回想起來﹐依然真的不知道是什麼驅使。讀著讀著﹐我開始有興趣翻翻他的作品。

吃過中飯後﹐我獨自一人跑到公司附近的一間書店。因為不知道那些是他的招牌作品﹐於是便隨意在書架上找來一本。是THE OTHER SIDE OF ME。原來﹐那是SIDNEY SHELDON的自傳。我倚著書架﹐翻讀著這部自傳﹐差點忘記了上班。

是很精煉的文字。用陶傑的說法﹐那是啖啖肉的文字。假如JEFFREY ARCHER的﹐是啖啖肉的英國英文﹐那麼SIDNEY SHELDON的﹐便是啖啖肉的美國英文。都沒有多餘的脂肪。也沒有害人的膽固醇。於是﹐都讀得很暢快﹑很自然。

陶傑曾經自我評估。他說﹐《黃金冒險號》吸引讀者的﹐不是裡面的觀點。它成功的地方﹐乃是裡面那些精煉的文字。只有啖啖肉的文字﹐方能吸引人去閱讀你那引人入勝的故事。

第二天中午﹐我到了另外一間書店。這一次﹐我倒是有備而來。我重讀過那篇訃文﹐抄下了幾個書名。我從書架拉下了THE RAGE OF ANGELS。很快地便讀完了第一章。我知道﹐那是一本我可以和需要用一晚時間讀完的小說。不過﹐我並沒有把它買下來。我相信﹐二手書店一定會有。

當然﹐我是錯了。

週末的時候﹐我到了CHAPTERS。我在那個二手書部門﹐是找到了SIDNEY SHELDON。不過﹐卻沒有我抄下的那幾本。沒有THE RAGE OF ANGELS,沒有THE NAKED FACE,沒有BLOODLINE,也沒有THE OTHER SIDE OF MIDNIGHT。

最後﹐我是在減價書架上﹐找來了MASTER OF THE GAME和IF TOMORROW COMES的合訂本。(才不過五塊。可是﹐若分開購買﹐便要二十多塊。)

星期天﹐吃過晚飯後﹐我開始讀MASTER OF THE GAME。我發現我捨不得放手。才一個晚上﹐我便讀了二百多頁。其後﹐每個夜晚﹐我都會至少讀一百頁方肯罷休。要不是最近工作特別忙﹐我想﹐我會再減少睡眠的時間﹐繼續沉醉在SIDNEY SHELDON的小說世界裡面。結果﹐七百頁的故事﹐我竟然不用一個星期便讀畢。

的確﹐那是很久未試過的事情。

Friday, February 09, 2007

因為地處北國﹐愛爾蘭的冬天﹐黑夜的時間都很長。朝早過了八時﹐太陽才施施然露出半個頭來﹐只是到了下午四點鐘﹐天空便已經全黑。便是天朗氣清﹐每天實際有陽光照耀的時間﹐比我工作的小時還少。

不過﹐到了一月尾﹐我開始發覺﹐太陽是遲了點下山。那天﹐站在窗邊﹐跟母親傾電話。聊了一段時間後﹐母親說﹐時候不早了﹐我也要上床去。我有點奇怪。望著那開始暗淡的藍天﹐我道﹐才十二點多罷。母親說﹐才不是呢﹗差不多兩點了。我看看屋裡面的鐘。原來﹐的確經已是下午五時許﹗在冬天﹐愛爾蘭跟香港的時差為八個小時。

當然﹐那太陽也早了點時候冒出頭。現在﹐吃早餐的時候﹐可以看到有一絲絲的晨光透進屋裡面。離家上班﹐也不用再披星戴月。兩旁的街燈亦已經熄滅。回到公司﹐也就多了點精神﹐少了點睡意。始終﹐摸黑上班﹐都不是一件合意的事。

只是﹐我也知道﹐那並不表示冬天快將離去。他們對我說過﹐在愛爾蘭﹐最冷的月份是二月和三月。還經常下雨。有時候﹐風還很大。不過﹐我也記得AOIFE講過﹐有一年﹐觀看ST PATRICK'S DAY巡遊的人﹐都要穿短袖短褲。甚至赤裸上身。ST PATRICK'S DAY是這個島國的重要節日。是三月十七日。

上星期﹐我的確曾經以為﹐冬天準備過去。因為氣溫已經回升至差不多十度。風亦沒有早前那麼大。也兩個星期沒有下過一滴雨。都是藍天白雲﹑風和日麗的日子。況且﹐日照時間漸長。

當然﹐我知道﹐我是錯了。

星期二﹐才走出門口﹐便感覺到那一陣陣的寒意。我忘記了看天氣預報。靠著自身的感應﹐毫無疑問﹐溫度是再次跌低過五度。

在火車裡﹐我聽見有人說﹐W- STREET那邊爆了水喉﹐滿街都是冰塊。有司機控制不了車子﹐都撞在一旁。聽說﹐短短五分鐘﹐便有五架車失事。我想起了以前中學的一篇課文﹐叫《水的希望》。記不起作者是誰了。好像是葉聖陶。

離開火車站的時候﹐我看到有些灰塵在空中飛揚﹐輕飄飄的隨風蕩漾。我以為﹐是什麼地方燒著了東西。只是﹐我臭不到燒焦的味道。當然﹐更感覺不到一丁點火燒的溫暖。大力深呼吸一下﹐走入鼻裡面的﹐就只有那寒冷的空氣。

我拉一拉黑色的大衣﹐便朝公司方向走。只見那些灰塵越來越多﹐我心裡開始有個疑問﹕難道是火警﹖不過﹐望著那些落在大衣上的「灰塵」﹐我知道﹐那是我從未遇見過的事情。

原來﹐那是雪花。

Thursday, February 08, 2007

最後﹐我還是決定不到酒館去。始終﹐我是一個很迷信的人。

上週末﹐是今個球季的第二次默西塞打比。今回是愛華頓作客。去年九月﹐我們在GOODISON PARK擊敗了利物浦3-0。所以﹐只要能在ANFIELD保持不敗﹐我們便能贏得今季的BATTLE OF MERSEYSIDE。當然知道那不會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利物浦的狀態的確出奇地好。幾個星期前﹐他們便在自己的地頭﹐以兩個入球﹐挫敗車路士。況且﹐他們今個球季﹐在ANFIELD還未逢過敵手。星期六前﹐十二場比賽﹐只丟了四分﹐失掉三球。能夠幸運地在聯賽榜排名高過愛華頓﹐便是靠著這個主場成勣。

這一場默西塞打比﹐當然是我和ADRIAN整個星期的話題。雖然在我們身邊﹐更多人談論的﹐是今年的六國賽(SIX NATIONS)。他是利物浦的擁躉﹐我則屬於愛華頓。去年﹐八月的時候﹐我們曾經打算過海到利物浦﹐觀看這一場比賽。只是﹐因為我將會在兩個星期後﹐到倫敦渡農曆新年﹐所以我決定私自取消這個計劃。他見我未有提及﹐竟然也沒有講起這個「歷史」。老實說﹐要看默西塞打比﹐當然要到GOODISON PARK。雖然能夠在史丹利公園的另一端﹐見證愛華頓的勝利﹐會更加甜蜜。只是﹐我還是喜歡在家的感覺。

你還是到酒館去﹐看看這一場比賽罷。你也希望看到車路士頭兩名不入啊﹖當知道今年我沒有在酒館﹐看過一場愛華頓的勝仗後﹐ADRIAN這樣笑著求我。

無可置疑﹐我是希望車路士頭兩名不入。不過﹐假如因此會使利物浦成為亞軍﹐甚至冠軍﹐我寧願不打破「金錢萬能」這個講法。我記得﹐我是這樣回答。

在英國超級聯賽﹐我討厭車路士﹐因為我討厭用金錢買回來的冠軍。(所以﹐我很不喜歡那兩支紐約的棒球隊。THE YANKEES和THE METS。)只是﹐我更討厭的﹐是利物浦和曼聯。

我討厭利物浦。因為它是我們同市的宿敵。也是它那些不X知所謂的球迷﹐破壞了我們稱霸歐洲的美夢。一九八六年﹐歐洲冠軍杯決賽﹐利物浦對祖雲達斯。紅軍的球迷竟然在希素球場打架暴動。有見利物浦球迷的粗野﹐歐洲足協便禁止所有英國球會參加歐洲比賽。於是﹐便是獲得了當年英國聯賽冠軍(也是歐洲杯賽冠軍杯[CUP WINNERS'SCUP]的冠軍)﹐愛華頓依然不能跟其他歐洲列強比拼﹐ 一較高下。也未能獲得歐洲冠軍杯電視轉播的一分一毫。沒有了那個金礦﹐我們不得不出售陣中的當打球星。例如﹐連尼加便因此轉投巴塞羅那。

我討厭曼聯。因為它收留了那個愛華頓的叛徒。那個曾經揚言「ONCE A BLUE,ALWAYS A BLUE」的前愛華頓擁躉兼球員。那個只認得錢﹐不懂分老幼的肥胖低能兒。為何韋西迪的噩運還未跟得上他﹖我很想他永遠不能再踢球。

沒有到酒館去﹐我便留在家。我扭開了收音機﹐收聽電臺的直播。

正如我跟ADRIAN說﹐今個球季﹐我寧願輸掉戰爭(WAR)﹐也不希望失掉這場戰役(BATTLE)。[I WOULD RATHER LOSE THE WAR. I VERY MUCH LIKE TO WIN THIS BATTLE.]當然﹐我講的WAR﹐是那個跟利物浦在排名榜上的戰爭。

比賽完結後﹐我發了一個TEXT MESSAGE給ADRIAN。我寫道﹐3-0 AGG.。

今年﹐利物浦是藍色的。也從今年開始﹐我們將WIN THE WAR AND WIN THE BATTLE。

Wednesday, February 07, 2007

上週末﹐六國賽(SIX NATIONS)開鑼。那是一年一度的北半球欖球盛事。參加的除了英倫三島外﹐還有愛爾蘭﹑法國和意大利。他們都是這一邊的地球裡面﹐欖球實力最強的國家。其中﹐英國便是世界杯盟主。法國是去年此項賽事的冠軍。愛爾蘭則在整個2006年裡﹐總排名僅次于紐西蘭。全黑隊(ALL BLACKS)是欖球裡面的巴西。

按著零六年尾的比賽狀態來說﹐愛爾蘭給捧為今年的大熱門﹐以至是世界杯紐西蘭的頭號勁敵﹐實在並不出奇。因為這支綠色兵團﹐是接連擊退到訪的南非和澳洲﹐來結束成功的一年。相反﹐英國則連敗多場﹐甚至輸給阿根庭﹐弄到臨急臨忙更換教練。世界杯將在今年九月十四日在法國開戰。

不過﹐經過首輪賽事後﹐英國又突然成為了大熱門。他們星期六在主場重創蘇格蘭﹐愛爾蘭就在驚濤駭浪下作客險勝威爾斯。第三週的那場矚目大戰﹐似乎多添了一些變數。愛爾蘭未必能夠如願﹐在CROKE PARK打敗英國。因為JONNY WILKINSON實在太過神勇。

JONNY是英格蘭的英雄。四年前﹐世界杯決賽﹐他便在比賽最後的一秒鐘﹐來了一記三十碼點球﹐從澳洲人手上搶走了那個世界冠軍的榮銜。(那場比賽的確很扣人心弦。便是對欖球什麼都不懂﹐你也會看得熱血沸騰。尤其是那最後的幾分鐘。眼看英格蘭會成為新一屆的世界杯冠軍﹐豈料﹐臨完場幾秒鐘﹐澳洲射入了一個右路的四十多碼罰球﹐追成平手。失望地﹐英國人重新開球。輾轉落到JONNY手上。就在球證準備鳴笛結束比賽的時候﹐他一腳便替英國帶來了世界冠軍。)

可能因為把所有運氣都送到了那個冠軍裡面﹐世界杯後﹐JONNY就是給傷患纏繞著。過去三年﹐他都未有替英國上過陣。也只是偶爾才能披上球會紐卡素的球衣。打不了幾場比賽﹐又要做「十字軍」。(說來奇怪﹐無論足球和欖球﹐北上紐卡素打球的球星﹐都沒有一個好下場。奧雲如是。JONNY如是。)

經過三年的休養﹐JONNY終於在世界杯年﹐重披玫瑰兵團的戰衣。復出的首場賽事﹐便帶領低沉的英國﹐大勝北部鄰居一仗。42-20。單是JONNY個人﹐便貢獻了27分﹐超過全隊的一半。

於是﹐四年後﹐大家再次把焦點對准了他。正如﹐《倫敦時報》首席體育記者SIMON BARNES說﹐THE JONNY WILKINSON STORY WAS PERFECT AS IT WAS。

無疑﹐JONNY的確是一個無瑕的人。

星期一﹐他在《倫敦時報》自己那個專欄裡面寫道(節錄)﹐

比賽後﹐他們都走來問我﹐這次重返球場﹐是否就像夢一樣﹖我以為﹐我只是做著自己應該做的事情。或者﹐上星期六﹐我是回來了。只是﹐就我所知﹐我根本就沒有離開過。三年來﹐在那些沒法打球的日子﹐我每日都努力練習﹐為的就是重披戰衣的那一天。的確﹐我曾在球場消失了。不過﹐我始終沒有離開過欖球。每一次受傷﹐都讓我知道我需要改進的地方。或是我的打法﹑或是我的體能。在我受傷的第一天開始﹐我便努力預備好重返球場。可能﹐那的確是夢一樣的歸來。不過﹐也是我老早準備好的歸來﹑在腦海裡多次反覆想像的歸來。所以﹐也不是什麼驚奇的事情。三年來的辛苦練習﹐便是為了這一天。

讀著讀著﹐我發覺﹐我喜歡上了JONNY WILKINSON。最動人的就是﹐「我只是做著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英國人的體育精神便是這樣的東西。那些自以為是的西班牙人實在要好好學習一下。

三個禮拜後﹐愛爾蘭對英國。RONAN O'GARA對JONNY WILKINSON。我究竟應該幫誰﹖

為免LOST IN TRANSLATION,我決定也把那段JONNY WILKINSON的文字節錄刊登下來﹐

When I am asked over and over if this was a 'dream comeback', I try to explain that, as far as I am concerned, I am just doing my job. I may have made my comeback in an England shirt on Saturday but, as far as I was concerned, I hadn't been really away. Every day that I'd been out of the game, I'd been training for the day when I was back in it. So I was absent, but not in some rugby wilderness. With every injury, I had a plan: different parts of my game or my physique that I could work on. I've spent my time working for and preparing for that day, so I could ocme in and thrive from the off. So, yes, it was sort of a dream comeback. But it was also one that I'd thought about, prepared for. I can't say that it was a surprise - as in a shock - because I'd just spent three years practising it.

