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anuary 14, 2007

早前﹐在報上讀積查爾頓一段跟記者的談話時﹐的確有點戚戚然。很想把心裡的感覺寫出來。可是﹐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越寫離心中本來大綱越遠﹐最後反而寫了一篇講香港足球的文章。實在有點始料不及。

也許﹐是寫作能力的問題。一時大意﹐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流向。實在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知道嗎﹖我是未有想過﹐會把那句話的重點放到了足球上面。

假如你有留意﹐我倒是越來越少寫足球。因為我發覺﹐TOFFEELAND的讀者是女比男多。她們對於我最喜歡的運動﹐都沒有太大的共鳴﹐甚至一看到是足球﹐便會罷讀我這個專欄一天。是少數服從多數的關係﹐我於是儘量減少提及足球﹐縱然這裡依然叫做TOFFEELAND。猶記得﹐陶傑在課堂裡說過﹐一個成功的專欄作家﹐應該懂得為自己的讀者寫文章。根據他自己分析﹐那是《黃金冒險號》受歡迎的一個原因。

陶傑是我最喜歡的香港作家。《黃金冒險號》是我最喜歡的一個專欄。

它最先在《明報》刊登。那時候﹐陶傑還在英國旅居,在BBC上班。是金庸親自邀請他到《明報》副刊寫專欄。九三年﹐在英國生活了十六年後﹐陶傑終於返回香港。他的第一部著作《泰晤士河畔》﹐便獲得了那時候的香港文學獎。多年前﹐或金錢問題﹐或意見問題﹐陶傑告別了《明報》副刊﹐跑到了黎智英的《蘋果日報》去。

也許﹐很多人還以為《蘋果日報》不值一讀。我知道﹐不少中環人依然如此想。他們以為﹐那是一份《東方日報》式的報紙。都出不得大場面。以前﹐在方卓如的BLOG裡面﹐便有人這樣留言﹕「假若給上司﹑給下屬﹑給客戶﹐發現自己是《蘋果日報》的讀者﹐實在羞得不能見人。」始終﹐在中環人的寫字檯上面﹐放著的報紙應該只能是SCMP、信報和FT亞洲版。其他的報紙都太尖沙嘴﹑太沙田了。方卓如是我以前喜歡的一個信報專欄作者。

其實﹐也難怪他們有這樣的想法。使《蘋果日報》出名的﹐是它的娛樂版和風月版。當然﹐還有那極煽情的頭條照片和圖片。況且﹐大家知道﹐《蘋果》和《東方》爭讀者爭得頭破血流。很明顯﹐兩家的讀者群應該相若。《東方日報》是一份什麼樣的報紙﹐大家都心裡有數。有著這份歷史悠久的報紙做對手﹐大家都給蒙蔽了眼睛﹐看不到《蘋果》的高貴氣質。莫忘記﹐《蘋果日報》的社長叫董橋。他是香港最後一個文人。他的那個專欄《小風景》﹐實在是這個前英國殖民地上面﹐最後一個用中文寫成的專欄。(《小風景》比《黃金冒險號》遲出現。)

我以為﹐便是只為了董橋和陶傑﹐用六塊錢﹐單買《蘋果日報》副刊也很值得。

最近﹐有人看了我在貝爾法斯特的照片後﹐發覺我的樣子開始有點似陶傑。實在很出奇。因為我自己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也從來沒有人有過這樣驚人的想法。更害怕的是﹐那句話竟然出自那個我曾跟她相連了十個月的女人口中。她說﹐剛看了陶傑那個什麼細說芬蘭的電視節目﹐我好像見到你的影子。

聽到了這句話﹐我真的不知道該開心﹐還是惱怒。眾所週知﹐陶傑是我的偶像。他的一言一行都很影響我的做人處事和想法。只是﹐對於這個偶像﹐我倒不希望跟他的樣子相似。那當然不代表他長的醜。因為我希望的﹐倒是有人說﹐我的文章有著他的影子。

我想﹐這方是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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