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pril 28, 2008

愛爾蘭和英國﹐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國家。至少﹐一個的法定貨幣是歐羅﹐另一個則是英鎊。可是﹐卻的確有很多人會誤以為愛爾蘭跟蘇格蘭﹑威爾斯一樣﹐都屬「UNITED KINGDOM」的一部份。畢竟﹐都是歐洲裡面講英語的地方。

其實﹐也難怪人家有這樣的誤解。沒有人能夠不承認﹐這兩個國家其實十分親近。

就拿出入境來做例子。從愛爾蘭飛去英國﹐需要的其實只是一張登機證。因為到達英國後﹐無論什麼國籍﹐只要手持著登機證﹐便不用理會出入境關卡前面的長龍﹐可以在一個特別通道離開禁區。在一些英國機場﹐從愛爾蘭來的飛機﹐更會駛到一些直接通往領取行李大堂的閘口﹐方便旅客。希菲路機場便是其中一個有如此安排的機場。

早陣子﹐從都柏林到多倫多探親。就在希菲路機場轉機。其實﹐這倒是我首次通過希菲路機場來往愛爾蘭和英國兩地。價錢問題﹐我習慣乘RYANAIR,飛往倫敦附近三個機場﹕GATWICK,STANSTED和LUTON。(還有一個CITY AIRPORT,在英國首都東部。才去過一次。)

能夠從閘口直接通往領取行李大堂﹐當然十分方便。不過﹐對於轉機的人來說﹐其實有點不便。

那天﹐探親關係﹐我決定買點手信去。在愛爾蘭﹐除了威士忌外﹐我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更好的手信。通過保安檢查後﹐便跑到機場裡面的那間酒鋪選購。我決定﹐每一個家庭一支。於是﹐共買了三支﹕一支TULLAMORE DEW,兩支JAMIESON。跟早幾次返香港不一樣﹐這次我不會在倫敦小住數天﹐到達希菲路機場後﹐便會立即轉乘另外一班飛機飛往那個加拿大東部城市﹐所以﹐決定都買玻璃瓶﹐純度都較高的。我可以放到手攜行李裡面﹐親自好好看管。

到達倫敦﹐飛機就停在一號客運大樓。我按著顯示牌所指﹐慢步走到四號客運大樓﹐去轉乘那班飛往多倫多的英航航機。走著走著﹐當看到那些寄艙行李運送帶後﹐我想到了一個問題﹐便跑去英航的櫃位﹐問個清楚。

那當值的地勤跟我說﹕「對啊﹗就一直向前走吧。經過那些行李運送帶﹐走出這個一號客運大樓後﹐向右拐﹐乘電梯到火車站﹐搭HEATHROW EXPRESS去四號客運大樓。來往客運大樓﹐不用收費。」聽到HEATHROW EXPRESS這兩個字﹐我肯定了我那個問題的存在。那位地勤人員似乎也看到了我臉上的疑惑﹐頓了一頓問道﹕「你可沒有什麼液體隨身罷﹖」我跟他展示了那三支威士忌。望著我那些手信﹐這位老伯很有經驗似的說﹕「恐怕都要寄艙了。你要再過保安檢查﹐他們不會讓你攜帶這些東西上機。」我抗議。地勤別過臉道﹕「跟我說﹐沒有用。我只不過把我所知道的告訴你這個小伙子。」那倒是實話。於是﹐便繼續按著顯示牌所指走。

在那HEATHROW EXPRESS車廂裡面﹐週邊的旅客﹐顯然都是從PADDINGTON搭來的。很清楚﹐我是一定要再過保安檢查了。看著那三支在都柏林免稅店買來的威士忌﹐心裡正躊躇如何跟那些保安人員解釋。他們總不可能如此不講道理罷﹕一個旅客怎能在出發前知道﹐轉機的時候﹐要到另外一個客運大樓去﹐先要走出到達的那個客運大樓﹖況且﹐這些東西都是我通過了都柏林的機場保安檢查後才買的﹐完全沒有開封﹐有什麼理由要我寄艙﹖再者﹐我都有了下一班機的登機證﹐我也不知道這時候航空公司還怎能把我的行李寄艙。不過﹐那位英航地勤老伯倒很言之鑿鑿。

來到四號客運大樓﹐我立即再跑去英航的櫃位﹐問問我是否需要把那三支手信寄艙。我找了位年輕貌美的地勤小姐。她給了我一個一定正確的答案﹕「我不能回答。都要由機場保安決定。」

幸運地﹐我碰上了一個講道理的保安。檢查過那張收據﹑放置了三支威士忌的膠袋依然密封沒有破壞過後﹐她只要我丟掉那支只喝了少許的一升礦泉水﹐通過保安檢查後﹐便能夠帶著那些手信上機。

在機艙裡﹐望著腳下的三支威士忌﹐我知道﹐我算是走運了。因為經過近兩年在此間的生活﹐我相信﹐那位英航地勤老伯的說話是真的。只不過我碰上了一個講道理的機場保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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