Tuesday, February 06, 2007

早前﹐到了YAHOO﹗HK看看香港有什麼新聞。讀到了一篇《星島日報》的報導。這是頭一段﹕

政府昨日公布「十一五行動綱領」,四個專題小組共有五十項策略建議,並提出二百零七項具體建議,其中被視為「重中之重」的金融服務業,就提出了拓展商品期貨、人民幣期貨及中港資金融通等八十項行動建議,令香港成為世界級的國際金融中心。

讀著這樣的新聞稿﹐我怕「紅色中文」已經開始放肆﹐已經開始為害這個曾經美麗的小島。

要知道﹐這樣的文字跟「總書記指出,加強思想理論建設,用馬克思主義武裝頭腦,在實踐中繼續堅持和發展馬克思主義,是時代賦予我們的光榮而神聖的使命。黨的十六大以來,中央緊密結合新世紀新階段國際國內形勢的發展變化,提出以人為本,實現科學發展、建構社會主義和諧、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創新型國家,樹立社會主義榮辱觀、加強黨的先進性建設等重大戰略思想和戰略任務,使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發出更加耀眼的真理光芒......」﹐實在不遑多讓。讀畢以後﹐無論你怎樣消化﹐你根本都不會明白裡面講的是什麼。假如你沒有因此消化不良。

因為它們都是由一些毫無意義的名詞和假大空的形容詞﹐拼湊而成的段落。它們都是「紅色中文」。假若我們還能夠稱那些文字做中文。

我以為﹐共產黨趕走國民黨﹐治理中國的最大弊病﹐不是防礙了民主種子在這個千年古國發芽。因為自古以來就沒有合適的環境﹐讓這個由西方傳入的思想茁壯成長﹐所以中國至今未能體驗民主﹐實不全是共產黨一己之過。始終﹐中國人的DNA﹐先天對民主排斥。共產黨上台執政的最大毛病﹐乃是毫無保留地破壞我們本來很優美的文字。用古靈精怪的符號替代中文是一例(不在此文談論之列)。使中國人不能寫出簡潔易明的文字﹐又是一例。

我很同意陶傑的說法。

一九四九年後﹐因為習慣了開會做報告的政治生活,中國人的文字開始變得嚕嚕囌囌。幾句話的意思,要稀釋為一個鐘頭的廢話,反反覆覆地嘮叨。中國文字本來就有精煉的魅力,只是在政治的煉獄裡頭﹐為了迴避許多政治的地雷,文字的味道沒有了,思想又吞吞吐吐﹐也缺乏想像力﹐就像「一小茶匙的好立克,沖三大杯熱水」。當然﹐淡得個鳥來。

香港曾經是金庸先生創作小說的基地﹐也曾經是張愛玲短暫居留的地方。還有一些過客﹐像余光中。現在的報紙﹐還有刊登董橋與陶傑的文章。市面亦有一些世界大報出售﹐例如《金融時報》。在這些條件底下﹐本來﹐這顆東方明珠實在可以是帶領中國人改善中文的好地方。只是﹐回歸之後的日子﹐我們就是沒有一位領袖敢於向PEKING說不。於是﹐我們的一切都走狗般地向北方靠攏。PK政府的一言一行﹑舉手投足﹐都成為了我們生活的標準。我們的文字當然不能幸免。

當香港的報紙也開始出現「紅色中文」的時候﹐(在台灣又不斷加強去中國化的時候,)似乎中文的喪鐘已經響起﹐最後的一顆棺材釘亦已給大力打上。從此﹐這個世界便再沒有淺白而含蓄,思想清晰的中文。都是那些總叫人想打呵欠的符號。

Monday, February 05, 2007

上星期五。下班的時候﹐JOHN走過來﹐叫我到酒館飲飲酒﹑聊聊天。只是﹐我拒絕了他。因為我要趕到機場。FIONNOULA聽見﹐很奇怪地問﹐你又到倫敦去麼﹖怎麼沒有聽你提及過﹖原來﹐已經不只MARIA了。在其他同事心目中﹐我到都柏林機場的目的﹐就是乘飛機﹐過海到英國去。

不。我要去接機。很簡短的答案。

不過﹐也實在很難怪他們有如此想法。因為﹐我在愛爾蘭生活﹐妹妹則在英國工作﹐公眾假期的時候﹐我都會到倫敦去。假如都柏林是我的第二個家﹐那麼﹐毫無疑問﹐英國的首都便是我的第三個家。

從都柏林去英國(或者﹐從英國到都柏林)﹐可以駕車(經渡輪),也可以坐船。不過﹐每次我還是選擇了「最原始的」交通工具﹕飛機。因為機票比渡輪便宜。在愛爾蘭的首都乘船到利物浦﹐一程便要七十多塊。可是﹐機票有時候卻還不用十塊(未計稅)。

當然﹐都多得RYANAIR。這是一間愛爾蘭的廉價航空公司。它不但打破了愛爾蘭航空(AER LINGUS)獨霸這個小島領空的局面﹐它還拉近了歐洲城市間的距離。RYANAIR出現後﹐歐洲的航空市場有了根本的變化。大家發現﹐原來坐飛機也可以很便宜。於是﹐便有更多歐洲人﹐到其他歐洲國家旅行。歐洲一體化﹐這一間愛爾蘭公司﹐也有點功勞。

他們能夠向顧客﹐提供一個便宜得不能讓人置信的機票價錢﹐便是因為他們把航空公司當做巴士公司般經營﹐把飛機當做小巴般看待。他們把飛機停留在機場的時間縮到最短﹐把成本減到最低。飛機降落後便要立即再起飛。據調查﹐RYANAIR的飛機﹐平均每天起飛七次。

要減低成本﹐當然要深入了解運作。因為每一個環節﹐都一定有可以改善的地方。RYANAIR發現﹐阻礙飛機降落後立即起飛的原因﹐便是因為那些寄艙行李。把上一班乘客的行李﹐從飛機送到機場大樓﹐最快都要十五分鐘﹔把下一班乘客的行李﹐從機場搬運到飛機﹐最少也要同樣的時間。而且﹐這兩件事情都不能同時進行。於是﹐不計乘客上落的時間﹐飛機也要在機場停留半個小時。MICHAEL O'LEARY以為﹐這半個小時實在不能接受。

於是﹐為了縮短航班停留機場的時間﹐RYANAIR便鼓勵乘客自行攜帶行李上機。假如旅客沒有寄艙行李﹐便可以起飛前的四十八個小時內在網上CHECK-IN,自行編印登機證。透過互聯網CHECK-IN的旅客﹐都可以不用排隊﹐先行上機。由於RYANAIR的航班都不設劃位﹐都是乘客自行找位子﹐所以﹐可以先行登機﹐的確是一個很吸引的點子。此外﹐他們也提高寄艙行李的收費﹐用來填補飛機額外的停留時間。

我以為﹐這一切都可以接受。

只是﹐今年開始﹐RYANAIR的收費開始有點亂來。

農曆新年期間﹐我會到倫敦一趟。在網上買機票的時候﹐我發現﹐假如要用ONLINE CHECK-IN的服務﹐每程要多付三塊歐羅。便是不打算在網上CHEK-IN,只是沒有寄艙的行李﹐你也要每程要多付三塊。因為這三塊歐羅是預設定在賬單裡面的。你要很小心﹑很小心﹐方能找到一個很細小的方格﹐讓你UNCHECK。假如你沒有UNCHECK那一個方格﹐你來回便要多付六塊錢了。要知道﹐未計稅﹐一張機票可能才不過一塊。這明搶的六塊﹐實在很冤枉﹗

更冤枉的是﹐在網上訂票﹐無論選擇任何一種付錢方法﹐或DEBIT CARD、或CREDIT CARD、你都因為要付錢結賬﹐而要多給三塊半的行政費用。你當然可以給現金。不過﹐那只適用在RYANAIR的售票櫃檯。而且﹐你將享受不了網上價錢的優惠。

在眾多的無聊和不合理費用﹐和那些稅項下,一張價值十二塊的來回都柏林-倫敦機票﹐最後要用七十五塊埋單。

不過﹐依然較AER LINGUS便宜。

(RYANAIR二之二)

Sunday, February 04, 2007

傳說﹐英國的軍人都要接受這樣的一個測驗﹕他們每人都給分發一隻白兔。他們要跟這隻小動物相處十天。之後﹐便要親手殺死牠們。的確很殘忍﹐甚至有點變態。只是﹐當想到戰場上其他國家的那些仆街﹐這樣的訓練又來得很合情合理。始終﹐軍人的職責﹐就是要保護自己的國家。對於危害自己國家的人﹐他們都必須很冷血地對待。便是自己的朋友﹐也不能兩樣﹐絕不能感情用事。

作家MATTHEW PARRIS說﹐這個訓練也很適合記者。因為對於社會上不平的事﹐他們都要心狠手辣地嚴加批評。不能因為受了別人的好處﹐便有所避忌。MATTHEW PARRIS在《倫敦時報》寫專欄。

早前﹐他便在其格子裡面﹐示範了如何不平鳴。那天﹐他記載了一次乘搭RYANAIR的經歷。

RYANAIR是一間廉價航空公司。他們招徠顧客的方法很簡單﹕乘客可以用極低的價錢﹐便能夠在歐洲大陸裡面飛來飛去。例如﹐從都柏林到倫敦﹐可以廉宜到不用一塊歐羅。當然﹐未計稅和其他機場費用。不過﹐那些收費﹐便是乘搭其他航空公司﹐也一樣要收取的了。

他們成功的秘訣﹐便是把航空公司當做巴士公司般經營﹐把飛機當做小巴般看待。他們把飛機停留在機場的時間縮到最短﹐把成本減到最低。飛機降落後便要立即再起飛。我記得﹐《金融時報》調查過﹐RYANAIR的飛機﹐平均每天起飛七次。

正所謂節流開源。控制成本之餘﹐當然還要找方法增加收入。那機票的價錢﹐的確就只是機票的價錢。即是某一班航機上的一個座位。僅此而已。NOT A PENNY MORE,NOT A PENNY LESS。假如你要飲料﹐要吃東西﹐便要給錢。假如要讀報﹐也要付錢購買。此外﹐他們亦很嚴格看待行李重量。手提行李不能超過十公斤﹐超過了便要寄艙﹔寄艙行李則不可以重過十五公斤﹐過重了﹐便要多給金錢。

那天﹐MATTHEW PARRIS便因為手提行李重達十二公斤﹐給RYANAIR的地勤職員要求他把行李寄艙。根據RYANAIR的規矩﹐所有寄艙行李都要收費。假如你訂機票的時候已決定有行李寄艙﹐費用才是七塊。不過﹐假如到了機場才決定把行李寄艙﹐他們將收取一倍以上本來的價錢。PARRIS當然不願意付。於是﹐他即時在機場大堂﹐把行李裡面的毛衣﹑大衣等一切可以穿上身的東西都往身上掛上去。他也換上了一雙行山鞋﹐把原本的輕便鞋放到行李裡。一輪功夫後﹐他的手提包便才只得九公斤。

對於RYANAIR的嚴格重量要求﹐那位專欄作家並沒有怨言。因為都是白紙黑字。沒有人欺﹐也沒有人騙。只是﹐當他上到飛機後﹐他發覺坐在他附近的人﹐他們的行李肯定超過了航空公司的規定。因為他們都很辛苦地﹐方能把行李搬到頭頂的行李箱裡。看著這樣的情形﹐MATTHEW PARRIS當然不會吞聲忍氣。於是﹐他便在自己的那個園地裡面﹐大肆批評RYANAIR的不一。

MICAHEL O'LEARY說過﹐我給你們提供了廉價的航空服務﹐你們還來投訴我們的服務﹖在這個愛爾蘭人眼中﹐受了別人恩惠的人﹐沒有跟人討價還價的權利。MICAHEL O'LEARY便是RYANAIR的CHIEF EXECUTIVE。是他一手把這間小小的愛爾蘭公司﹐變成全球最賺錢的航空公司。

顯然﹐MATTHEW PARRIS並不同意這個想法。(他也不可能同意這個想法。)

其實﹐我也開始對這間全球最賺錢的航空公司有點不滿。

(RYANAIR二之一)

Saturday, February 03, 2007

週五。在酒館。

MARIA突然煞有介事地坐在我的身旁。她推開我面前的酒杯﹐對我說﹐D- 我跟你想好了一個很好的約會。

望著小妮子紅蘋果般的臉﹐我伸手取回我那隻酒杯﹐呷了一口啤酒﹐笑著道﹐什麼﹖你想我下星期四約你到外面吃晚飯嗎﹖我記得﹐那天是MARIA的生辰。早幾個星期﹐她無意中跟我提及過。

才不是耶﹗我跟你講的﹐是明天夜晚啊﹗CROKE PARK有一場比賽﹐是DUBLIN CITY對TYRONE。那是愛爾蘭式足球歷史上第一次挑燈夜戰。我以為﹐你要去看看。因為還只是省內的比賽﹐所以應該還可以在網上買得到票子。

我有點失望。老實說﹐愛爾蘭兩大國技﹐我對HURLING還有些少興趣。因為速度很快﹐比分上落較大﹐球賽戰果未能早下定論﹐所以也比較刺激。至於GAELIC FOOTBALL,我真的提不起興趣。我始終以為﹐這是一項四不像的運動。只是﹐我也不想一盤冷水潑向小妮子。我知道﹐她熱愛愛爾蘭式足球。她自己便是GREYSTONE女子隊的成員。GREYSTONE是CO WICKLOW的一個市鎮。都在都柏林的南部。

你是買了票子沒有﹖

早買了。我們一家人一起去看。

那麼﹐我就更加沒有理由跑去看一場GAELIC FOOTBALL。縱然﹐我很希望到CROKE PARK觀看一場比賽。

CROKE PARK就在我的住所附近。大約十五分鐘的路程罷。那是全歐洲第四大的球場﹐可以容納八萬四千個觀眾。今年之前﹐那裡只舉行愛爾蘭運動﹐即是GAELIC FOOTBALL和HURLING。他們說﹐那是愛爾蘭人神聖的地方﹐並不容許外來的運動。外來運動﹐指的就是足球和欖球。只是﹐因為愛爾蘭足球隊和欖球隊的主場LANSDOWNE ROAD要拆卸重建﹐經過多翻討論﹐CROKE PARK的綠茵草地﹐終於有足球比賽和欖球比賽上演。亦因為如此﹐DUBLIN CITY便要首次挑燈夜戰。

明天的確有很多重要的體育比賽。

那是六國賽的首個禮拜。六國賽(SIX NATIONS)是北半球每年一度的欖球盛事。參加比賽的﹐除了英倫三島和愛爾蘭外﹐還有法國與意大利。他們都是北半球這邊最頂尖的欖球國家。愛爾蘭人對今年的比賽都有很高的期望。因為整個零六年﹐綠衣軍團贏波的次數僅比紐西蘭全黑隊少。(ALL BLACKS是欖球界的巴西。)況且﹐今年的比賽﹐很可能是愛爾蘭成為世界冠軍前的最後一個六國賽。欖球世界杯將在今年暑假在法國舉行。

四年前﹐JONNY WIKINSON能夠一腳送英國成為世界冠軍。我以為﹐RONAN O'GARA也可以同樣一腳把世界杯帶回這個島嶼。小妮子離開後﹐我跟坐在對面的DECLAN說。

無疑﹐這是愛爾蘭歷史上最強的一支欖球隊。只是﹐我也不是這樣樂觀。始終﹐紐西蘭和澳洲都不容易應付。DECLAN回應道。

這個當然。不過﹐也不好這樣悲觀。莫忘記﹐兩個月前﹐你們便重創了一次澳洲啊﹗

也不好想得這麼遠了。我暫時只想擊敗英國。

我也希望能夠在CROKE PARK,看著O'GARA如何踢走JONNY。

那你要準備好「打爛你的銀行」。一張愛爾蘭對英國的球票﹐市價已經是四百塊了。

聽到DECLAN的報告﹐我決定還是留在家看電視好了。我知道RTÉ2會直播所有愛爾蘭在SIX NATIONS的比賽。講開直播﹐我依然未決定﹐明天中午是否到酒館去。因為明天中午﹐在都柏林對岸的那個英國港口城市﹐那兒有一場矚目的足球比賽。我發覺﹐沒有我在電視機前支持﹐近幾年的默西塞打比戰﹐愛華頓都能輕鬆獲勝。

我很希望我們能夠一季連勝利物浦兩次。去年九月﹐我們便擊敗他們3-0。

Friday, February 02, 2007

偶爾﹐在一個友人的友人的專欄(BLOG)裡面﹐讀了一篇寫郭富城的文章。心有所思下﹐也想留下幾筆。

中學的時候﹐認識幾個女生﹐她們都很迷郭富城。雖然﹐很多時候﹐他都給人一個印象﹐就是為了湊夠數目﹐方能放到四大天王這個招牌下面。始終﹐那四個男人裡﹐郭富城是年紀最少的一個﹐也是最遲冒起的一位。況且﹐讓他走紅的地方叫「台灣」﹐不是「香港」。

四大天王裡面﹐沒有一個我是很喜歡。因為那時候﹐我的心和血都放了到香港那隊最成功的球隊上面。(無可置疑﹐讀書時代﹐我最愛的時南華。愛華頓與AC米蘭﹐都不過是其次。)我的偶像都不在舞台打滾﹐他們都在綠茵球場打拼。我每天都會剪報。盡是關於南華的新聞。那個時候﹐報紙還有派記者跟進香港球壇的消息﹐體育版還未變成賭波版。

