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ly 03, 2008

四年前的歐洲國家杯﹐我是到了球場﹐親眼目擊那一幕希臘神話在葡萄牙首都上演。在賓菲加的球場﹐我看著希臘人如何以一球擊敗主辦國﹔在里斯本的大街小巷﹐我看著希臘人如何霸佔了整個葡萄牙首都慶祝那意外的勝利。

想不到﹐四年後﹐雖然搬到了歐洲生活﹐我卻錯過了今屆的決賽。未能再次幸運地找到票子到球場的同時﹐也因為我選擇了到倫敦觀看溫布頓網球賽。我是買了機票後﹐方發覺原來從英國首都返回都柏林那天﹐就是今屆歐洲國家杯決賽舉行的日子。當球賽進行時﹐我卻在我的旅途上。

這是歐洲的比賽﹐當然要照顧歐洲人。於是﹐跟在香港生活時不一樣﹐我都不用在凌晨時候從床上爬起來﹐摸黑走到客廳扭開電視欣賞球賽。可以一邊吃晚飯﹐一邊替自己擁護的球隊打氣。其實﹐自搬到愛爾蘭後﹐已經再沒有什麼抵著睡魔引誘看球賽的事。所以﹐我是差不多沒有錯過一場今屆歐洲國家杯比賽的直播。

的確﹐只是差不多。不算決賽﹐那幾場下午五時開始的比賽﹐我最多只能夠看到最後那十五分鐘。因為還未下班。不過﹐便是在晚飯時候舉行的﹐我是也錯過了德國淘汰葡萄牙那一場八強比賽。

因為﹐我跑了去聽BUENA VISTA SOCIAL CLUB的音樂會。這是幾位成員離世後﹐他們的首次巡迴世界演出。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這一群古巴人。也許﹐「樂隊」(BAND)是一個合適的名詞。至少﹐小妮子是如此以為。

那天﹐當在報紙裡看到了那個廣告後﹐我便立即登上網買票。因為我不想再次錯過他們的音樂會。許多年前﹐當電影《樂滿夏灣拿》上演時﹐這隊古巴樂隊是曾經到過香港表演一場。印象中﹐是藝術節的時候。那時候﹐除了在身邊發生的事情外﹐我對世界是沒有一點認識。BUENA VISTA SOCIAL CLUB不單是一個陌生的名字﹐更正確點說﹐是聞所未聞。畢竟﹐古巴﹐是一個女排強國罷了。

是老友ADW介紹這隊樂隊給我認識。

那天﹐我在他公司的寫字檯上找到了幾張BUENA VISTA SOCIAL CLUB的唱片。我知道﹐他喜歡電影﹐不知道他也喜歡音樂。好奇心下﹐跟他借了一張。是IBRAHIM FERRER。我是立即便深深愛上了。ADW說﹐他們的那場音樂會﹐更加精彩。在那些音樂聲地下﹐人是會不其然搖動著身體﹐去釋放生靈上的能量﹐去擺脫心靈裡的一切枷鎖。就是那種所謂拉丁狂熱罷。他是那場音樂會的座上客。他看到那時候還是政務司司長的陳方安生﹐也跟所有觀眾一起從座位裡站了起來﹐一邊搖擺身體﹐一邊去感受那悠揚的古巴傳統樂章。

為了彌補因為自己的無知而錯過了的一場音樂會﹐我便一口氣從HMV裡買下了幾張BUENA VISTA SOCIAL CLUB的唱片﹐在家裡日夜播放。那時候﹐我正在學西班牙文。聽著那些震撼人心的歌聲﹐讀著印在唱片封套上的歌詞﹐我的西班牙文也有著了很大的進步。

我是更加迷上了古巴。我也在書店裡﹐買下了幾本關於這個中美洲共產國家歷史的書來啃。當然少不了卡西特羅和哲古懷拉的傳記。也有哲古懷拉少年時候的電單車日記。我跟自己說﹐我一定要找些時候﹐在古巴小住至少一個星期。老實說﹐假如所有共產國家都能像古巴這樣激情和浪漫﹐我會願意接受共產黨的統治。

也許﹐這是我一廂情願的純真想法。不過﹐在那些悅耳悠揚的樂聲底下﹐我寧願這樣幼稚地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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