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ly 28, 2008

「猶如兩片白色的浮雲﹐偶然無聲地在空中相撞。什麼叫做悲慘世界﹖我是已經不再知道。就只曉得﹐一個歌舞昇平的社會﹐不一定不是另一個悲慘的世界。僅此而已。」

那天﹐如常乘火車上班。

車廂外﹐陽光燦爛。當火車沿著都柏林的海岸線﹐一直向南開往時﹐我決定暫時放下手上的報紙﹐好好欣賞外邊的景色。因為﹐確實也有一段時候﹐不曾有過這樣好的天氣。我實在記不起﹐自六月以來﹐有哪一天氣溫高過二十度﹑有哪一天不下雨。

大家見面﹐都喜歡談談天氣。這是英國人﹑愛爾蘭人的習慣。畢竟﹐這是一個多麼有趣的話題。一件多變的事情﹐當然是一個很有趣的話題。不過﹐自六月起﹐大家不時掛在口邊的﹐都是這句「夏天似乎已經匆匆的來﹐匆匆的走了」。想不到﹐在日照時間開始變短的時候﹐夏天的天氣終於駕臨到這個島國。大家都深感慶幸。都舒了一口氣。

原來﹐是來晚了。始終﹐遲到總好過不到。

望著車廂外令人興奮不已的藍天白雲﹐腦海裡竟然衝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究竟是什麼引發了我這樣的靈感呢﹖

早前﹐JEFFREY ARCHER在其專欄裡寫道﹐因為要完成新作《THE PATH OF GLORY》的初稿﹐他決定停寫那個專欄幾個月。知道這位我最喜歡的小說作家﹐又準備有新作品推出﹐固然感到興奮。我以為﹐讀JEFFREY ARCHER的小說﹐是一個絕佳的娛樂。也是一個學寫文章的好機會。這位前英國保守黨副主席的文字﹐就是陶傑經常講的「啖啖肉﹐沒有膽固醇的文字」。是多一份嫌多﹐少一分嫌少。這是寫作的最高境界。

可是﹐讀著這個決定﹐我實在不能說沒有一點失落。自知道了JEFFREY ARCHER的專欄後﹐我是像上了癮般﹐每天都要跑去讀一讀。縱然﹐裡面所講的﹐很多時候﹐都是一些家常便飯的事情。像看過那些舞台劇﹐碰上些什麼人。不過﹐跟那些追星族的心態一樣﹐我就是喜歡跟自己的偶像﹐有更接近的接觸。他停寫那個專欄後﹐我們是又再一次回復以前那遙遠的距離。

我也記起多年前﹐詹德隆亦為了完成一部小說﹐停止了《信報》裡面《中通外望》這一個週末專欄。自那時候起﹐我開始覺得星期六的《信報》沒有多大吸引人的地方。那時候﹐孔少林和方卓如的專欄﹐只在星期一至星期五刊登。

似乎﹐要完成一部小說﹐專欄是要停寫的。因為會有點分身不暇的同時﹐也會有點精神和性格上的分裂罷﹖

我老是想跑去寫小說。那是我小時候唯一的願望。可是﹐每次總只開了頭﹐都完成不了。於是﹐這一次﹐我決定來點突破﹕先替那部小說寫好那最後的那一句。至少﹐也算做有個結尾的部份。

我已經給這部小說﹐定下了一個名字﹕《悲慘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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