不過﹐假如真的要選一個較喜歡﹐我會選張學友。那時候﹐我的確較喜歡這位現在給人稱為「歌神」的人。也許﹐是因為他的歌都比較難唱罷。不過﹐更多的原因﹐他是一位可以讓男孩子喜歡的歌手。我以為﹐另外三位﹐都是屬於女生。(現在﹐我也喜歡劉德華。只因為他夠拼搏﹑夠勤力。努力不懈的人應該要得到回報。)

可能因為沒有一個我很喜歡﹐於是﹐他們每個人都有一些歌我很愛聽。(也很愛唱﹖)

我想﹐郭富城的歌裡面﹐有三首我都很喜愛。其中一首是《強》。以前﹐還在香港的時候﹐跟朋友去唱卡拉OK,我都會點這一首。

記得﹐有朋友說過﹐喜歡上一首歌﹐因為它觸動了你那些敏感的神經。

我是很同意這句話。(也因為碰到了我那些神經線﹐我倒老是記著這一句。雖然﹐我怕那位朋友亦早已忘記了曾跟我講過這句說話。)

一首歌﹐有旋律﹐也有歌詞。還有歌手的聲線。它們走在一起﹐當然能夠打動人。這也是唱片公司所希望的事情。不過﹐便是各自分開﹐它們也可以有撩動別人心靈的本領。因為能夠觸動我的﹐永遠都是那些歌詞。那些寫出了我藏在心靈深處好久的那些心事。

我喜愛的另外一首﹐是《當我知道你們相愛》。

碰巧今天﹐在愛爾蘭電視台﹐看到重播的美國劇集《老友記》(FRIENDS)。故事講到ROSS一打開門﹐便發現JOEY和RACHEL擁吻在一起。對於至愛RACHEL竟然和自己老友JOEY相愛﹐ROSS實在接受不了。於是﹐他的行為舉止都變得有點異常。

我不敢說﹐ 我很明白ROSS的感受。因為那不全然是我曾經有過的經歷。只是﹐未知為何﹐我的心底裡﹐竟然奏起了AARON的歌聲﹐(還是自己的心聲﹖)

和妳分手已有多年 本來早不應該懷緬
可是已習慣 夜裡回憶重演 
無法解釋 也無法改變

剛好接到妳一封信 信內說到妳的戀情
你和他之間 充滿美麗憧憬 
好想祝福 卻言不由衷心

當我知道你們相愛 有了開始 有了未來
想替你開心 人卻無法釋懷 我的悲哀在眼底徘徊
當我知道你們相愛 我的心底泛起許多無奈
我的心在哭 我真的在乎 妳的離開

的確﹐有點意外。我竟然記得起這些歌詞。曾經﹐我以為﹐我記得的﹐應該只有《我為何讓你走》。

讀著那個BLOG,確實勾起了好些回憶。和一些以為忘記了的事。

Thursday, February 01, 2007

- 我想﹐你總要費一段時間方能出門口罷﹖那麼﹐不如我先到超級市場買點食物。無謂一會兒﹐你又要跟我到TESCO。這樣東搞搞﹐西走走﹐可能就要一點多才能正式出門。

- 唔......究竟現在幾點了﹖

- 還差五分鐘便十點鐘了。看你的樣子﹐恐怕最快也要多耗一個鐘。

- 也不用這麼長的時間。才不過弄弄頭髮﹐化化妝而已。

- 那就是一個鐘的功夫了。

- 我倒是很熟練的。不過﹐你先到超級市場去﹐也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提議。當你回來後﹐我應該把一切弄妥。

- 但願如此。就怕那個時候﹐你還霸佔著我的洗手間。

- 假如你現在便出門口去TESCO,或者你回來的時候﹐我依然在洗手間裡面。不過﹐將會是尾聲。只是﹐假如你還在這兒嘮嘮叨叨﹐可就要害我空等你回來。

- 什麼空等﹖你可以翻翻雜誌﹐或者旅遊書﹐看看想到什麼地方去。

- 就你決定好了。我沒有什麼意見。

- 怎麼會沒有什麼意見﹖

- 我可就是沒有什麼意見啊﹗一切由你做主罷﹗

- 便是由我做主﹐你也要讓我知道﹐你想幹些什麼事情﹗

- 一切由你做主。

- 那你是否又想到郊外去﹖我會提議去DALKEY和KILLINEY。九月尾的時候﹐有朋友從香港來探望我﹐我們便到了DALKEY。也許﹐那是比不上HOWTH。不過﹐經過公司的聖誕派對後﹐我倒知道如何從DALKEY的海邊﹐走上KILLINEY山上面。我們那個派對﹐便是在山上面那個城堡酒店舉行。雜誌說﹐從山頂向四週望﹐風景都很美。

- 不過﹐空氣是否冷了點點﹖上次到HOWTH,還未入秋﹐在懸崖邊﹐也刮很大的風。我實在不敢想像現在的情形。你不是說過﹐這時候都柏林的風大得很嚇人嗎﹖

- 你總算有點意見了。的確﹐我想﹐KILLINEY那邊也會刮很大的風。始終在山上面﹐又臨海。上星期﹐我在公司附近走走﹐便差點給吹出馬路。DÚN LAOGHAIRE和KILLINEY只相隔幾個火車站。一樣是臨海的市鎮。

- 那就不用再翻翻旅遊書和雜誌了。

- 難道你打算這兩天都在市中心渡過﹖

-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不好。

- 可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好。雖然還是冬季減價的時候。倒買不了這麼多東西罷﹖當然﹐我可以帶你到那個紅磚商場﹐也可以到HARVEY NICHOLS去。我們亦可以去QUEEN OF TARTS試試。可還有AVOCA。這些地方﹐你上次來的時候﹐倒也沒有去過。

- 那便是了。......你還是趕快到超級市場去罷﹗

這是上個週末﹐我和今年的第一個訪客﹐在房子裡面的一段對話。

在往超級市場的路上﹐不知為何﹐竟然有許多悅耳的音樂在演奏。這是我平時倒不曾發覺的事。

Wednesday, January 31, 2007

我是一個很傳統的人。便是科技如何發達﹐互聯網上的消息如何迅速和即時更新﹐我也不能一天不買一份報紙來讀。

不過﹐也很奇怪﹐我喜歡讀的都是非當地的報紙。以前﹐在香港﹐我每天首先翻閱的是《金融時報》﹔來到愛爾蘭後﹐我讀的卻是《倫敦時報》。都是英國出版的報紙。有時候﹐我會想﹐假如有天我「名正言順地」搬到了英國居住﹐我是否會不再喜歡讀報。幸好﹐在這個世界裡面﹐還有一份報紙叫《紐約時報》。

當然﹐我並不是摒棄所有當地報紙。因為我有第二份報紙的習慣(我記得﹐傳媒人陳慶源是這樣翻譯)。那是從小便養成的習慣。未離開香港前﹐我也有讀《信報》和《蘋果日報》﹔現在﹐公司早上茶點的時候﹐我也會翻翻IRISH TIMS,或IRISH INDEPENDENT。始終﹐總不可能不知道身邊發生了些什麼事情。光靠電視新聞﹐總覺得有點所失。因為在那短短的數十秒裡面﹐你就是不可能弄清事情的來龍和去脈。到網上跑﹐我又總是只匆匆看過標題便算。我以為﹐望著那閃爍不定的熒光屏﹐實在是一件累人的事。

我同意﹐不同報紙該有不同的讀者。因為不同的人要讀不同的報紙。在這個互聯網的世代﹐沒有兩份依然能夠生存的報紙﹐他們的辦報理想﹑方針﹐和文字風格會是一樣。所以﹐我們要好好選擇﹐應該讀那一份報紙。或者﹐我們是否應該繼續讀那一份報紙。況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多讀一份垃圾報紙﹐便是一個絕頂聰明的人也會變成白痴。而我們都不過是普通的人。因此﹐選擇報紙﹐更要小心。

我想﹐喜歡到TOFFEELAND一逛的人﹐都不可能會每天在報攤買一份《東方日報》。同樣﹐也應該不可能是《星島日報》的讀者。

眾所週知﹐在香港﹐打正旗號親中的報紙有《文匯報》和《大公報》。可是﹐我以為﹐《星島日報》倒比這兩份更媚共﹐更像一份染紅了的報紙。

偶爾﹐到YAHOO﹗HK看看香港的消息﹐讀到了這樣的一段文字﹐便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YAHOO﹗說﹐這來自《星島日報》。

政府昨日公布「十一五行動綱領」,四個專題小組共有五十項策略建議,並提出二百零七項具體建議,其中被視為「重中之重」的金融服務業,就提出了拓展商品期貨、人民幣期貨及中港資金融通等八十項行動建議,令香港成為世界級的國際金融中心。

那不就是紅色中文嗎﹖

這是報導的首段﹐即是新聞稿裡面最重要的一段。因為裡面應該有著新聞裡面最重要的資料和訊息。可是﹐近百字裡面﹐其實什麼也沒有說過。因為全部都是那些毫無意義的數字。什麼「十一五行動綱領」﹑什麼「四個專題小組」﹑什麼「五十項策略建議」﹑什麼「二百零七項具體建議」﹑什麼「八十項行動建議」﹐根本都沒有意思﹐甚至教人讀得一頭霧水。究竟「策略建議」﹑「具體建議」和「行動建議」有什麼分別呢﹖是那些建議具體得來又沒有策略可言﹐還是那些行動都不能具體地表達出來﹐才有三個這樣的名詞﹖我懷疑﹐便是作者自己也搞不清。

我不知道﹐你讀完這一段能夠知道些什麼。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除了知道政府終於承認香港還不是世界級的國際金融中心外﹐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這樣的事情﹐居然會在這份媚共的報紙上出現﹐也許﹐我是錯了。

《星島日報》並不是一份染紅了的報紙。因為那是中國共產黨的機關文件。

Tuesday, January 30, 2007

有年中秋﹐跟幾個老友到了酒吧飲酒聊天。也過了凌晨一點鐘罷。不記得什麼原因﹐DRW突然說要請看電影。於是﹐我們一行四人便從河內道乘的士到了尖東華懋。剛好買得到子夜場的票。竟然也沒有錯過任何一幕。老實說﹐我當時實在不知道那是一部什麼樣的戲。入場的時候﹐瞄到了那張電影海報﹐還以為是《無間道》的變奏。看下去﹐方知道﹐原來是另外那回事。

電影名字叫《大丈夫》。是一個講男人到外面「滾」的故事。

始終﹐已是凌晨兩時許。我是一邊打蓋睡﹐一邊看下去的。不過﹐縱使如此﹐我亦覺得電影很好看。是一部出色的黑色喜劇。我不知道它的票房如何。只是﹐在一眾友好中﹐它的確很受歡迎。那時候﹐都成為了大家茶餘飯後的話題。尤其﹐劇中那一句「唔賭唔知時運高﹐唔滾唔知身體好」﹐便成為了大家的口頭禪﹐仿彿大家都忽然找到了藉口﹐去背著女朋友﹐跟一眾老死去狂歡一下。

於是﹐當看到了《大丈夫 2》的DVD時﹐我便急不及待買了它下來。

倒沒有讓我失望。假如《滿城盡帶黃金甲》也可以給提名奧斯卡的最佳外語片﹐《大丈夫 2》應該可以角逐最佳電影。至少﹐《大丈夫 2》有一個完整和合理的故事大綱。每 一個演員也很自然﹐都像在做回自己一樣。根本不像在做戲。始終﹐一部好電影﹐並不是用金錢製造出來。花了大量黃金去造那些戲服又如何﹖那只是叫做浪費。

我記得﹐《大丈夫》裡面﹐有這樣的一幕﹕幾個老友一起租訂了MARRIOT頂層的總統套房﹐然後再叫喚了大量美少女到來﹐一起在那個用氣球堆成的波波池嬉戲。

也許﹐那的確是眾多男生夢寐以求的事情。

只是﹐當大家有這樣的金錢揮霍時﹐也務必特別小心。最近﹐俄羅斯的鑽石王老五MIKHAIL PROKHOROV,便因為運送了大量祖家的美少女到阿爾卑斯山上面的別墅﹐與他的死黨開其新年派對﹐給法國警察抓著了。當局說﹐緝捕這位在俄國富豪榜排第八的人﹐是因為他為朋友提供妓女。

消息說﹐兩個星期內﹐普歌羅夫便運了十六個俄羅斯少女到法國。其實﹐那可不能說是運送。只是﹐這些美少女從俄羅斯去法國都不用花掉一分一文。她們的所有支出﹐從機票到住宿﹐由餐飲至衣裝﹐都由PROKHOROV一人負責。因為這位煤礦頁鉅子最喜歡便是說﹐TO STAY YOUNG,YOU HAVE TO BE SURROUNDED WITH YOUTH AND BEAUTY。

根據福布斯的調查﹐PROKHOROV在世界富豪排名是第八十九位。才四十有一﹐依然單身﹐是一個名符其實的鑽石王老五。大家都說﹐普歌羅夫便是喜歡跟美麗聰穎的女生作伴。《倫敦時報》是這樣形容這位俄羅斯前副總理﹕MOST ELIGIBLE OLIGARCH WITH A PASSION FOR BEAUTY。

不過﹐經過調查後﹐那些女生都不是什麼妓女。她們都有正當的職業﹐都有自己的事業。都是普歌羅夫在餐廳﹑會所認識的美少女。只是﹐因為一時有太多俄羅斯女生湧入﹐法國的警察才誤以為是什麼賣淫集團的特別行動。

看著那座別墅的照片﹐我想起了杜文澤的那個MTV。讀著那篇報導﹐我的眼睛也早去了旅行。

Monday, January 29, 2007

來到愛爾蘭後﹐我愛上了ROD STEWART。

住所裡面﹐沒有很多唱盤﹐才只得五張﹐倒有兩張是洛史超活的作品。我最喜歡的﹐還是COUNTRY COMFORT。在他那獨特的沙啞聲線感染下﹐我發現骨頭裡面那些OLD-FASHIONED FEELING不其然震動起來。我也不自覺地把那首歌播完一次又一次。愛上一個歌手﹐總不需要什麼理由罷﹖

今年夏天﹐他會到都柏林開演唱會。日子的確選得很好。是七月十六日前的那一個週末。今年的七月十六日是星期一。

本來才只得一場。不過﹐因為所有門票首天便已售罄。於是﹐主辦單位決定多加星期六一場。那似乎更加是特為我而設的一場演唱會。

那天早上﹐剛到了九點鐘門票開買的時候﹐我便立即登到TICKETMASTER的網頁去。豈料﹐臨到購買的時候﹐我才發現公司的IT部早在SERVER裡面做了手腳﹐使我們不能跟TICKETMASTER交易。至回到住所﹐所有門票亦已一掃而空。除了一百塊歐羅的那些高價票外。只是﹐我又實在捨不得花一千塊港元去看一個演唱會。雖然我已習慣都柏林的高昂消費。

未能在那個特別的日子﹐到現場聽洛史超活的表演﹐的確有點失望。

我安慰自己說﹐或者到了七月的時候﹐公司裡面會有人因為一些原因﹐出售辛苦買回來的票。這些事情可是經常發生啊。便是甚受歡迎的OXYGEN音樂會,也有人在開始前一天﹐希望售出手上的那張票。OXYGEN是愛爾蘭一個非常出名的露天音樂會﹐在夏天舉行﹐歌手連續三天輪流上臺演出。都不是二打六的貨色。去年﹐便有ARCTIC MONKEYS,RED HOT CHILLI PEPPER和THE WHO。

不過﹐我知道﹐有人出售ROD STEWART演唱會門票的機會實在不大。不是因為大家都很喜愛他﹐捨不得割愛。倒是因為原來他並不很受公司裡面的人歡迎。至少﹐在我認識的同事裡面﹐沒有一個喜歡他。

有次﹐在酒館裡﹐跟同事SHANE講開流行音樂。他很有禮貌地說﹐無疑﹐洛史超活的歌是值得一聽。只是﹐一想到他的個人生活﹐什麼都給打了個折扣。當然﹐我應該把這兩件事情分開來看。

在開往CORK的火車上面﹐當知道了我的口味後﹐MARIA只是不斷地搖頭。她冷冷的道﹐我愛的是BRYAN ADAMS。

我想﹐公司裡面根本就沒有人買了票去聽ROD STEWART,又怎會有人臨時出售門票呢﹖還是到一些THEATRES看看﹐那個時候﹐究竟有什麼上演。去年﹐我不就是去了看王爾德的《不可兒戲》(THE IMPORTANCE OF BEING ERNEST)嗎﹖或者﹐他們今年上演的是《理想丈夫》(AN IDEAL HUDSBAND)。

Sunday, January 28, 2007

布達佩斯是一個雙子城﹐由布達和佩斯兩個城市組成。

在佩斯的市中心﹐有一間教堂叫SZT ISTVÁN BAZILIKA。英文是ST STEPHEN'S BASILICA。是用來紀念匈牙利第一個拜上帝的皇帝ST STEPEHN(SZT ISTVÁN)。朋友戲言﹐那不就是STEPHEN KING﹖

的確如是。

在我離開BUDAPEST,回到都柏林後﹐這位暢銷作家便從緬因州來到倫敦﹐宣傳他的新書LISEY'S STORY。最近﹐倫敦時報刊登了這本書的首六個CHAPTERS。是一個名作家妻子的故事。她受到一個丈夫生前的讀者恐嚇﹐然後在作家的作品裡﹐找到了解決問題的方法。書評說﹐LISEY'S STORY WOULD BE KING'S NOTES FROM THE UDNERGROUND, A DARK AND THINLY CAMOUFLAGED WRITER'S TESTAMENT TO LOVE AND LIFE. AND THE DARK SIDE.

改編他的小說的電影﹐便看過幾部。不過﹐真正讀史蒂芬京的文字﹐這實在才是首次。讀著讀著﹐竟然很喜歡。

自1974年的CARRIE以來﹐STEPHEN KING已成為駕船戶曉的HORROR小說作家。沒有一本書上不了暢銷書榜。在接受倫敦時報的專訪時﹐他說﹐他最喜歡的是MISERY。因為這部1987年的出版的小說﹐是他第一次覺得完美的作品。或者﹐你記得的可能是KATHY BATES的演出。在戲中﹐她實在很駭人。她演那個心理有問題的瘋狂讀者。

原來﹐他在倫敦的宣傳工作﹐包括在BATTERSEA PARK EVENTS ARENA跟英國讀者朗讀LISEY'S STORY。

我想起了電影CAPOTE。裡面有一幕﹐便是TRUMAN CAPOTE在一個坐滿人的大廳裡﹐大聲朗讀IN COLD BLOOD的頭一章。我方知道這是一個作家的傳統宣傳方法。WRITER ON STAGE便是這個意思。以前﹐我以為出席簽名會是唯一的宣傳工作。

未知道新一部CAPOTE的傳記電影﹐是否也有這一幕﹖(電影叫INFAMOUS。)

那天﹐跟朋友談過一輪電話後﹐想起了STEPHEN KING,於是便走到CHAPTERS的二手書部門﹐找找他的小說。

最後﹐我找到了THE SHINING。封面是JACK NICHOLSON的畫像。

還記得史蒂芬京在訪問裡面說﹐他最不喜歡寇比力克的那部電影。因為從此之後﹐大家想起閃靈﹐便只記起那部電影﹐忘記了他才是創作故事的那個人。最近﹐有人從STANLEY KUBRICK的遺物裡面﹐找到了三個大致完成的劇本。有一個故事﹐叫LUNATIC。他們說﹐那是THE SHINING和A CLOCKWORK ORANGE的MISSING LINK。

寇比力克的確厲害。他竟然完全把人家的故事變為己有。大家都以為那是他的作品。A CLOCKWORK ORANGE是ANTHONY BURGESS的小說。

Saturday, January 27, 2007

《香港﹐有幾香﹖》是一個書名。作者叫張專。

那是一本我只用了幾次大便的時間﹐便讀完的書。因為作者跟那個港奸組織民建聯有點關係。她的丈夫便是那個所謂政黨的前副主席。對於這個只會出賣香港人的組織﹐我實在憎恨得很。一切跟他們有關的人和事﹐我都很厭惡。不過﹐既然朋友老遠給我帶來這本書﹐我也很樂意在大便的時候翻上一翻。只是﹐想不到﹐有幾篇文章﹐我倒有很深刻的印象。

其中一篇﹐她寫道﹐以前﹐每次回北京﹐除了會見親朋好友以外﹐還有一個雷打不動的節目﹕淘碟。

聖誕節回香港渡假。離開都柏林前﹐我也決定好那天到深圳幫襯一下阿丹。那就是我和我的朋友淘碟的地方。「碟」就只狹義地是DVD,「淘」則是那個對碟先選後買的行為﹐跟淘金相類。這位白頭佬的老婆說﹐淘碟還隱含尋覓﹑搜索﹑淘汰﹑選擇等一系列的複雜心理過程。

的確說得很透澈。

阿丹的那個地方﹐才是一個不過三百尺的單位。只是﹐裡面DVD的種類實在比以前漢口道那間HMV還要多很多。一些在香港沒有正版碟買的電影﹐這裡也會有存貨。很久以前﹐讀石琪的影評﹐知道《暗殺戴高樂》(THE DAY OF BEING JAKAL)是一部很緊張刺激的電影。那時候﹐在香港找了又找﹐始終未有所獲。最後﹐還是朋友在阿丹那兒找到。自此﹐知道了這個淘碟天堂。以後遇上了什麼想看的電影﹐以至很冷門的電影﹐我都會妥阿丹幫忙。最近﹐她便給我找到了那部一九七三年版的闇打つ心臓。正如張專所說﹐沒有一個地方的DVD出版﹐有內地盜版DVD的這樣專業和齊全。

張專以前是北京廣播學院副教授﹐教西方電影史。她便是在淘碟的時候﹐給她找到了《一個國家的誕生》(THE BIRTH OF A NATION),和所有課程需要的電影。有高達的《沒氣》(BREATHLESS),阿倫雷諾的《廣島之戀》(HIROSHIMA MON AMOUR)和塔柯夫斯基的《鏡子》(MIRROR)。

孔少林也在《信報》裡寫過﹐內地人可隨便走進DVD店,購買奇斯洛夫斯基的盒裝《十誡》,或禁片《阿爾及利亞之戰》特別珍藏版,每張影碟售價平均七至十元人民幣。香港想看《十誡》,只能到亞瑪遜訂購;《阿爾及利亞之戰》在HMV承惠三百五十大洋。(其實﹐HMV也有《十誡》。不過﹐整套售過千元。)

有著這樣的天堂﹐中國人都建立了對電影的熱愛。

孔少林說﹐內地影迷非常成熟。內地有本電影雜誌叫《看電影》。內容之豐富、水平之高,實在令香港電影人汗顏。因為香港影迷人數凋零、水平低俗,像《看電影》這類高水平電影雜誌,根本無法在香港生存。他提出了一個很值得深思的疑問﹕假如香港人可以二十港元購買到《阿爾及尼亞之戰》,香港影迷口味會否墮落至低俗笑片層次?蓬勃翻版市場能否帶旺香港電影市場?

這實在是一個夾雜經濟、法律、道德、文化的複雜課題。

Friday, January 26, 2007

上星期﹐有朋友跟我說﹐電影BLOOD DIAMOND很吸引。很值得一看。

確實﹐我是有點意外。

早前﹐在電影院看過宣傳片﹐實在覺得一般。我以為﹐那只是一部熱熱鬧鬧地﹐為鑽石追追逐逐的電影。那TRAILER的確給我如此印象。實在沒有想過要入場觀看。其實﹐也不是只我有這樣的想法。前幾天﹐收到妹妹從倫敦撥來的電話。我們談到電影。她說﹐聽說DICARPRIO的新戲很好看。上星期天﹐多份報紙的評論﹐都說不錯過。實在有點意想不到。那片頭很糟的啊﹗

老實說﹐亦不需要再讀什麼影評了。始終﹐只要是她喜歡的電影﹐我都會歡喜。無奈﹐聖誕節回港渡假的時候﹐未能跟她一起欣賞一部電影。本來打算看PARIS,JE T'AIME。可惜﹐縱然很受歡迎﹐IFC每天也是只得一場。還要是一點二十五分。買不到票子﹐也找不到其他時間下﹐我們就是未能完成那個心願。

未知是否接近奧斯卡頒獎禮的關係﹐近來﹐實在有很多部片子﹐我都很有興趣。

BABEL是看過了。BLOOD DIAMOND﹐也不用再多講。

和BLOOD DIAMOND一起在這個星期公映的﹐還有BOBBY。那是一部講述JFK給行刺前的一天﹐大使酒店(HOTEL AMBASSADOR)裡面發生的故事。讀著報紙的介紹﹐我的腦海裡有著這樣的一個構思﹕在八九年的六月三日﹐北京飯店裡面又會有些什麼故事呢﹖我在想著。也應該是一個很好的題材。

還有一部﹐叫NOTES ON A SCANDAL。是一個女校長如何設計佈局﹐陷害學校裡面一位新來女教師的故事。單看片頭﹐也覺得朱蒂丹慈(JUDI DENCH)很恐怖。那是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雖然﹐外面的確寒風凜凜。)我常以為﹐一部真正的驚嚇片﹐實在不用靠化妝和道具。因為恐怖從來都不應該是表面的。那是深藏在人們內裡的一種無形東西。我不知道﹐她是否入圍角逐金球獎的最佳女主角。不過﹐在ACADEMY AWARD裡面﹐我相信﹐她會是凱倫美倫(HELEN MIREN)問鼎后冠的最大敵人。凱倫是電影THE QUEEN的女主角。她飾演英女皇伊麗莎白二世。

正在電影院上演的﹐也有一些早就想看。只是還未能找到時間。其中一部就是THE LAST KING OF SCOTLAND。已經上演了四個禮拜。故事講一個蘇格蘭醫生在非洲的遭遇。在黑色的大陸裡面﹐他遇見了烏干達的獨裁者IDI AMIN。FOREST WHITAKER亦憑這部電影﹐獲提名今年奧斯卡最佳男主角。去年年尾﹐英國電影節的時候﹐讀了介紹﹐已經很希望買票入場。不過﹐每次到倫敦﹐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幹得了這一件事﹐便再沒有時間做另外一件。

NOTES ON A SCANDAL和THE LAST KING OF SCOTLAND都是改編自同名小說。

還有MISS POTTER。是RENEE ZELLWEGER的新戲。她飾演那個家傳戶曉的英國女作家。PETER RABBIT和SQUIRREL NUTKIN的作者。應該是一部很窩心的愛情電影。

太多太多想去看的電影。太少太少可以看電影的時間(並不是我特別很忙碌﹐倒是因為這兒的電影院比較早關門)。也太貴太貴的一張門票。

我想起了深圳的阿丹。因為要看電影﹐實在不能不幫襯她。

Thursday, January 25, 2007

在都柏林住上了九個月後﹐我終於找到了一些有很多漂亮女生出沒的地方。

上星期五下班後﹐又跟同事到公司附近的酒館飲酒。

今次再不是PURTY KITCHEN,我們到了MCKENNAS去。那是RAY的提議。大家都沒有什麼意見。況且﹐無論如何﹐我們都會遷就他。因為那天是RAY在公司的最後一天。他將用至少一年時間﹐跟女朋友環遊世界。

酒館屬家庭式﹐面積不是很大。才容得下十來張小桌子。那天﹐都給我們擠滿了。大家都來跟RAY話別。

我們飲著酒﹐聊著天﹐看看欖球比賽﹐很快便過了十一點半。開往CONNOLLY的火車亦已開走。LEEANN提議住在市中心的合資乘計程車回家。我當然沒有異議。只見﹐RAY突然高舉酒杯說﹐時候還早得很﹐怎麼可能就這樣回家﹖

他頓了頓﹐呷了一口啤酒後﹐又繼續道﹐到市中心去﹐的確是一個好建議。因為我們可以去THE VILLAGE跳舞。然後是他那招牌的一聲WHAHOOH。聽罷﹐大家都叫好。始終﹐整個晚上﹐便是缺少了一些音樂。要知道﹐愛爾蘭人實在是一個酷愛音樂的民族。況且﹐LEINSTER剛作客英國﹐輸掉了球賽。他們都要找些事情發泄一下。

既然是在市中心﹐我當然跟著大隊。我不想掃大家的興。更何況﹐我也想到這兒的夜總會見識。不是跟他們這班愛爾蘭人一塊﹐我實在不會獨個兒跑去逛逛。因為﹐我以為﹐夜總會是大夥兒耍樂的地方。一個人去實在很沒有意思。愛爾蘭人都叫的士高做NIGHTCLUB,即夜總會。

THE VILLAGE果然是都柏林有名的夜店。

已經是凌晨一點﹐門外依然排著很長的人龍。有很多女生﹐都悉心打扮過。也穿得很少﹐不是TUBE-TOP,便是小背心﹐還露出一雙修長的腿﹐根本就不當那凜冽寒風是一回事。

有人等得不耐煩﹐開始鼓譟。守著門口的保安解釋道﹐由於舞池實在太多人﹐請耐心等候﹐待多些人離開後﹐我們自然會讓你們進去。我望望四週。其他的店也開始出現人龍。MARIA跟我說﹐ST STEPHEN'S GREEN這兒附近﹐都是夜總會的集中地。

在門外給了入場費後﹐我們一行八人﹐也好不容易才擠得進去。

裡面的確很多人。在強勁的音樂拍子底下﹐在迷幻閃爍的燈光底下﹐大家都忘我地擺動著身體﹐都興奮地去出一身熱汗。我也不其然地﹐一邊呷著啤酒﹐一邊跟EILEEN跳起舞來。只是﹐我知道﹐我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那位在我不遠處的女生。她在繞著一個男生跳光管舞。我也留意到舞池中央的幾個性感小野貓。她們隨著音樂扭動蛇腰﹐撥弄著那一頭及肩的曲髮。牆邊都是一雙雙的男女。我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否早是一對。但見女的就依偎在男的懷裡﹐男的都在女的耳邊講悄悄話﹐很是纏綿。

我們都在三點多離開。

走在街上﹐我忽然發現﹐原來都柏林也有不少美麗的女生。

Wednesday, January 24, 2007

TEA TIME的時候﹐跟同事談旅行。EILEEN便講到幾個月前到葡萄牙旅行的事情。

三年前﹐我也到過那兒。她是我第一個踏足的歐洲國家(轉機的英國當然不計算在內)。我在那兒逗留了三天。到了賓非加的球場﹐看歐洲國家杯決賽。是希臘對主辦國。也買了一個仿古的掛牆鐘。除此之外﹐我已記不起那三天的日子裡面﹐我做過些什麼。是休息﹐休息﹐再休息。

我想﹐我總有到處閑逛罷。我應該也有到處閑逛。因為我記得到處都很像澳門。或者﹐我應該說﹐原來澳門的確很像葡萄牙的地方。始終曾經是葡萄牙的殖民地。到過捷克之後﹐我發覺﹐原來澳門也帶點布拉格的影子。同行友人亦有這樣的感覺。

我想﹐那是歷史的感覺。當所有建築物都好像擁有一段很深刻的故事﹐當所有建築物都成為了大家集體回憶的時候﹐整座城市自自然然變得很豐盛。那是很扎實的豐盛﹐完全沒有假大空的錯覺。縱然社會某些地方﹐充斥著現代人的罪惡和貪婪﹐只是在傳說與故事的襯托下﹐我們又很容易把它們浪漫化起來。一切都變得很自然似的。它們只是歷史洪流裡的一少把給污染了的沉積物。

我一向都很嚮往歐洲。我喜歡她的典雅和細緻。只是﹐那時候﹐在我腦海裡面﹐實在沒有想過兩年後﹐我會搬到歐洲居住。

世事便是往往這樣奇妙。

最近﹐偶然到了香港足總的網頁瀏覽。想不到南華給足總挽留在甲組後﹐竟然組了一支千萬大軍﹐參加今屆的比賽。

他們再次在歐洲找球員﹐和教練。

今次﹐他們放棄了荷蘭﹐南下到了以前澳門的宗主國。(最近﹐是辭退了MOURINHO的同鄉﹐找回以前帶領南華奪得一個又一個錦標的巴西教頭MIRO。)

我當然不知道他們的表現何如。便是在香港﹐也沒有太多本地聯賽的消息﹐更何況是愛爾蘭﹖不過﹐在那個網頁所見﹐成勣的確比上季好很多。至少﹐在聯賽榜的位置高過晨曦。晨曦的陣容裡面﹐有很多是以前南華稱霸香港時的球員。因為沒有人投資南華會足球部﹐我們才被逼要他們離開加路連山道。

望著那個聯賽榜﹐我發覺﹐我也再沒有什麼感覺了。只不過是一堆數字罷了。當然﹐我也知道﹐上星期天﹐他們奪得了銀牌冠軍。不過﹐真的再沒有以前的興奮。

也許﹐假如他們沒有接受足總挽留﹐我會多點快樂。

為何我們就不能憑自己的力量﹐取回本來是我們的東西﹖為什麼我們又要多欠那個廢柴足總一個人情﹖

Tuesday, January 23, 2007

根據香港的建築條例﹐假如房間裡面會儲存爆炸物﹐那扇門就必定要從內向外推出。原因很容易想像得到。印象中﹐除此之外﹐香港的建築條例並沒有規定門的開出方向。究竟要從內向外推出﹐還是要從外向內拉入﹐其實都是設計師自己的考慮﹐並沒有一套必要跟從的標準。

聖誕期間﹐回香港走了一趟。我以為﹐香港公眾洗手間的門﹐實在必需規定跟爆炸物儲存庫的一樣﹐要從內向外推出。

有天﹐在蘭桂芳吃過中飯後﹐便到中環街市那邊的PCCW辦些手續。途中﹐忽然有點尿急。於是﹐便連忙到附近那間大家樂找洗手間。推開門﹐發覺裡面面積原來很小。還不過六十平方尺﹐卻已有三個尿兜和一間「大房」。當然﹐還有一個洗手盆。

我趕快地到了最近門口的那個尿兜。才解開褲子﹐剛使用完角落那個尿兜的中年漢便瞄了我一眼。我知道他的意思。因為我阻礙了他的出路。只是「大房」已經給人佔用﹐縱然知道會妨礙他出入﹐我也不得不這麼做。況且﹐我著實太急了﹐真的不能等到先讓他走出來﹐然後才跑到尿兜前。我見他趕著離開﹐便唯有挺一挺身子﹐好讓他能夠在我和「大房」間牆的空位裡穿過。老實說﹐我也很希望能夠騰出多點空間讓他走過。我怕他的雙手觸碰到我。

幸虧﹐到了愛爾蘭後﹐身體是有點瘦了。挺一挺身後﹐那個中年漢也能輕易地走出來。

只是﹐離開尿兜後﹐那個中年漢竟然頭也不回﹐大搖大擺地拉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去。他竟然沒有洗手﹐便跑去拉開洗手間的門﹗

我一邊小便﹐一邊望著那扇洗手間的門徐徐關上。我很想伸出右腳﹐去頂著那扇門。要不﹐我知道﹐我便要等有人從外面推開門﹐方能離開這個洗手間了。只是﹐因為我還在使用尿兜﹐實在倒不方便去讓外面的人看到。尤其隔鄰便是女廁。

幸運地﹐在我洗完手後﹐就有人推門走入來。我便連忙跑了出去﹐好使自己不用跟「大房」裡面傳出來的氣味相處太久。

又有一次﹐是除夕夜。終於找到空檔到旺角的那些樓上書店逛逛。打打書釘﹐看看有什麼新出版的中文書之餘﹐最主要還是為了買龍應台那本《香港筆記》。只是到了樂文﹑田園和愉林﹐都找不著。因為所有存貨都已經售罄﹐新一批訂單可又未送到。

正要離開去吃晚飯﹐忽然又有點尿急。便到了文星樓下那間大快活找洗手間。豈料﹐我竟然又再次遇到一個用廁後不洗手﹐就拉門走出洗手間的人。幸好﹐這一次﹐我能夠找到廁紙。於是﹐我便把那些廁紙捲成厚厚的一卷﹐讓我當做手套﹐來拉開那扇門。

我不相信都是巧合。至少﹐在我離開香港遠走都柏林前﹐我總不會四天內遇上兩次同樣的事情。

我想﹐是香港越來越多人不知道去完洗手間要洗手。

我很想說﹐那兩個人都是大陸來的人。不過﹐我實在不能肯定他們都是從紅色中國來的旅客。以前﹐單從外表和衣著﹐我是很容易便能分得出香港人和大陸人。只是現在﹐香港人跟大陸人的確越來越相似。這當然並不出奇。當一方面不斷向上升的時候﹐另一方面卻不停向下墮﹐相遇根本就不奇怪。

讀著我那這個經歷﹐你總明白是什麼原因﹐驅使我提議香港公眾洗手間的門﹐都要從內向外推出罷﹖

香港公眾洗手間的門再不能用手拉開了。因為那些門把都不知有了多少人的尿液﹐以至另外一些人體液體。

經已回歸十年了。有著SARS的經驗﹐我們實在需要只要用腳﹐便能推開門﹐走出洗手間。

Monday, January 22, 2007

星期天﹐從電影院走出來的時候﹐迎著冷風﹐不其然哼起了《當愛變成習慣》。那是張學友的一首舊歌。(當然是舊歌。因為他已多年未有派歌到電臺去了。)是一部電影的主題曲。假如沒有記錯﹐電影名字叫《磨碌神探》。(究竟什麼是磨碌呢﹖縱然那是一個十多年前的口頭禪﹐至今我依然未能說清。我想﹐那是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語的概念罷。)電影情節早就不記得了。留在腦海裡的﹐便只有那首主題曲。

不知為何﹐竟然忽爾想起這一首我很喜歡的歌。

我想﹐是BABEL的每一幕和每一場景和每一句對白。當然﹐還有電影裡面的音樂。

我剛看過這部今年金球獎的最佳電影。(當然﹐又是早場。中午十二點前的場次﹐每張票一律五塊。之後﹐要九塊二。想不到的﹐倒是連續兩晚夜歸後﹐我竟然還可以趕得上做隻早起的鳥兒。)

《倫敦時報》影評給予的分數是﹕爆燈。最高分數才是五顆星﹐但影評人詹姆詩‧基詩杜華說,那並不能顯示這部ALENJANDRO GONZÁLEZ IÑÁRRITU的新作﹐跟其他獲奧斯卡評審提名角逐BEST PICTURE的電影那一大段距離。所以﹐他要額外多給一顆。他寫道﹐YET BABEL IS STILL THE MOST EXHILARATING OSCAR CONTENDER BY A LONG STRETCH。

IÑÁRRITU是墨西哥人。二千年出道。他的前作是21 GRAMS。(我沒有看過。早前﹐愛爾蘭電視台播放﹐我也錯過了。)

早在聖誕前﹐我已在倫敦的地鐵裡﹐看到電影的海報。裡面有這樣的一句說話﹕MOVIE OF THE YEAR (2007)。在往HEATHROW的途中﹐我跟妹妹說﹐才是一月﹐還不知道會有些什麼對手﹐便說自己是零七年的最佳電影。很大的口氣啊﹗

電影是四個不同家庭的故事。的確﹐是四個不同的家庭。因為都分佈在世界的角落。一個在美國﹐一個在摩洛哥﹐一個在日本﹐一個在墨西哥。他們都互不相識﹐卻同時又有點聯繫。都靠著一支來福槍把他們串連著。

正如詹姆詩所講﹐劇本固然有不足地方﹐因為導演的野心實在太大。他要用這四個背景毫不相同的家庭﹐帶出那個最基本的人際關係課題﹕溝通。那是夫妻間的溝通。那是父母子女間的溝通。那是兄弟間的溝通。那是僱主僱員間的溝通。那也是朋友間的溝通﹐縱然那只不過是萍水間的相逢。

其實﹐世界都很諷刺。

在日新月異的先進通訊器材不斷面世的時候﹐在我們繼續不斷研究更強大的資訊科技的時候﹐原來﹐大家都忘記了最基本的事情。光速的寬頻﹐和無遠弗屆的視像電話﹐都不過是一些硬件罷了。我們更需要的﹐是那些軟件。因為沒有優良的軟件﹐再精密的硬件也都是徒然。

或者﹐我想起的該是《SHALL WE TALK》。不過﹐在我耳邊徘徊不散的﹐的而且確是《當愛變成習慣》。

Sunday, January 21, 2007

上星期﹐金球獎公佈結果。英國演員凱倫美倫(HELEN MIRREN)不負眾望﹐獲得了兩個女主角獎﹕電視劇最佳女主角和電影最佳女主角。那部電視劇是ELIZABETH I,那部電影則是THE QUEEN。顧名思義﹐凱倫都是飾演英國的女皇。是伊麗莎白一世和伊麗莎白二世。當天﹐倫敦時報是如此報導﹕QUEEN HELEN IS HOTTEST OSCAR FAVOURITE。從來﹐THE GOLDEN GLOBE AWARDS都是奧斯卡的寒暑表。

我沒有看過那部電視劇。因為那是第四臺(CHANNEL 4)的作品。在愛爾蘭﹐要收看CHANNEL 4,便要給錢予天空電視。直至現在﹐我還是捨不得每個月浪費五十多塊在收費電視上面。始終﹐我也不是有這麼多時間看電視。留在家的時候﹐我較喜歡讀書。或者聽收音機。也要花時間在這個專欄上。

THE QUEEN,我倒是看過。那是我來到都柏林生活後﹐最喜歡的一部電影。它講述英女皇伊麗莎白二世﹐在戴安娜死後的一個星期裡面﹐她的心路歷程。

那天﹐離開電影院的時候﹐ADRIAN跟我說﹐想不到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地講自己的女皇。聽到這樣的說話﹐你應該猜到ADRIAN來自那一個大陸。他是我一個從馬來西亞來的同事。

我沒有答話。也許﹐是在尋覓對白罷。我真的不知道跟他說些什麼。他的思想竟然依舊是那麼亞洲。始終﹐只有落後的地方﹐才會禁止編劇寫這﹐又不准作家寫那。於是﹐在那樣的環境底下﹐為了搵食﹐那些地方的編劇和作家﹐都不其然地自行定立了一些規矩﹐硬要自己遵守。都怕得罪人﹐都怕得罪政府。

想到這裡﹐原來在當代世紀﹐除了日本和印度(和回歸前的香港﹖)外﹐亞洲裡面就是沒有一個國家﹐可以不斷有出色的作家和故事湧現﹐這現象實在不難解釋。正如陶傑早前所說﹕就像一小茶匙的好立克,沖三大杯熱水,文字的味道沒有了,也缺乏想像力。為了迴避許多政治的地雷,思想又吞吞吐吐。

創作本來就應該要天馬行空。沒有禁區﹐也沒有界限。

不過﹐便是創作的人沒有自己定下一些規矩﹐編輯也會用上他的一套審查標準﹐來決定刊登與否。

我有個習慣﹕閑來的時候﹐總喜歡在電腦裡面﹐打開一個又一個在這個專欄發表過的文件檔案來重溫。老實說﹐我的確覺得TOFFEELAND裡面大部份的文章都寫得不是太爛。至少﹐自己重讀起來﹐依然覺得有味。希望大家都有如此想法。

最近﹐又隨便打開了一些。赫然發現﹐原來有一篇文章是大半年前寫成﹐只是至今還未有登上。

讀著裡面的文字﹐我知道﹐那是自我審查的關係。因為我怕會引來很多的不滿。

始終﹐便是作者沒有自行定下守則﹐編輯也會有自己的一套標準。縱然﹐在這個專欄裡面﹐作者和編輯都是同一個人。

話得說回頭。因為凱倫美倫得獎﹐英國一些電影院決定重放THE QUEEN。未知道香港片商﹐是否終於有勇氣把這部片子放到戲院公演﹖要知道﹐去年奧斯卡最佳電影CRASH也沒有機會在香港的電影院播放。

我不想我的朋友錯過了這一部好電影。

Saturday, January 20, 2007

從小﹐我便是一個很迷信的人。生活上很多不如意的事情﹐我都會歸咎於那毫不科學的信念。

上星期天﹐愛華頓主場應戰雷丁。我知道﹐天空電視會現場直播﹐於是便決定到外面吃中飯。我希望﹐有了我在對面海的支持﹐愛華頓終於能夠在零七年打響勝鼓。踏入新一年後﹐我們比賽了兩場﹐都敗下陣來。

因為始終未捨得每個月花五十多塊到收費電視上面﹐於是﹐要看足球直播﹐便要到附近的酒館去。一品脫啤酒﹐再加一客三明治﹐也可以是一個豐富的午餐。何況﹐跟英國一樣﹐在星期天﹐這兒的酒館也會供應燒烤食物﹐叫SUNDAY ROAST。

在都柏林﹐要找一間酒館﹐不會有什麼困難。因為每一條街﹐便是那些橫街小巷﹐都至少有兩間酒館。只是﹐要找一間有天空電視體育台的﹐就有些少難度。有很多酒館都因為有現場音樂表演﹐所以沒有運動比賽的直播。始終﹐愛爾蘭人都是熱愛音樂的民族。不過﹐既然在此間住上了八個月﹐當然知道那些酒館是清吧﹐那些只得現場音樂表演﹐那些有賽事直播。

可是﹐因為同時間愛爾蘭欖球隊MUNSTER正在法國﹐為出線歐洲冠軍杯分組賽而戰﹐於是﹐很多平日會播映英國超級聯賽的酒館﹐都調校了到直播欖球的那個電視臺。始終﹐那是自己國家的球隊。雖然大家都說英文﹐生活上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至少﹐也很支持英國超級聯賽的球隊)﹐不過﹐愛爾蘭跟英國實在是兩個不同的國家。

在TEMPLE BAR和SOUTH GREAT GEORGE STREET附近轉了幾個圈後﹐我不得不又到CITI PUB去。因為就只有他們﹐不播放那支上屆歐洲欖球冠軍的賽事﹐繼續直播EPL。

老實說﹐我實在很不希望再到這一間酒館﹐觀看愛華頓的比賽。我來過這兒兩次﹐都是因為愛華頓比賽的直播。只是﹐不幸地﹐沒有一次拖肥糖可以贏得比賽。面對查爾頓﹐因為一次失誤﹐我們從贏便做和﹔對著車路士﹐在全場領先下﹐我們在最後五分鐘﹐連失兩個世界波﹐輸掉2-3。我以為﹐只要我來到這一間酒館﹐便會替愛華頓帶來惡運。

當找不到一間酒館播放英國超級聯賽時﹐我的確想過放棄觀看。因為我實在不想再多冒一次險。我不想愛華頓再有什麼差池。要知道﹐連番失分後﹐我們今個球季的目標﹐已經從爭奪冠軍﹐淪落到只要成勣比同市的利物浦好。那的確很折墮﹗竟然要與那支紅色廢物球隊比較。

望著門外的那部電視﹐知道比賽才剛開始﹐我便不自覺地走到了酒館裡面。點了一品脫BULMER'S,和一客CEASER CHICKEN WRAP。

我知道﹐那可以是一個豐富的午餐。只是那天﹐便是BULMER'S都有點苦味。始終﹐有些險是不能冒的。也有些事情是不容你不迷信的。

這個星期﹐愛華頓的比賽又給安排了在星期天中飯時候。是作客WIGAN。無論如何﹐我是一定不能再到那間CITI PUB去的了。面對著僅僅不在降班位置的球隊,我們怎能再失分﹖

我實在不敢去冒這個險。

Friday, January 19, 2007

從DUBLIN往CORK,乘火車要三個小時。即日來回下﹐那天我們每人將要花六個多小時在交通上面。於是﹐我和MARIA都有所準備﹕一部MP3和一本書。只是﹐因為火車太早開出都柏林﹐我們都未能買到一份報紙。到達火車站的時候﹐所有店鋪還未開門﹐那些報紙還是一紮一紮放在店門前。

小妮子讀的是CECILIA AHERN的新作﹕A PLACE CALLED HERE。

CECILIA是現任愛爾蘭首相的女兒。她的第一部小說P.S. I LOVE YOU,深受大眾歡迎。要知道﹐那大眾倒不只是愛爾蘭的鄉親﹐那是全球一致的讚賞。我知道﹐便是在香港﹐也有很多女孩子喜歡它。我也認識一些CECILIA的追隨者。最新的一個﹐是JF。記得去年夏天﹐收到她的一封信。裡面寫道﹐最近愛上了P.S. I LOVE YOU,讀得卷不釋手﹐原來那個作者是你那兒的(PRIME) MINISTER。

在火車上﹐MARIA跟我講BERTIE AHERN女兒成名的故事。

英文系畢業後﹐CECILIA寫了兩個短篇故事。也許﹐都不能算是故事。才是兩篇文章。便給出版商HARPER COLLINS相中﹐給了她一紙百萬歐羅合約﹐要MS AHERN為他們寫五本小說。出版商果然厲害﹗P.S. I LOVE YOU出版後﹐便一紙風行﹐為他們帶來一桶又一桶的黃金。(未知幾時有人看中TOFFEELAND呢﹖不過﹐似乎那是天方夜譚的事情罷。)

小妮子問我﹐是否有讀過CECILIA那部讓她一舉成名的小說。

我搖著頭道﹐那是女孩子的書來啊﹗我知道﹐那是一部很好的小說。只是﹐一個男生﹐總是很不方便把它帶出帶入來讀罷﹖情形就跟HARRY PORTER相似。那始終是小孩子的故事。便是有著另一個封面﹐可書名依舊是HARRY PORTER。在火車上拿出來讀﹐實在有點尷尬。便因為不能拿出街﹐我於是決定不讀。

初中的時候﹐我讀過《窗外》。在地鐵裡面閱讀的時候﹐我總覺得﹐附近乘客的目光有點古怪。所以﹐那也是我唯一一本讀過的瓊瑤小說。

我帶上火車的﹐是張純如的《南京大屠殺》。THE RAPE OF NANKING。

MARIA把書拿了過去﹐一邊讀著封底的介紹﹐一邊跟我說﹕

對於亞洲那邊的戰事﹐我實在不熟悉。第二次世界大戰﹐我們讀的都只是歐洲這裡的故事。是德國和墨索里尼。至於種族屠殺﹐老師也只集中教波蘭的那個地方。我也想多認識點世界歷史。況且﹐WWII也不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啊﹗

聽著小妮子的說話﹐我想起了史提芬史匹堡。和他那幾部二次大戰電影。也想起了近來的那些所謂中國盛世電影。如其浪費大量黃金到一件戲服上面﹐如其耗掉大量人力物力去製造堂皇的場景﹐為什麼就不好好利用那些金錢﹐去為民族做點事情﹖是投資者怕事﹐還是導演不濟﹖我以為﹐假如只為提名奧斯卡﹐一部以南京大屠殺為題材的電影﹐會比現在這些不論不類的歷史武打電影﹐更容易欺騙那些鬼頭。

今年十二月十三日﹐便是南京淪陷的七十週年。

註﹕在愛爾蘭﹐首相不是叫PRIME MINISTER。有個GAELIC名字﹐叫TAOISEACH。

Thursday, January 18, 2007

上星期四﹐才過了五點鐘﹐我便要起床梳洗﹑吃早餐。為的就是要趕上七時正那班從都柏林開往CORK的火車。我的住所的確是在CONNOLLY火車站附近。不過﹐那裡只有DART(DUBLIN的KCRC)和開往北部的火車線。要從都柏林到愛爾蘭的西部和南部﹐倒是要去另一個火車站HEUSTON。這兩個火車站有輕鐵LUAS連接﹐需時一刻鐘。

CORK位於愛爾蘭南部﹐是這個島國人口第二密集的城市。

那天﹐我和MARIA上午要到公司在CORK的支部上課,下午還要到那兒的一間測量師樓開會。因為一程火車便要花上三個小時﹐我們實在不得不乘搭最早的那一班。我們知道﹐便是趕上了七時正那班火車﹐也要十點半方能到達上課的地點。從CORK火車站到公司支部﹐還要半個小時的車程。

我們都很想快快上完堂﹐然後抓緊時間跟那幾個測量師傾妥那些細節﹐好能夠搭上三時半從CORK開回DUBLIN的火車。因為要是趕不上那一班﹐我們便要在REBEL COUNTY待到五點半。我們都很不願意九時許方回到家。

當然﹐世事不能都盡人意。離開測量師樓﹐已是四時正。

既然還有個半小時﹐我倆便到了火車站附近的一間酒館去。點了一些飲料和三明治後﹐我們便聊起天來。其實﹐還不是上午在火車上對話的延續﹖

小妮子對於我在都柏林住上了八個月﹐還未有到過愛爾蘭其他城市遊覽﹐很不以為然。她老是對我說﹐到愛爾蘭﹐不能不到鄉郊。她指的鄉郊﹐當然不是DUBLIN的近郊地方﹐像HOWTH和DALKEY。按她的說法﹐BRAY也不能算是鄉郊地方。幾個月前﹐她提議過我到WATERFORD。那天﹐她跟我講GALWAY。兩個都是愛爾蘭沿海城市。WEXFORD在愛爾蘭的東南﹐GALWAY則在島的西邊﹐臨近大西洋。

似乎﹐她還是不大明白我的想法。

我不是不願意到其他的城市走走。我只是不希望太快便跑了整個愛爾蘭一圈。因為我要為自己在異鄉的生活﹐保持一些需要的神秘感。我以為﹐唯有慢慢地掀開面紗﹐異鄉人的生活方能保持到一定程度的新鮮。我想﹐過期的異鄉生活﹐是苦不堪言的。獨自在外地旅居﹐原動力就是來自那無窮無盡的探索。在都柏林工作的樂趣﹐便是那每天都像在旅行的感覺。

同樣﹐MARIA也不大喜歡我每次放假﹐都會到倫敦的習慣。我想﹐那是她的民族情緒使然。要知道﹐愛爾蘭人是多麼憎恨英國人。零六年﹐公司選出來的最佳照片﹐便是夏天旅行時﹐酒店男廁的佈置。那天﹐他們都把印上了英國國旗的帽子放到一排排的尿兜裡面。當聽到我考慮在三月的銀行假期又去倫敦時﹐她搖著頭說﹐在ST PATRICK'S DAY,你應該留在愛爾蘭。

我知道﹐那是愛爾蘭的一個大節日。是ST PATRICK把宗教傳到這個島國。

只是﹐放假不到倫敦去﹐留在愛爾蘭我有什麼事情好做﹖況且﹐三月還不是適合到處到愛爾蘭遊玩的時候。都因為那天氣。也許﹐到法國南部走走也是一個好提議。

Wednesday, January 17, 2007

在香港的短短十天裡﹐當然有跟祖母吃晚飯。

席間﹐她對我說﹐上次到了你灣仔的家﹐看到書房裡面那三個書櫃﹐都還擠得滿滿。未待我回答﹐母親已搶著道﹐便是放了這麼多在那兒﹐荃灣那邊依然沒有位置多放一些。整間房﹐都是書。

其實﹐那根本不值得大驚小怪。我愛書﹐早是眾所周知的事。才在愛爾蘭住上八個月﹐房子裡也已積存了五十多本書。因為跟丘世文一樣﹐午膳工餘﹑假期節目裡﹐我還是最愛逛書店。每天不到書局或圖書館跑一趟﹐總會覺得有點不自在。到了書店﹐望著這麼多自己有興趣的書﹐又實在很難忍手不把他們據為己有。只是﹐因為未有丘世文一目十行的能力﹐於是﹐我的嗜好﹐便好像從讀書變成了買書。(竟然膽敢跟丘世文作比較﹐我似乎有點不知天高地厚。)

老實說﹐家裡面很多書﹐我也只是翻讀了起初幾頁﹐便因為新買的一本似乎更加吸引﹐給擱置了。從來﹐我都是一個貪新忘舊的人。能夠讓我一口氣讀畢的書﹐必定精彩萬分。最近﹐讀得不釋卷的﹐是JEFFREY ARCHER的THE ELEVENTH COMMANDMENT和NICCOLÒ AMMANITI的I'M NOT SCARED。

當然﹐也有很多很吸引我的書。倒不知道原因﹐就是未能讀完。這個聖誕﹐回到香港﹐我便是想帶幾本以前買了下來﹐卻一直未有時間好好細讀的書返愛爾蘭。

因為不想行李過重﹐所以實在不能帶太多。好不容易﹐方選上了以下幾本﹕

一人觀眾 (丘世文)
在香港長大 (丘世文)
我這一代香港人 (陳冠中)
野鴿子的黃昏 (王尚義)
野百合花 (王尚義)

單看作者和書名﹐你大概也猜到我這次挑選的標準罷﹖除了王尚義外﹐都是香港仔。本來﹐想說「典型的」香港仔。不過﹐想深一層﹐似乎有點不妥。因為典型與否﹐實在人言人殊。況且﹐在這個年頭﹐「典型的香港仔」更像似一個貶義詞。

不過﹐便是怎樣說法﹐他們都是我喜歡和敬重的那類型香港仔。

也買了兩本新書。分別是《余光中幽默文選》和《龍應台的香港筆記》。

起初以為﹐帶回來的都會是中文書。因為在都柏林生活﹐英文書一定不會是一個問題。不過﹐我還是帶了兩本回來。一本是卡夫卡的長篇小說集﹐裡面收錄了《審訊》﹑《美國》和《城堡》。另一本則是張純如的《南京大屠殺》。

選上KAFKA,是因為很希望一邊回憶上個秋天到布拉格遊覽的情景﹐一邊重溫JOSEPH K.的奇怪遭遇。帶回來IRIS CHANG的THE RAPE OF NANKING,則是想開始實現兩年前的一個心願。那年﹐她的新作THE CHINESE IN AMERICA才剛出版﹐張純如便因為抑鬱﹐自我結束了生命。他們都說﹐她患上抑鬱﹐是因為太沉迷在南京大屠殺的歷史材料裡面。那時候﹐一邊讀著陶傑如何寫她﹐一邊便想著要好好認識這個女子的一生。我想過把她的三部著作THREAD OF THE SILKWORM、THE RAPE OF NANKING和THE CHINESE IN AMERICA濃縮起來﹐側寫這個悲劇的人生。

只是﹐翻過月曆後﹐我更希望在南京大屠殺的七十週年﹐把THE RAPE OF NANKING改編好成一個小說故事。更好的是一個電影劇本。名字我是想好了。中文就叫南京。英文就是IRISH CHANG'S NANKING。

Tuesday, January 16, 2007

在一個巴士阿叔可以登上頭條的地方﹐在一個幾乎任何人都知道BECKHAM兒子名字的國家﹐在一個NOBODIES都可以成為名人的八卦時代﹐究竟有幾多人知道曲麗古(NICOLE COOKE)這個名字﹖

她是新一屆環法單車賽(TOUR DE FRANCE)冠軍。

也許﹐環法單車賽女子組的比賽沒有男子組那樣觸目。也許﹐環法單車賽女子組的比賽沒有男子組競爭那樣大。(也希望﹐女子組的比賽沒有男子組那樣多禁藥醜聞。)不過﹐這始終是一個受人敬重的項目。況且﹐今年比賽還多了一個地段﹕MOUNT VENTOUX。一個很多人駕車都會覺得疲累的地方。

要成為環法單車賽冠軍﹐實在少一分毅力也不可﹐少一分鬥心也不行。所以﹐LANCE ARMSTRONG一直是年度的最佳運動員。他是連續六屆TOUR DE FRANCE冠軍。因為體育家的精神﹐便在於刻板的投入和努力的鍛煉。要成為最快一個騎自行車環繞法國一周的人﹐的確需要把整個生命奉獻給這項運動﹐的確需要把所有青春奉獻給這項運動。

當然﹐這都不是一些靠炒賣投機的人容易領會得到的事情。這也不是一個即食麵社會所欣賞的事。只有人們的心態一天不改變﹐便是多乞求北京幾次﹐再偷來一些奧運項目來舉辦﹐香港也不會是一個尊重體育運動的地方。更悲慘的是﹐在這些落後的地方﹐體育運動往往都要為政治效勞﹕為了表示「愛國」﹐香港足球隊面對中國隊時﹐便要放軟手腳﹐任由對方蹂躝﹐務求使對手順利晉級。

自行車從來都是浪漫的。

騎自行車去赴一個青春約會﹐總少了一份駕保時捷呼嘯而至的傲慢和霸氣。與女同學在芳草如茵的河邊漫步﹐一邊扶著自行車﹐簡單陳舊的機輪緩緩轉動﹐輾過鵝卵石道上的一層秋葉﹐發出支支呀呀的微音﹐正是一份膽怯忐忐不安的心情註腳。是終生難忘的回憶。

於是﹐環法單車賽向來都是一年裡面最浪漫的比賽。所以也是一項WORTH WINNING的比賽。

在國家足球隊敗走德國後﹐在國家板球隊連輸五場給澳洲後﹐在欖球隊也輸得輸得一敗涂地的2006年﹐在沒有運動英雄的時候(ANDY MURRAY還未拿得一項大滿貫錦標啊﹗)﹐曲麗古的確是英國的民族英雄。因為她在法國贏得了一個從來沒有英國人染指過的冠軍。一個浪漫的冠軍。一個WORTH WINNING的冠軍。

只是在一個幾乎任何人都知道BECKHAM兒子名字的國家﹐在一個NOBODIES都可以成為名人的八卦時代﹐曲麗古的確是一個孤高的名字。很多人都希望她能夠得到今年英國國內的體育大獎。只是到最後﹐一切卻又歸於平凡。得到獎項的﹐又不是那幾個家傳戶曉的名字。

曾蔭權應該慶幸。原來﹐倫敦跟香港也一樣低俗。

曲麗古果然贏不到BBC全年體育大獎。得到今年這個殊榮的﹐是英女皇的孫女ZARA PHILLIPS。她是一個馬術運動員。

Monday, January 15, 2007

假若出賣自己肉體曾經是猥褻和粗鄙的秘密﹐世界似乎的確變了很多﹑很多。

在BORAT的首映禮上﹐電影主角SACHA BARON COHEN便是這樣跟觀眾打招呼﹕GOOD EVENING,GENTLEMEN AND PROSTITUTES。電影裡面﹐妓女是一個頗為重要的角色。那是一部講述一個KAZAKHSTAN人為了使到國家富強﹐到美國取經的故事。倫敦有個應召女郎化名BELLE DE JOUR,在BLOG裡講自己的工作﹐每天都吸引到15,000個讀者﹐也竟然為她帶來了一紙出書合約。

零五年的大不列顛醫學年報(BRITISH MEDICAL JOURNAL)發現﹐單是英國﹐在1990年至2000年十年間﹐嫖妓的人數便暴升一倍﹐佔一成英國男人比例。這還未包括那些同性戀者。調查顯示﹐大部份嫖妓的人都是25-35歲。專欄作家CLARE SPURRELL說﹐這些嫖妓的年青人當中﹐竟然有很多都是她會樂意帶同跟母親一起喝茶的有為男生。單從外表和事業﹐這些男生都是母親不會反對她去交往的人。

CLARE訪問了兩位。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年青小伙子。一個是外形俊朗的老師﹐另一個是劍橋畢業的商業顧問。

作家很奇怪﹐他們兩人都竟然願意花錢找性服務。因為憑著外表﹐他們應該可以有不少一夜情。CLARE問﹕難道妓女真的PROFESSION到可以提供一些其他女生不能給予男生的東西﹖

原來﹐兩個男生都很討厭弄虛作假。他們很不情願到CLUB、到PUB,情深款款地扮作很喜歡那個女生﹐玩弄著那個女生的情感﹐以獲得一次免費的SEXUAL ENCOUNTER。他們說﹐他們實在接受不了ONE-NIGHT STANDS。因為第二天早上﹐在床上起來﹐都覺得很內疚。所以﹐他們寧可多花些錢去嫖妓。跟那個出賣自己肉體的女生睡在一起﹐一切都是那麼的老實﹐一切都是那麼的你情我願。都是明碼實價的交易。誰也沒有欺騙誰。金錢完全蓋過了所有情感。因此﹐反而不會感到罪疚。

醫學年報說﹐也有人嫖妓﹐單是為了追求那刺激的感覺。

CLARE以為﹐The cold truth is that many men today, regarless of how eligible, rich and dashing they may be, don't go to prostitutes because they can't get laid. They go because, frankly, it's an easier way of getting laid。

去年國慶日﹐陶傑在《黃金冒險號》寫道﹕

「在香港,做一個男人很累,其中一個原因,是他會受到一種很奇怪的歧視──當他年滿三十之後,不論是單身、拍拖還是已婚,整個社會都認定他一定有豐富嫖妓的經驗。便是如何抗辯﹐全香港都不會有人相信你──一個男人,活到這把血氣方剛年紀,他媽的,竟從來冇叫過雞?」

他說﹐香港這座城市原來籠罩在一股很濃厚的「嫖妓氛圍」裏面。

得說句實話﹐原來﹐香港只是給這種「氛圍」包圍著的其中一員。

只是﹐是否每個女生都會一邊依偎在你的肩膊,一邊點著頭說﹕「就算有叫過雞又點ar,男人gei ye,好正常jei。我希望我地好左之後,你以後只係有我一個 ,咁就夠咧。」那又是另一回事。

Sunday, January 14, 2007

早前﹐在報上讀積查爾頓一段跟記者的談話時﹐的確有點戚戚然。很想把心裡的感覺寫出來。可是﹐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越寫離心中本來大綱越遠﹐最後反而寫了一篇講香港足球的文章。實在有點始料不及。

也許﹐是寫作能力的問題。一時大意﹐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流向。實在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知道嗎﹖我是未有想過﹐會把那句話的重點放到了足球上面。

假如你有留意﹐我倒是越來越少寫足球。因為我發覺﹐TOFFEELAND的讀者是女比男多。她們對於我最喜歡的運動﹐都沒有太大的共鳴﹐甚至一看到是足球﹐便會罷讀我這個專欄一天。是少數服從多數的關係﹐我於是儘量減少提及足球﹐縱然這裡依然叫做TOFFEELAND。猶記得﹐陶傑在課堂裡說過﹐一個成功的專欄作家﹐應該懂得為自己的讀者寫文章。根據他自己分析﹐那是《黃金冒險號》受歡迎的一個原因。

陶傑是我最喜歡的香港作家。《黃金冒險號》是我最喜歡的一個專欄。

它最先在《明報》刊登。那時候﹐陶傑還在英國旅居,在BBC上班。是金庸親自邀請他到《明報》副刊寫專欄。九三年﹐在英國生活了十六年後﹐陶傑終於返回香港。他的第一部著作《泰晤士河畔》﹐便獲得了那時候的香港文學獎。多年前﹐或金錢問題﹐或意見問題﹐陶傑告別了《明報》副刊﹐跑到了黎智英的《蘋果日報》去。

也許﹐很多人還以為《蘋果日報》不值一讀。我知道﹐不少中環人依然如此想。他們以為﹐那是一份《東方日報》式的報紙。都出不得大場面。以前﹐在方卓如的BLOG裡面﹐便有人這樣留言﹕「假若給上司﹑給下屬﹑給客戶﹐發現自己是《蘋果日報》的讀者﹐實在羞得不能見人。」始終﹐在中環人的寫字檯上面﹐放著的報紙應該只能是SCMP、信報和FT亞洲版。其他的報紙都太尖沙嘴﹑太沙田了。方卓如是我以前喜歡的一個信報專欄作者。

其實﹐也難怪他們有這樣的想法。使《蘋果日報》出名的﹐是它的娛樂版和風月版。當然﹐還有那極煽情的頭條照片和圖片。況且﹐大家知道﹐《蘋果》和《東方》爭讀者爭得頭破血流。很明顯﹐兩家的讀者群應該相若。《東方日報》是一份什麼樣的報紙﹐大家都心裡有數。有著這份歷史悠久的報紙做對手﹐大家都給蒙蔽了眼睛﹐看不到《蘋果》的高貴氣質。莫忘記﹐《蘋果日報》的社長叫董橋。他是香港最後一個文人。他的那個專欄《小風景》﹐實在是這個前英國殖民地上面﹐最後一個用中文寫成的專欄。(《小風景》比《黃金冒險號》遲出現。)

我以為﹐便是只為了董橋和陶傑﹐用六塊錢﹐單買《蘋果日報》副刊也很值得。

最近﹐有人看了我在貝爾法斯特的照片後﹐發覺我的樣子開始有點似陶傑。實在很出奇。因為我自己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也從來沒有人有過這樣驚人的想法。更害怕的是﹐那句話竟然出自那個我曾跟她相連了十個月的女人口中。她說﹐剛看了陶傑那個什麼細說芬蘭的電視節目﹐我好像見到你的影子。

聽到了這句話﹐我真的不知道該開心﹐還是惱怒。眾所週知﹐陶傑是我的偶像。他的一言一行都很影響我的做人處事和想法。只是﹐對於這個偶像﹐我倒不希望跟他的樣子相似。那當然不代表他長的醜。因為我希望的﹐倒是有人說﹐我的文章有著他的影子。

我想﹐這方是最重要。

Saturday, January 13, 2007

我喜歡下棋。

我常以為﹐世事如棋。很多時候﹐我們都能在棋局裡面﹐領悟到做人道理。

就像下面這一局棋一樣。



假如黑子把皇后放到e1+,對白子來說﹐這將是一個很大的誘惑﹐去用a車把黑后吃掉。因為既可解除將軍的威脅﹐又可移走黑子那近乎無敵的皇后。計來似乎很化算。不用棄掉任何棋子﹐便可吃了對方的皇后。

不過﹐請不好忘掉上頭還有隻黑車。當白子吃掉黑后之後﹐那隻黑車便會徐徐南下xe1。那時候﹐便是將軍無棋。

假如黑子真的把皇后放到e1+,白子實在不好只記掛著眼前那美麗的誘惑﹐忘掉了下棋的最終目的﹕贏。他應該做的﹐乃是斜移皇后到f1,抵擋著黑子的攻勢。如此防守﹐黑子一時三刻也不能贏得棋局。始終﹐只要一刻未敗﹐就有勝利的可能。

只是﹐很多時候﹐我們都會想也不想﹐便吃掉眼前這隻垂手可得的皇后。因為這個誘惑太過吸引。吸引得使我們忘記了自己。這都是我們經常犯的錯﹕讓別人故意製造出來的誘惑﹐蒙蔽自己應該雪亮的眼睛。能夠如此精明的人著實不多﹐所以﹐世界上成功的人永遠都是少數。

當然﹐如果你眼利﹐你應該看到﹐在這一局裡面﹐白子其實敗局已呈。為免夜長夢多﹐黑子下一步應該是Rxa3﹐而不是Qe1。

不好對這漂亮的結束﹐太過驚詫。因為這只是前蘇聯象棋大師布朗詩坦(DAVID BRONSTEIN)的其中一個傑作。時為1965年。

* * * * * * * * * * *

每年﹐世上都有不少名人辭世﹐未知道去年是否特別多。

政壇上﹐智利右翼強人皮諾切特最終還是過不了零六年。拉丁美洲走另一極端的領袖卡斯特羅﹐似乎也命不久矣﹐假若夏灣拿未有封鎖這位古巴左翼獨裁者的死訊。此外﹐也死了兩個極出色的經濟學家。JOHN KENNETH GALBRAITH(不記得林行止先生如何翻譯J.K.的名字了)就在我遠走愛爾蘭的前一天撒手塵寰﹔巧合地﹐我到北愛爾蘭旅行的那一天﹐佛利民(MILTON FRIEDMAN)也跟著J.K. GALBRAITH的步伐﹐回到上帝身邊。

足球方面﹐有匈牙利球王佩斯卡斯。他在皇家馬德里與史蒂芬奴齊名。都是這支西班牙班霸歷史上最偉大的球員。

棋壇裡面﹐就是布朗詩坦。上個月﹐他與世長辭﹐享年八十又二。

* * * * * * * * * * *

為了紀念這一位GRANDMASTER,《倫敦時報》連續幾天刊登了布朗詩坦生前的得意傑作。多讀了﹐便很想跟人分享。縱然習慣讀這個專欄又喜歡下棋的人﹐實在不多。(可能只得一個。)

下圖又是另一個精彩無比的結束。

時為1961年。



布朗詩坦在家鄉﹐執白子﹐遇上了GELLER。

也再一次證實我早前的一個講法﹕皇帝身邊的其他生命﹐其實都是平等的。便是能替皇帝吃掉很多對手的棋子﹐也不表示你比其他高貴﹐可以在贏得棋局這個大前提下﹐免去一死。始終﹐要贏得一盤棋﹐倒還是要吃得掉對手的那個皇帝。

(KEY A﹕1... Rxa3! 2a. Rxa3 Qe1+ mate. 2b. bxa3 Qxa1+ mate. 2c. Qxa3 Qe1+ mate)
(KEY B﹕1. Qg6! fxg6 2. Rxg7+ and 3. Ng6+ mate)

Friday, January 12, 2007

在英國工作的香港人著實不少。跟我有些聯繫的﹐也有一堆。我指的聯繫﹐是他們聚會的電郵﹐也不定時收到一個UPDATED的CONTACT LIST。

身在愛爾蘭﹐當然不能每次出席他們在英國的聚會。縱然只要早一點在網上購買﹐從都柏林到倫敦的機票﹐會比英國﹑愛爾蘭本土的長途火車便宜。(從倫敦到紅魔鬼的老家﹐來回便要兩百英鎊﹔飛越愛爾蘭海﹐兩程連稅則可以只是六十歐羅。)不過﹐我老實一次也沒有出席過。因為都不是價錢問題。

早前﹐他們的一次聚會後﹐我收到其中一個人發給大家的電郵。內容不外是﹐多謝那位搞手安排聚會和不時更新電話/電郵表。只是﹐最後他還多加了一句﹕能否有那一檯ST JOHN'S的電話﹖

我想﹐他指的ST JOHN'S,是香港大學裡面那間宿舍。因為那個聚會是港大舊生的活動。

我不知道他要那個ST JOHN'S CONTACT LIST作甚。也沒有興趣猜度。只是﹐不知為何﹐總想起了陶傑的《泰晤士河畔》。裡面有一些文章﹐專講香港人在英國留學的百態。讀著那篇電郵﹐腦海裡出現的是這兩段文字﹕

「由於英語未精﹐外型不濟﹐泡洋妞欠缺本事﹐只好向香港女生中挑選性伴﹐下課後大被同眠﹐男女關係一片混亂。每年十月開課﹐火眼金睛地盯著今年香港有何『新菜』來英上市。」
「開學未幾﹐某略有姿色之香港女生上市﹐艷名迅速四播﹐一干餓慌了的男生人人嚴陣以待。」
同時間﹐我亦記起了大學時期的一段傳聞﹕都說ST JOHN'S的女生最標致。因為他們挑選女宿生﹐什麼都不看﹐便只看樣貌和身材。能夠搬進ST JOHN住三年的﹐都應該是那年度港大校花的頭幾名。(對於這個說法﹐小女孩應該有點興奮地舉腳贊成。)

當然﹐那只是我無聊且無謂的聯想。也許﹐那位男生的確有一些公事要跟一眾ST JOHN'S人傾談。其實﹐便是在眾ST JOHN'S美女群中找到自己的心上人﹐也不是什麼大驚小怪的事情。始終﹐人總要找個終身伴侶。

我有著這樣的聯想﹐倒乃因為我經常用陶傑的想法﹐看一眾留學英國的香港人﹐看一眾在英國工作的香港人。當然﹐還有那個在英國對岸生活的自己。

我不是反對海外的香港人經常聚在一起。孤身遠遊外地﹐當然要跟一些家鄉人聯繫一下﹐好歹有個照應。只是﹐「始見輪舟之奇﹐滄海之闊﹐自是有慕西學之心﹐窮天地之想」﹐方是我們到海外生活應有的氣魄。我們不能輕重不分。只記著跟自己一樣的異鄉人﹐忘記身邊其他的一切事和物。況且﹐要在海外有個照應﹐怎麼一定要是跟自己說一樣母語的人﹖

我們要打破的是唐人街的傳統。我們不能是唐人街的延續。飄泊天涯之後﹐一張臉上印著的除了風霜外﹐怎能是一片空白﹖

執筆到此﹐我也想起了孫中山先生的另一名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Thursday, January 11, 2007

也許﹐我真的是一個CHEAP精。

早前﹐有朋友在英國搬屋。本來﹐打算寄他一張喬遷的賀卡。只是﹐到過郵局買郵票後﹐我決定打消這個念頭。原來﹐在愛爾蘭寄信到英國﹐跟寄到世界其他各地一樣﹐都要七毫半歐羅。我竟然覺得不划算。要知道﹐從都柏林到倫敦﹐乘飛機﹐才需要一個小時。有時候﹐一程機票也不過一塊歐羅(未計稅)。於是﹐那個郵票還是用了來寄信到香港。至於那張賀卡﹖我倒還未買。

今天﹐讀著一位香港朋友寄來的信。望著那個信封﹐也望著右上角的那個郵票﹐我想到了一個問題﹕究竟國際郵件的郵費是給予那些人﹖是寄出地的郵局全收﹐還是跟目的地的郵局對分﹖我以為﹐對分比較合乎情理﹐始終是經過了兩地的郵局。不過﹐計算方法將很繁複。

在愛爾蘭寄信﹐其實很簡單。因為你會很容易便知道要貼幾多塊的郵票。他們都只分本地信件和海外信件。本地信件﹐要四毫八﹔海外信件﹐則是七毫半。本地的意思﹐是愛爾蘭這個島嶼﹔海外的意思﹐則是離開這個島嶼。

看著朋友的信﹐我知道﹐從香港寄信到都柏林﹐只要三塊港幣。足足比愛爾蘭便宜一半有多。最近﹐美金下滑,1塊歐羅兌10.7塊港幣。那個差距更加大。(未知幾時1塊歐羅可以兌15塊港幣呢﹖自私的我﹐真的很期待有這樣的一天。越快越好。)

我不知道為何會有這樣大的差異。

我以為﹐對於國際郵件﹐目的地的郵局倒是要花更多人力去處理。因為他不能跟寄出地的郵局一樣﹐只按照不同國家分類。目的地的郵局可是要再細分那不同的地址﹐而且還要派人把這些信件投到每家每戶的信箱裡面。寄出地的郵局﹐只要派人按時把固定郵筒裡面的信件﹐送到指定的郵局便成。程序實在比較簡單﹐成本也應該較少。

按此道理﹐國際郵件的郵費實不應該對分(假如真的是對分)﹐更應該是目的地的郵局收大份。如此說法﹐香港的郵政人員又實在多收得太多了罷﹖

假設目的地的郵局收六成。那麼﹐每封從愛爾蘭寄到香港的信﹐香港的郵局便收取了四塊半港幣。(按1塊歐羅兌10塊港幣計算。即﹕7.5 x 60% = 4.5) 可是﹐每封從香港寄到都柏林的信﹐愛爾蘭的郵局才只收了一塊八毫港幣。我跟香港朋友的一次書信往來﹐香港的郵局便收了五塊七港幣﹐都柏林的郵局才收了四塊八港幣。

我明白﹐兩地郵政人員的薪金實在不同。這當然會影響收費。只是﹐我想﹐倒應該是愛爾蘭的郵政人員薪金較高。因為愛爾蘭的物價比香港貴。例如﹐在都柏林﹐到電影院去﹐一張票便要一百塊港幣。舊時﹐UA金鐘也不過八十元。

我不知道這樣的計算是否有錯。我的假設亦未必是事實。也許﹐郵費並不是對分。

不過﹐假如真的是兩地郵局攤分﹐香港郵局的收費似乎有點不合情理。

Wednesday, January 10, 2007

要做到世界大同﹐的而且確尚有很長的路。在不同宗教下﹐要建立一個你我共享的地球村﹐更似乎是一個很渺茫的幻想。假如現代西方思想文化是進步和文明﹐要使地球另一角的那些落後民族不再野蠻﹐我們可以做些什麼﹖

反恐戰爭開始後﹐阿富汗再次登上國際大舞台﹐讓世人同情﹐同時間﹐也供世界指指點點。

在民族尊嚴下﹐沒有一個國家喜歡別人公開指出自己的不善。東方的那個古老大國﹐便不時說著「國家內部事務﹐不容外人干涉」之類的話。當然﹐這也是腐敗政府應付西方傳媒窮追猛打的唯一可做的事。只是﹐當你跟大眾認可的進步文明標準相差得太遠時﹐你根本不可能再談尊嚴。因為你還能有什麼尊嚴可言﹖

在阿富汗西部的一個小城HERAT,便有著這樣的一個故事。

在這個世界也生活了十四個年頭﹐SAKINA似乎未嘗過什麼叫做自由。

她出生在一個貧窮農民家庭。是家裡面的第一個女孩。為了清還一大筆又一大筆的債項﹐SAKINA的父親便決定把大女兒賣給一個六十五歲的老翁。七歲訂婚﹐五年後成親。在這個交易裡面﹐貧農家庭獲得了一千四百美元。

老翁是一個很傳統的穆斯林男人。他不容許SAKINA離開家半步。也不可以回娘家探望家人。因為他不希望別人看到自己年輕貌美的妻子。雖然很多阿富汗女人依然穿著BURKA。那是從頭頂包到落腳趾尾的一種穆斯林女性服飾。在塔利班時代﹐每個阿富汗女人在街上行走﹐除了要跟在家裡男人的背後外﹐還要穿上BURKA。

在任何一個社會裡﹐一個無牙的老人跟一個小女孩走在一起﹐大家想到的應該只是祖父和孫女兒。假若老翁怕的是別人的閑言閑語﹐那其實都是自己心理的害怕。BBC戰地記者JOHN SIMPSON便曾經穿上BURKA,潛入阿富汗境內採訪。一個大男人尚可躲在衣服底下﹐不讓邊境軍人發覺﹐可想而知﹐從外面看﹐根本不可能知道BURKA裡面的一切。

也許﹐受著這樣的心理壓力﹐老翁經常虐打SAKINA。新婚的時候﹐他便因為這個買回來的妻子對性完全無知﹐痛打了SAKINA一整晚。有時候﹐他會用電線鞭打她﹔有時候﹐他會用棍毆打這個十二歲的女孩。都經已成為習慣。

有一個晚上﹐SAKINA忽然醒了過來。原來﹐老翁正想用繩子綁著她。她嚇得大叫起來﹐驚動了同住的姨甥。糾纏間﹐老翁給殺死了。SAKINA跟那個姨甥都被判謀殺罪成﹐給關進了大牢。SAKINA更給多判一年。因為他們說﹐她跟那個姨甥有染。

監獄裡面﹐沒有男女之分。都會關在一起。所以﹐不難想像裡面性侵犯如何嚴重。更離譜的是﹐有時候侵犯女生的﹐是當值的獄卒。

她們都投訴無門。況且﹐在阿富汗人的思想裡﹐他們認為﹐強姦跟拍掌一樣﹐單手總拍不響﹐雙手方能拍掌。假若女生不是默許了對方﹐男生根本便沒有可能有進一步的行為。於是﹐女生便是給人強姦了﹐也是她們的錯。她們應該不斷反抗﹐不斷叫不﹐直到死。

究竟那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究竟什麼是通姦﹖究竟什麼是強姦﹖讀完這個故事﹐我真的不知道。

我希望我每個月捐給UNICEF的錢﹐能夠幫助到他們。

Tuesday, January 09, 2007

I很多時候﹐愛爾蘭電視臺播放的都是外購的節目。來源地當然都是另外那兩個講英語的國家。最近﹐也有一些加拿大的電視劇播映﹐是FALCON BEACH和WHISTLER。從美國運來的﹐多數是連續劇。不過﹐論數目﹐始終是英國的電視節目最多﹐有劇集﹑有遊戲節目﹑也有綜藝節目。

離開香港前﹐有人跟我說過﹐英國的電視節目很悶。我想﹐他是沒有看過愛爾蘭電視臺自製的節目。那套FAIR CITY已經是我最喜歡的愛爾蘭節目。那其實是一套抄CORONATION STREET、EAST ENDERS等英國長壽肥皂劇的劇集。只是﹐背景不再是曼澈斯特和倫敦﹐而是都柏林。不過﹐可知道﹐CORONATION STREET和EAST ENDERS,都是那些劇情發展慢得可以叫人打了一百個呵欠也未過一秒的肥皂劇。

在愛爾蘭住上了超過半年﹐最喜歡的英國電視節目是X-FACTOR。

那是AMERICAN IDOL的英國變奏。

跟AMERICAN IDOL一樣﹐那也是靠觀眾投票﹐選出冠軍的歌唱比賽。從最後十二強開始﹐每個星期他們都表演一次﹐然後由電視觀眾或撥電話﹐或發短訊﹐投票給他們最喜歡的那一位。最少票數的那個參賽者便會給淘汰。於是﹐十一個星期後﹐唱片公司便會找到一個一定受歡迎的歌手。因為在那三個月的時間裡﹐那些參賽者每七天﹐便要在電視裡面公開表演一次﹐於是﹐他們都慢慢從一個寂寂無名的小子或丫頭﹐開始讓大眾認識﹐建立起自己的基本支持者。那是全國一起製造出來的新一個明星。大家都看著他們成長﹐感情是培養了﹐所以﹐他們的第一張唱片必定能夠賣個滿堂紅。

跟AMERICAN IDOL不一樣﹐X-FACTOR的參賽者都會分成三組﹕16-25、25或以上﹐和組合。每個組別都有一個導師指導他們。從唱功﹐到衣著﹐再到包裝﹐參賽者都有專責的導師提示他們﹐協助他們。當然﹐那些導師也不能是什麼三流腳色。因為大家在製造的是一個要在國際受歡迎的天皇巨星。LOUIS WALSH是其中一個導師。他是WESTLIFE的監製。是他一手成功地把這隊boyband帶到世界。其餘兩個就是SIMON COWELL和SHARON OSBORNE。這三個導師也是比賽的評判。

無錯﹐在這樣的賽制底下﹐其實不用評判。因為評判便是觀眾。在AMERICAN IDOL裡面﹐評判的職責就在提供意見。那是給參賽者意見﹐也是給觀眾投票的指標。在X-FACTOR裡﹐評判還多些職責。除了保護自己的組員﹐抵抗其餘兩位的批評外﹐在準決賽前﹐他們每個星期﹐還要在兩名最低票數的參賽者當中﹐選出一位他們認為應該能夠有所突圍的﹐讓他留下來﹐繼續比賽。

我以為﹐這是香港那些新秀歌唱比賽的去路。在大家也厭倦了以往的比賽形式後﹐電視臺便應該尋求突破。唱片公司也應該大力支持。因為在這樣的比賽下﹐唱片公司承受的風險是大大減少了。因為那個新人一開始便是一個受廣大觀眾歡迎的明星。宣傳費是減少了。而且﹐他的第一張唱片一定賣得。

只是﹐在香港這個萎縮的電視市場裡面﹐他們竟然只見樹不見林。他們看到的只是AMERICAN IDOL和X-FACTOR的AUDIT階段﹐便做了一個《殘酷一釘》。於是﹐唱片公司依然要其他途徑尋找他們的另一棵搖錢樹。於是﹐在這個瞬間萬變的DOWNLOAD世界裡﹐香港的唱片市場依然只靠以往的模式運作﹐怎能不大叫艱苦經營﹖

新一屆的X-FACTOR冠軍已經在聖誕前誕生。她叫LEONNA LEWIS。她的首張SINGLE A MOMENT LIKE THIS亦趕及這個聖誕檔期推出市場。早在決賽前﹐她和亞軍RAY QUINN已分別灌錄了這一首歌。比賽結果宣佈後﹐工廠便連夜趕工﹐務求完成那一百萬張訂單。

正如SIMON COWELL所說﹐英國終於找到能夠代表他們自己的CELINE DEION、MARIAH CAREY和WHITNEY HOUSTON。

我也在A MOMENT LIKE THIS推出的當天﹐在PICADILLY CIRCUS那間HMV買下了未來樂壇天后LEONNA LEWIS的首張SINGLE。

Monday, January 08, 2007

早知道﹐這個聖誕﹐不會在香港逗留太久。也知道假期永遠過得很速﹑很快。只是﹐實在想不到時間果然可以溜走得如此無影無聲。當一切還清晰地在腦海裡面的時候﹐明天一切便又要回復正常。在愛爾蘭生活了八個月後﹐首次回到自己的出生地﹐十一個夜晚的確是太少了。還有一些朋友未及見面﹐我便要趕搭那一班夜機返到歐洲去。

都是機票的關係。可知道﹐我是多麼不情願在零七年的第二個晚上﹐便獨自擠到那滿瀉的鐵鳥裡面。只是﹐從香港往倫敦﹐永遠是世界上最繁忙的航線。便是每天都有十多班機來往兩地﹐也應付不了那需求。尤其在長假期前後。始終﹐有很多香港人在英國生活。況且﹐為了下次有更長的時間重聚﹐我不得不在那天離開。我總不能在新年的頭一個月便耗掉一半的年假。

因為時間太短﹐節目總是排得密密的。在那十一天裡面﹐每一天都很繁忙。太多事情要跟大家說。也有太多說話要聽大家講。太多精彩的聚會﹐太多難忘的片段。回到愛爾蘭後﹐又必要有一段時間﹐去重新適應那兒樸素的生活。

早前﹐有人對我說過這樣的一句話﹕

在你身邊﹐總有很多朋友出現。於是﹐不用上班的日子﹐你總會有很多很多的節目。便是有些什麼事情發生了﹐你也很容易找到合適的傾訴對象。因為你有很多不同類型的朋友。到了都柏林後﹐你總算能開始明白﹐我那些沒有太多朋友的人的生活罷﹖

無可置疑﹐她說得有點道理。

以前﹐並不同意別人說﹐朋友總是結識於學生時候。因為在工作上面﹐我也認識了不少知心好友。只是﹐來到愛爾蘭生活後﹐我開始認同那句說話。跟公司裡面的人﹐也有一些很投契﹑很談得來。不過﹐感覺總是有點異樣。我們之間總是欠缺了些什麼似的。也許﹐就是那文化上的隔膜﹐和言語上的不同﹐我們便是如何磨擦﹐也還未能擦出那可以燃燒一輩子的火花。

或者﹐是我不再年輕罷。他們說﹐到了這個年紀﹐友誼只是公關﹐朋友也只是合作的夥伴﹐是利益天空中的片片浮雲。於是﹐我們都認識了很多朋友。同時間﹐我們也沒有認識一個朋友。

望著鏡中倒影﹐我看到一個年青的臉孔。我知道﹐明天又要早起上班。

這是我的新年願望。

Sunday, January 07, 2007

放假回港前﹐母親來電問﹐是否有興趣乘昂平那邊的吊車。我有點不知所措。才離開香港半年多﹐再次返到家鄉﹐原來自己已是一個遊客。

我當然一點興趣也沒有。因為我根本不知道為什麼要到昂平去。對我來說﹐香港怎可能是一件又一件的硬件﹖便是香港有了全中國最華麗的廁所﹑全亞洲最大尊的佛像﹑全世界最高的塔﹑全球最大的天幕﹑全宇宙最宏偉的政府大樓﹐那又如何﹖吸引我這個在彼邦生活的香港人返家﹐又怎可能是這些冷冰冰的建築﹖

況且﹐我不想和那些大陸匣一起排隊﹐假如他們懂得排隊的話。我無謂跟他們爭。以前還住在香港的時候﹐也不會到什麼金紫荊廣場﹑天壇大佛去。因為自從有了一樣東西叫「自由行」後﹐那些地方都淪為中國內陸城市在香港的租界。維多利亞山頂也變了顏色。其實﹐早在九七年七月一日起﹐隨著回歸﹐整個香港也染上了一抹紅色。

早前﹐偶然到了YAHOO﹗HK的留言版﹐讀到一些意見。大意說﹐香港人老是以為自己高人一等﹐這樣的想法實在害死香港。

我一邊讀著﹐一邊想起了陶傑自創的一個名詞﹕糞青。

「糞青」是什麼?是躲藏在那條陰暗的思想直腸億萬隱姓埋名的憤怒中青年,他們平時臉色蒼白,是北京胡同或上海弄堂之間常見的那個一手提菜籃子、一邊牽剛從幼兒園接放學的那個小兒子的手的四十歲左右的中國小男人:戴一副眼鏡,剛從「單位」下了班,白天陪笑臉向他們的黨委書記或廠長「領導」打哈哈,回家又被那個樣子三分像劉曉慶的老妻一呼三喝,他要下廚燒飯,在廚房餵雞,飯後老婆洗碗,他看了一回鳳凰台,一頭栽進睡房。書架上擺幾本二月河、幾冊余秋雨,一本破舊的英語托福考試指南。

中國糞青們的一腔所謂熱血,死命往那個「民族愛國主義」火山眼口暴衝,他們以為自己代表了聞一多「有一句話說得出就是禍,有一句話點得就是火」的那種憤怒,但由於他們畢竟是一伙電子流寇,在直腸中找尋出路,噴迸出來的不是火熱的岩漿,而是穢臭的一陣腹瀉物。

我很不明白那些意見。因為我的想法剛好相反。

我常相信﹐假如香港人不再比中國人高一等﹐香港變得跟中國的城市一樣﹐那不只害死香港﹐還會害死中國。那是劣幣驅逐良幣的道理。

為什麼我們不能以為自己高人一等﹖為什麼我們老是要妄自菲薄﹖回歸中國前﹐香港早是一個法治的地方。我們有廉潔的公務員。我們有普及的教育。可以選擇信奉任何宗教。有結社的自由。思想、言論、創作,可以痛痛快快地表達無阻,不必害怕有秘密警察午夜上門來抓人。治安好﹐效率高。我們都勤奮向上。單是任何一點﹐都足以證明我們比中國人高一等。何解竟然會有人以為﹐我們擁有著這些中國人都沒有的東西會害死香港﹖

是因為樹大招風﹖還是另有些不可告人的原因﹖或者﹐為了生存﹐我們不得不放棄那些我們曾引以為傲的東西。始終﹐在中國式宮廷鬥爭下﹐太標青的人都沒有什麼好結果。

本來﹐在香港帶領下﹐中國的確可以一步一步進步下去。可是﹐為了和諧﹐為了適應那黑暗的鬥爭﹐香港放棄了做中國的龍頭﹐反而甘心委身做中國大陸裡面的一個城市。於是﹐要中國有法治的社會﹑廉潔的公務員﹑普及的教育﹑宗教﹑言論﹑結社的自由﹐除了做夢外﹐實在沒有他法。

要香港和諧地融入中國大陸裡面的人﹐不單搞垮了這個世界的奇跡﹐也成為了中華民族的千古罪人。

Wednesday, January 03, 2007

三百六十五天前﹐我開始在TOFFEELAND寫下自己對一切的感受。那是自己的一切﹐香港的一切﹐以至世界的一切。

二百六十六天前,我做了一個人生中很重要的決定﹕離開我的家﹐離開我的朋友﹐離開我成長的地方﹐投奔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度﹐認識另外一些陌生人。當大家準備跟紅色中國一起慶祝勞動節的時候﹐我便帶著我的所有雲彩﹐去到歐洲西北的那一個島國﹐開展我人生的另一章。

人生旅途上﹐沒有正確的決定﹐也沒有錯誤的決定。因為全都在乎個人感受。有人以為這是對﹐便有人以為這是錯。我想﹐最緊要還是要對得起自己。只要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何苦還要理會旁人的說三道四﹖始終﹐無論花多少時間﹐平凡的人也不會明白不平凡的人的心。要不﹐他們早就是不平凡的那一群。只是﹐在這個世界﹐平凡的人還是大多數。他們的聲音還是最響﹑最亮。

只希望你們真的喜歡TOFFEELAND裡面那些丁點不平凡的聲音。

* * * * * * * * * * * *

經過了十二個小時的飛行﹐我又再回到了我的出生地。那是八個月來的首次。因為我要跟我的至愛一起渡過這個不平凡的聖誕節和新年。

希望我的突然出現﹐會帶給你們些少興奮。

對我來說﹐二零零六年﹐實在是極不平凡的一年。

* * * * * * * * * * * *

在香港的短短十數天裡面﹐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要好好地跟我的至愛一起﹐所以﹐TOFFELAND將會暫停兩週﹐至明年七日再續。

期望大家都有一個快樂聖誕﹑美妙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